本來自己就不是李景心中的第一人選,他之前想的是讓陶總督的女兒嫁給齊王,畢竟陶總督在李景未登基前便是他的人,對自己的人李景那自然是放心,更何況陶總督的女兒相貌也是世間少有的絕色之姿,行為舉止也是落落大方,齊王在很大程度上會喜歡這樣才色雙全的大家閨秀,但是在啟思監宴會上,陶總督便急不可耐的請求李景,招今年的新科狀元為婿,畢竟陶總督也是跟了李景那麽些年了,為李景做了不少事,雖然並不起眼,但也是有諸多功勞在身,在那麽多大臣麵前,李景也不好拒絕。
後來不知怎麽的,李景就稀裏糊塗的找來自己,勸說自己答應嫁給齊王,以達到他想要的目的,甚至都給自己安排好了身份,雖然她不是李景的第一人選,但他也是找到了自己,可能也是真的沒有其他合適的人,他這才想到了自己。
她本來也是不想淌這趟渾水的,但是想想吧,君家倒了,自己的父母族人還都被發配到了那等窮山惡水之地,自己也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婢子,就像李景所說的,哪怕跟了李景,成了他的女人,但後宮佳麗千千萬萬,說不定自己哪天便會老死在這宮中,若一直都是個小小的婢女,說不定稀裏糊塗的得罪了哪個宮中的妃子貴人,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想了那麽多,她還是覺得嫁給齊王是上上策,到時候自己成了齊王妃,賣力的討好齊王,就算齊王三妻四妾,就算齊王對自己視若無睹,再不濟,齊王厭惡自己,那自己也能算是安穩的度過一生,不用在宮裏整日的擔驚受怕,怕自己就那麽稀裏糊塗的死了。
李景曾經答應了君密,若是她能讓齊王信任自己,因此能讓齊王心甘情願的把兵符拱手讓給李景,便會把自己父親母親從邊境赦放,還答應了讓父母回京安享晚年,聽到李景這麽說,君密自然是第一個答應,連忙朝著李景就是屈身跪下,嘴裏滿是恭維“君密必不負陛下所托!”
身側的君有謙和林宥息也是屈身跪在了李景身前,恭敬的說道“微臣定傾盡全力辦好此事!”
“好!三位快快請起!”
看著身下的三人麵色都是堅決,李景更是麵露歡悅之色,朗聲讓身下的三人起來。
“陛下,微臣一切都打點妥當了,就看您什麽時候賜婚於齊王呢?”
君有謙站起身來,有些小心翼翼的問向端坐在龍椅上的李景,李景聽到了君有謙的疑問,臉上頓時浮起了一抹嚴肅之色,說道:“實不相瞞,為齊王擇婚這事朕早有打算,隻是一時沒有好的人選,現在有了君密,兩位愛卿有做足了準備,那朕今日就下旨將君密賜婚給齊王,次日成婚,這件事自然越快越好!”
一旁的君密自然是沒有意見,李景怎麽安排她就怎麽去做。
聽到李景這話,一旁的林宥息倒是有些坐不住了,急忙說道:“陛下,微臣有幸見過齊王爺一麵,齊王爺看起來人畜無害,但他的行事作風頗為狠辣,向來不受人所擺布,陛下今日就要賜婚給齊王,齊王可能會心生不滿…..萬一齊王對陛下有所成見….這對陛下來說,可能不是好事,畢竟齊王不同於其他皇族子弟,實力不容小覷,要不…..陛下晚些再做打算?”
身側的君有謙還沒等李景開口,便有些不悅的辯駁道:“嗬嗬嗬,林大人,你說的這些確實有些道理,不過,也太過淺顯了,陛下為齊王賜婚這事,已經是早有打算,隻是陛下一直所困惑於沒有合適的人選,既然是要賜婚於齊王,那陛下肯定是花費了頗多的心血所挑選的,一要容貌出挑,二要知書達理,擅長於琴棋書畫藥工茶理,這些君密無一不符合,實乃萬中無一的女子。”
說完,君有謙餘光看向李景,隻見李景臉上滿是讚許,君有謙不由得心中雀躍,又接著說道:“既然君密符合了這些條件,早晚賜婚給齊王又有些什麽關係呢?再者說了,就算晚些賜婚,就能保證齊王心中沒有一絲成見了嗎?結果都是一樣的,此事隻宜越早操辦越好,拖的太久,萬一出了什麽差池,結果那可不是林大人能夠負擔的起的。”
林宥息還是有些憂慮的說道“可萬一齊王知道了咱們的計劃,知道了君密的真實身份,那豈不是有些棘手?”
君有謙連忙保證道“齊王自然不會知曉此事,老臣已經將此事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府裏的下人已經全部換了個遍,除了老臣的直係親屬和夫人知曉,其他人一概不知此事,既然為陛下辦事,老臣的家屬自然都是守口如瓶了。”
林宥息聽到了君有謙話裏話外的嘲諷之意,心中不免有些慍怒,在皇上麵前,君有謙這個老狗,也太會顯露自己了,表現的自己有多深謀遠慮就算了,憑什麽把自己拖下水,顯得自己一無是處。
“對,君大人說的是,是在下太過淺顯了,在下隻不過是為陛下所擔憂,讓陛下和君大人看笑話了。”
君有謙說完,林宥息便連忙賠著不是,話裏話外表明了自己是太過於擔憂皇帝陛下才出此下策的,以上言論,純屬你這老狗瞎胡扯。
聽出了兩位老臣的話裏明刀暗箭,李景連忙打著圓場說道:“兩位愛卿的話都言之有理,不過這事不宜再晚,萬一出了什麽差池,一切計劃便都枉然了。”
“陛下說的是!”
既然李景都這麽說了,這兩位老臣還能說些什麽呢,隻能連連說是。
“密兒,你今日便隨君太師回府吧,好好認識認識君府裏的人,別到時除了什麽差錯。”
李景看了君密一眼,柔聲的吩咐道。
“君密謹遵陛下囑咐,不會在這件事上出差錯。”
君密淡然頷首,一臉恭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