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氣的麵色發白,指著君無忌大聲喊道,那聲音之大,引得路邊經過的人頻頻回頭注目。

朱等等見此,這才略微尷尬的收回了手,撇著嘴不再吭聲了。

君無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想抬步離開,但卻被朱等等拽住了袖子,聲音悶悶的說道:“你......你要去哪裏啊?我那裏有地方住,要不你去我那裏吧?”

君無忌絲毫沒有理會朱等等的挽留,甩開了朱等等的手,冷冷的說道:“不必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君無忌的背影便消失在了朱等等的眼前,雖然他走得並不快,但卻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朱等等。沒有一絲留戀,一絲都沒有,仿佛當初她跟君無忌當初的相識,隻是一場可笑的笑話一樣。

一陣涼風吹來,朱等等才下意識的知道了君無忌的離開,她的臉上一陣的陰霾之色。在地上厭惡的吐了口唾沫,狠狠的說道:“臭道士,我他娘的還巴不得你趕緊滾蛋呢!看見你丫就惡心!我呸!”

“竟然敢跟我說這樣的話,我現在都這種身份的人了,你也配啊你!”

“臭道士吳小忌,我看你丫至少有那個十年的腦血栓,才能說出這樣傻逼的話來。”

........

說完,朱等等便搖搖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裏,剛想換上媒婆穿的衣服。竟遇到了上門來的譚俏。沒來得及換衣服,朱等等便出門去迎。

朱等等的現任鄰居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

譚俏平時不務正業,父母都出門做生意,他是書也不讀,生意也不去做。除了在家裏躺著等人伺候,就是一整天無所事事的沿街溜達,跟狐朋狗友去喝酒,調戲良家婦女。

總而言之,不是什麽正經人。

那天譚俏正好在朱等等的酒樓裏看到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婦,那少婦約莫就二十多歲的年紀。每天都獨自一個人出入這家酒樓,身邊也沒有個男人。

譚俏得知了朱等等是那家酒樓的老板,便向朱等等打聽道:“朱哥,那個小媳婦是誰啊?長得那麽水靈......我看她身邊也沒有一個男人,莫不是死了丈夫?”

譚俏一直都以為朱媒婆和朱堅強是兩口子,還殷勤的說道:“若那小媳婦死了丈夫,朱哥,您就讓您夫人給我保個媒怎麽樣啊?”

朱等等一聽譚俏問的是那小媳婦,眉頭頓時就皺起來了,她原本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而且這個女人還總是在她的酒樓裏住著,也不給錢,後來她看賬目不對,於是便找了掌櫃對賬。

掌櫃歎了口氣跟朱等等解釋的是:“老爺啊,您是有所不知啊,這女人都在咱們這住了三年了。”

朱等等不解,“哦?三年?咱們家之前還有包年的業務啊?”

掌櫃:“害~哪裏啊,前年有一個當官模樣的漢子,帶著這個女的來的,說是來臨安辦事。想讓媳婦兒在這裏住幾天,他去辦完事就來接,可是這漢子一去不回,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剛開始的時候這女人身上還有點銀子,可是這時間一長,她身上的銀子就花光了。她就跟我們曾經的店老板央求,說是先賒賬,等自己的丈夫回來再連本帶利的還上。我曾經的主家心眼兒好,就答應了,她每天要吃兩頓飯,連吃帶住的,結果一下子就住了兩年多了。”

掌櫃無語的又道:“我也真是服了,後來我曾經的主家也不樂意了,他雖然有錢,但也不做虧本的買賣啊。什麽便宜沒占到不說,還得白白的養著她,這天下哪裏有這樣的道理?所以也不給她送飯了,實在餓得不行了,我們就把其他客人吃剩下的菜折籮給她。要不是看她長得漂亮,我們早就把她給攆出去了。”

當時朱等等真是萬分無語,這個社會啊,不管是古今中外,都他娘的看臉。

就因為長得好看就答應給她賒賬了?他娘的,要不要點臉了,長得好看把臉往那一放就能免單了?買東西就能不要錢了嗎?什麽奇葩邏輯啊。

她也是服了。

但真正看到那女人的時候,朱等等也是眼前一亮,這女人還真是長得漂亮。

長而細的眉毛,如遠山一般,桃花一般的眼眸,澄澈若水。臉蛋嬌嫩白皙,讓人想要伸手摸上一把。身材窈窕,凹凸有致,雖然穿著破了洞的衫裙,但卻不讓人覺得她寒酸,反而是有一種讓人心生同情的感覺。

朱等等都看愣住了,這女人果然是好看,怪不得之前的那個波斯人沒讓人把她給攆出去,這個看臉的社會啊。

果然對長得好看的人是有優勢和便利的,想想朱等等就覺得不平衡,她自認為自己長得也不錯啊,那為啥她吃飯就一定得給錢?幹啥都得給錢?下回她也想好好打扮打扮,去店裏買東西不給錢就走。

但朱等等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自己什麽姿色自己還是很清楚的,雖然她總說自己長得貌美如花,傾國傾城。

其實最多也是個清秀罷了,她要是真的吃飯買東西不給錢,那張吃飯的嘴都得給人拍成爛**。

那雙拿東西不給錢的手沒準都得會被人給剁掉。

想著朱等等都覺得很是發毛。

隨後朱等等便想到了,這個女人長得的確有幾分姿色,自己現在也是做媒婆的。到時候把這個女人說給那些超級富豪當個小妾什麽的,她害怕收不回之前的賬了?

但是朱等等左看右看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要不是家境一般的老男人,就是做不了主娶妻的小公子,要不就是已經有了十幾房侍妾。已經不想再娶妻納妾的土財主,反正左看右看都沒有合適的。

突然這個譚俏一問,朱等等便反應過來了,要不是這個譚俏跟她說起這事,她都快把那個女人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譚俏家境不錯,但他這個人卻是遊手好閑的,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主。就連他的父母親都不願意管他,隨他去了,朱等等突然就覺得譚俏跟那女人還挺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