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朱等等還在那想得美呢。

這時,裴豐慘叫了一聲,‘騰’的一下從官椅上彈了起來,疼的趴在了地上,狼狽的連頭頂上的腦子都掉了下來。

露出了地中海一樣的發型,就算古代人留著長發,也遮蓋不住他那醜陋的地中海。

眾人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紛紛大笑了出聲,原來自詡兩袖清風,剛正不阿的裴尚書是個半禿子。和他剛才那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真是不符合自己的人設.......

“啊!疼死我了!啊啊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本官啊!”,裴豐疼的滿臉都是冷汗,絲毫不顧及眾人的嘲笑,疼的狠狠捶打著地麵,甚至雙手都錘的流血。

自己臀部和後背上所傳來的疼痛感卻絲毫未減,“救命啊......疼死了,救命啊我的娘啊.......”

裴豐十分生動形象的向眾人詮釋了什麽叫做疼的哭爹喊娘。

就連在一旁站著的傅乃霖見到裴豐的這幅醜態,也忍不住的笑著,最後始終忍不住,伸出雙手捂著自己的嘴,甚至都笑出了眼淚。

笑得肚子十分難受,但好戲才剛剛開始,他的臀部就像被鐵錘狠狠的敲打了一下,整個人都彈飛出去兩三米遠。

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如同雨點一樣的襲擊傳到了自己的後背和臀部,一下又一下,根本就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傅乃霖的夫人金秀蓮看到丈夫突然飛到了地上,就如同方才的裴豐一樣,哭爹喊娘的捶打著地麵。十分狼狽的翻著滾大喊著救命。金秀蓮連忙衝上前,手足無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隻能一個勁的去安慰傅乃霖。

但安慰的話聽在飽受折磨的傅乃霖耳中,無疑是雪上加霜,他這次不捶打地麵了,反而是朝著金秀蓮的身上打去。

好緩解自己渾身傳來的劇痛感。

而一旁的衙役見此,眸中竟然閃出了一絲錯愕,先是停了一下。

但看到隻要是他們幾個停下,裴豐和傅乃霖兩人便能稍稍緩和一下,幾人頓時都反應過來了味道。似乎是自己的棍子落到這兩人身上,卻是疼在了裴豐和傅乃霖的身上。

想著,幾個衙役對視了一眼,冷笑了一聲,用盡了生平最大的力氣敲打在君無忌和朱等等的身上。

但君無忌和朱等等兩人壓根就沒有痛覺,甚至連撓癢癢的感覺都沒有,卻疼在了裴豐和傅乃霖兩人的身上。

裴豐疼的幾近昏死,突然看到了不對勁,自己命人打的是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兩個賤民,為何他們卻一點疼痛的反應都沒有。

反而是自己和傅乃霖兩個人疼的哭爹喊娘,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麵前的這個小道士肯定會用什麽妖術,把痛覺給偷梁換柱了,想著,裴豐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那幾名動手的衙役大喊 道:“住......住.....手!快他娘的給本官住手啊!”

聽到裴豐的命令,底下行刑的衙役這才有些不甘心的收回手來,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好機會,能夠光明正大的教訓裴豐,他們剛才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去動刑。

但這個裴豐雖然身子骨瘦弱,但還挺能抗,打的這麽狠,他愣是沒昏死過去。

再看一旁的傅乃霖,早就昏死了過去,而他一旁的金秀蓮風韻猶存的臉上被打的青紫一片。

她本來還想是安慰自己的丈夫來著,卻不知道怎麽回事白白的挨了頓打,金秀蓮正一臉委屈的坐在地上哭嚎著,夫婦兩人很是狼狽。

裴豐疼的滿頭大汗,有氣無力的指著兩個衙役道:“退......退堂,明......明日再審.......”

“那......

大人,喬犇犇先暫時收押嗎?”

裴豐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先讓她回去,明日本官再重審......疼死本官了,快退堂給本官找大夫啊......”

“額.....是大人。”,看著裴豐這幅狼狽的樣子,底下的衙役心中一陣的暗爽,但麵上卻都裝作一副十分關心他的樣子。

傅乃霖則是被家裏的下人帶走了,退堂之後,底下看熱鬧的人也一哄而散了。

喬犇犇站起身來,幾人出了官府的門,她一臉關切的看向君無忌道:“吳道長,你沒事吧?”

君無忌搖了搖頭,朝著喬犇犇淡淡笑道:“沒事,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有事的是他們。”

她一想到裴豐和傅乃霖那副疼的哭爹喊娘的樣子,便忍不住哈哈笑道:“活該,這是他們應得的!打死他們才好。”

“喬犇犇,你說為何那些衙役看到裴豐那副反應,還是下了死手的去打呢?”,君無忌答非所問的朝著喬犇犇說道。

“這就說明裴豐根本就不是什麽好官,私下苛待這群手下了唄。”,喬犇犇不置可否的說道。

君無忌點了點頭,“所以說,這樣的人,一旦失了勢,自然會有比死更慘的下場。”

“而傅玉書的父母,也會為他們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聽到君無忌和喬犇犇聊得正歡,一旁朱等等的臉上滿都是黑線,她湊到了君無忌和喬犇犇的兩人之間,指著自己的兩隻腳說道:“吳小忌道長,我的腳好疼啊,走不了路了都。都是那個該死的傅玉書害的......要不然你背著人家回去吧?”

喬犇犇看著朱等等那副樣子,臉上滿都是厭惡之色,“朱大姐,你都多大年紀的人了?你好意思讓吳道長背你嗎?而且今天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若不是你為了錢來我家說親,我也根本不會遇到這些煩心事。”

朱等等則是一臉委屈的說道:“喬姑娘,人家隻是腳很疼,這和我年紀大小又有什麽關係?再說了,當初給你說親我也是想讓你收獲一段美滿的婚姻啊。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啊,我要是知道傅玉書是個那樣的貨色,我能把你往火坑裏推嗎?我也都是為了你的終身幸福考慮,你別把我想成是愛錢如命,唯利是圖的人。”

“再者說了,吳小忌道長是個出家之人,以慈悲為懷,肯定會背我回去的。”

“我又不像喬姑娘身強力壯的,能夠自食其力,但人家可沒有喬姑娘一樣的體格,萬事都用不到別人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