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犇犇從地上站了起身,朝著傅乃霖冷笑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和你家兒子害了那麽多條人命,竟然還誣陷在我頭上!不知廉恥的老不死的!”

說完,喬犇犇扭頭直視著裴豐道:“裴大人,這下算是真相大白了吧?不知裴大人要為那些枉死的人怎麽處理傅家人呢?”

裴豐剛想開口說話,但卻被傅乃霖打斷道“那些賤民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我出錢買他們的命就是了。你還想怎麽處理我們傅家?你個小丫頭片子,你也配這樣跟我說話?”

“你知道我姐夫是誰嗎?我姐夫一句都能鏟平你們喬家,什麽東西!”

傅乃霖的麵色很是難看,齜牙咧嘴的朝著喬犇犇罵道,他不說還好,這麽一說出口,心裏便後悔了。

殺了那麽多無辜的人,又說出了自己姐夫是自己後台的事情,這下他姐夫別說幫他了,自己不被傅乃霖拉下水就算不錯的了。

裴豐也算是回過來了味兒,看著傅乃霖這幅無可救藥的模樣,他也不顧及那麽多了,狠狠的拍著桌上的驚堂木,朝著傅乃霖厲聲嗬斥道:“大膽!傅乃霖,本官真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你真的以為你姐夫還能救得了你嗎?

別說你害了那麽多人了,就算害了一個普通的平民百姓,本官也斷然不會饒了你!”

“本官一向清正廉潔,剛正不阿,根本不會跟你姐夫那樣的人同流合汙期滿百姓!”

“像你這樣目無王法,假公濟私的人,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裴豐還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朝著堂外看熱鬧的百姓說道:“咳咳!各位放心,本官一定會讓傅家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說完,裴豐的麵色一凜,朝著手底下的衙役說道:“來人!把傅乃霖和金秀蓮壓入大牢,三日後問斬!”

看著裴豐竟然下了死令要殺他,傅乃霖的麵色一白,一不做二不休的朝著裴豐大喊道:“裴豐!你個狗官!什麽清正廉潔 ,大公無私?當初就是你收了陳員外家的錢,包庇陳員外奸殺婦女的嗎?還有李員外家的大公子,殺了兩名佃農,還不是花錢讓你疏通,現在李員外家的大公子還不是安然無恙的嗎?”

“還有趙秀才.......”,話還沒有說完,裴豐的麵色已經黑的十分難看,他連忙朝著底下人大喊道:“快讓他閉嘴!這個瘋子,竟然敢在本官身上潑髒水!敢胡謅在本官的頭上,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來人啊,先打傅乃霖五十大板!拖入大牢!”

衙役領命,直接堵住了傅乃霖的嘴,把他整個人都放到了老虎凳上,拿起手上的殺威棒,就在傅乃霖身上狠狠伺候著。

傅乃霖本來身上就有傷,再加上這一頓劈裏啪啦的板子,這個後背都被打的血肉模糊。

因為嘴被堵著,連喊叫的機會都沒有,不一會的功夫就昏死了過去。而金秀蓮見自己的丈夫被打成了這幅樣子,又聽裴豐下的死令,說要連同自己和傅乃霖一起,三日後被問斬。

嚇得她直接癱在了地上,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她竟然會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

打完了板子,裴豐一臉厭惡的看著昏死的傅乃霖和癱在地上的金秀蓮道:“來人啊!把這兩個殘害無辜的歹人給拖進大牢!”

裴豐的心底有氣,還想著待會該如何去折磨傅乃霖和金秀蓮兩人。給他們一點麵子,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是,他的姐夫是有幾分本事,但那也僅僅隻是他的姐夫而已,又不是他。

更何況,現在出了這樣的大事,還有這麽多人證物證在,傅乃霖根本就沒有辯解的理由。

而他的那個姐夫,為了明哲保身,壓根都不會管他這個拖油瓶。

還敢頤指氣使的跟他說話,揭露他所行所做貪贓枉法的事,看來他也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金秀蓮這次才算反應過來了問,哭嚎著朝著裴豐說道:“大人.....裴大人,方才是我們老爺胡說的,他腦子不太清醒,大人千萬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啊......大人,饒命啊大人。”

裴豐看著狼狽哭嚎的婦人,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道:“你這個毒婦,休要在這裏胡言亂語了,還都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把他們給帶下去!”

隨著裴豐的一聲令下,傅乃霖和哭嚎的金秀蓮便被衙役給帶了下去。

扭頭再看孫婆子和管家王會兩人早已嚇得瑟瑟發抖,嚇得不敢吭聲,隻能跪在地上聽候發落。

“把這兩個為虎作倀的東西給帶下去,三日後跟傅乃霖一塊斬了!”,裴豐現在是看傅家人不煩別人,更何況當初孫婆子跟管家王會兩人算是知情者。

知情不報,反而還包庇傅玉書的惡行,到如今鑄成了滔天大罪,死字他們是命中注定,逃不掉的。

“大人......饒命啊大人,我當初也是被逼無奈啊.....饒命啊大人.......”

就算他們兩人如何拚命的求饒,都無濟於事了,眾人就那麽冷眼的看著助紂為虐的這兩人被拖到牢房,活活等死.......

再轉而看向君無忌和喬犇犇的時候,裴豐頓時變得和顏悅色,讓手下攙扶著他來到了君無忌和喬犇犇的麵前,“吳道長,喬姑娘,本官一時被傅乃霖這個歹人迷了心竅,你們可千萬不要埋怨本官啊.......”

“要是知道傅乃霖是個這樣的人,本官早就將他給斬了!絕對不會讓喬姑娘你受如此大的委屈啊!”

看著裴豐這幅假惺惺的模樣,君無忌淡淡的笑了笑道:“事已至此,裴大人這見人下菜碟的功夫是長進了不少。”

對於君無忌的嘲諷,裴豐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但現在他還不能動怒,隻能嬉皮笑臉的說道:“吳道長您這是什麽意思啊?我裴豐絕對不是那等偏私一方,為了私利互相偏袒的人啊.......您就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