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朱等等從袖袋裏掏出了那張字據,朝著梅八娘道:“姐姐,行了,話不多說,事情我也已經都辦完了,咱們結一下賬?”

梅八娘:“.......”

朱等等一臉欣喜的數著手裏的銀票,笑的合不攏嘴:“姐姐啊,下次有這種活你還來找我啊,我給你打個九折~嘿嘿......”

梅八娘失語,像朱等等這樣萬事可生意的人,一輩子都不會有朋友了。

關鍵這種人平時嘴上還最愛說都是實在關係的字句,簡直令人作嘔,要不是看她有用,她是絕對不會搭理像朱等等這樣的人.......

朱等等不止止這樣幹,就連自己客棧裏的掌櫃夥計,和那些幹仙人跳的人勾結的事情她也都早就知道了。

雖然她明白這些事,但她嘴上就是不說,而是旁敲側擊的暗示店裏的掌櫃和夥計,說她都知曉了他們幹的那些勾當。

沒辦法,為了不丟工作,掌櫃把之前收下的贓款還分給了朱等等一大半。

朱等等拿到錢後,還裝模作樣的朝著掌櫃說道:“劉掌櫃,你這是幹什麽啊?我朱堅強是這樣的人嗎?”

她說的倒是大義凜然,最後還是收下了掌櫃給的錢,“行了,行了,下不為例啊。”

但朱等等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她這一次的貪婪,而差點沒把後麵的自己給害死在福西。

掌櫃劉安平冷冷的等著朱等等的背影,朝著一旁的店小二說道:“咱們這個新東家是什麽便宜都占.....嗬嗬嗬,一個外地來的,如此苛待我們。”

“咱們原來的東家家財萬貫,也不管我們做的這些事,而他可倒好,什麽都沒做,反而要跟咱們分賬。平時酒樓裏的進項看來是不夠他花啊?嗬嗬嗬......”

劉安平那張敦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店小二聞言,讚同的點頭說道:“掌櫃,您說得對,我還從未見過這麽貪得無厭、厚顏無恥的人。”

“那掌櫃您想怎麽辦?”

劉安平冷冷的眯了眯眼道:“怎麽辦?嗬嗬嗬,一個初來乍到的新東家,就算再有錢,在本地也沒有紮根,這難道還不好處理?”

“像他這樣貪得無厭的人,就該落得一個一無所有的下場。”

店小二頓時便明白過來味兒了,連忙拍手叫絕道:“掌櫃的!您說的是設計讓他去賭博?”

劉安平一臉陰險的點頭道:“沒錯,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東家,就該這麽去辦他。”

.......

朱等等除了在福西培訓培訓媒婆以外,便是主持相親大會,查查酒樓和綢緞莊的賬本和經營情況,多餘的時間,基本都是接一些勸那些想要從良的妓女下海的事。

閑下來了,朱等等也會去賭坊裏看人賭博,圍在賭桌一圈給人叫好。

但朱等等僅僅隻是觀戰,卻一直沒想過去賭上一把,朱等等是再清楚不過了,賭博這玩意兒十分令人上癮。

就跟之前自己在來安縣的時候,跟眾人講過的故事一樣,賭博這個東西贏了還想贏,輸了還覺得自己能把之前輸了的給贏回來。

就是有一種不甘心和貪念的東西在作祟,朱等等是萬萬不敢,更不想碰那些東西。

看人賭博也隻是純屬娛樂罷了,這天她剛主持完相親大會,便大搖大擺的朝著崇羅坊的方向走去。

這時,一個身形窈窕的女子朝著朱等等的方向走了過來,也不知道是那女子沒有走穩還是怎麽回事,就那麽‘不小心’的撲倒了朱等等的身上。

朱等等那小身板被女子的突然撲來的動作給狠狠的摔在地上,疼的屁股陣陣的悶痛,“我擦!你丫誰啊?!怎麽這麽不長眼啊!沒看到老.....老子走的好好的嗎?真他娘的不長眼啊!”

而那女子卻是跌坐在地上,用那雙梨花帶雨的美眸直勾勾的看著朱等等,我見猶憐的說道:“公子,奴家有罪,奴家有罪,是奴家不對.....”

那女子說話的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但卻充滿了無盡的**。

朱等等看著地上的美麗少婦,微微有些愣神,這女子雖然看起來柔弱嬌滴滴,可是那一顰一蹙的風情卻足以讓任何男人為其沉迷。

但很快朱等等便發現不對勁了,這女人該不會也是幹仙人跳的吧?現在看她穿著一身男裝,便想要給自己設套訛自己。

現在朱等等親眼所見譚俏被騙,自然什麽事情都往仙人跳那方麵去想。

“你這個臭娘們兒!還知道是自己的錯啊?!啊?我打死你!我讓你不長眼!”

朱等等罵罵咧咧的爬了起來,就準備去找那個女子的麻煩,而女子先是一愣,隨後立即反應了過來,則趁著這個空檔逃離了朱等等的魔爪。

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麵前的這個醜啦吧唧的男人竟然對她這般漂亮的女人不感興趣?

想著,那女子便立即抬腿跑開,害怕朱等等真的會對她下狠手。

朱等等一邊揉著自己的屁股,一邊惡狠狠的盯著女子消失的地方,“他媽的!你給我等著瞧,別讓我再碰見你!下次再敢訛人,我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說著,朱等等便翻了個白眼,朝著崇羅坊的大門走去.......

那女子回去的時候,找來了掌櫃劉安平,一臉嗔怪的說道:“劉掌櫃,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那個朱堅強貌似不喜歡女人啊?”

“額......”,聽到那女子口中的話,劉安平一臉的詫異,“這.....他不喜歡女人?此話怎講?”

那女子把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給劉安平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劉安平聽完,眉頭便緊緊的皺了起來。“這樣看來,這個朱堅強並不喜歡女人啊,你這樣的姿色,哪個男人見了不得多看兩眼?他反而還要打你?這可真是夠稀罕的。”

劉安平一邊摸著胡須思索道,“嗯.....朱堅強不可能喜歡男人,他還有個做媒婆的媳婦。他除了在酒樓裏查看賬本,其他時間都待在家裏,若他真的喜歡男人,又怎麽能受得了那個醜八怪媳婦,不出去偷吃呢?”

“所以說,他喜歡男人的可能性並不太大。”

聽到這,那女子一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劉掌櫃,那我們該怎麽辦?這個朱堅強真是個怪人,咱們真的不好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