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才剛剛開始,次日一早,那群地痞流氓便重新卷土重來,大張旗鼓的朝著黃家的大門又踹又打,很快,黃家那搖搖欲墜的木頭門便被那群壯漢給踢倒在了地上。
接著,那一群地痞便對黃力家的東西又摔又砸,逼著黃力趕緊還錢。這群地痞昨天被黃力這對夫婦給告到了官府,但官府卻認為這是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便不打算多管。
甚至官府還警告黃力夫婦,不得再去官府滋事,否則就要治這對夫婦的罪。因為這個,那群地痞對黃家更加肆無忌憚了。
“快還錢!要是再不還錢,明天就把你兒子的手給剁下來讓你看看!他娘的,老子就還不信治不了你了!?”
麵對這群地痞的騷擾,黃力的街坊四鄰抱怨的聲音不絕於耳。
“他娘的,可真是晦氣!天天這麽鬧,什麽時候是個頭兒啊!?”
另一人接話道:“那誰說得準啊?黃力和他媳婦兒還不上那群人的錢,天天都這樣鬧。甚至這群人晚上還經常來黃家砸東西罵街,也是活該是,黃力和他媳婦當初怎麽對待黃老爺子的?我看這就是黃老爺子在天有靈,故意讓黃力家裏遭了報應。之前黃家人還訛上了人陳家呢,現在可不是風水輪流轉了?嗬嗬......”
又有人說:“這不活該嗎?聽說黃力的兒子跟閨女也讓這群人給弄走了,你說還能有什麽好下場啊?要我說啊,黃力就趕緊把錢賠給這群人算完事了,我看真是沒完沒了了還!”
聽到這,另外一個人反駁道:“那群無賴那是要倆錢嘛?!王光!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那可是一千兩的銀子啊!不過黃家也是罪有應得,自己家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之前還那樣訛陳家,現在落到這個下場也是活該。”
.......
眾人眾說紛紜,君無忌看到這一幕,扭頭看向了朱等等道:“朱等等,這都是你給陳家人出的主意吧?”
朱等等滿臉解氣的說道:“我之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就給陳大郎的妹妹陳躍苓出了個主意。但是她本來還猶猶豫豫的,直到黃力甩了她一個耳光之後,她便不再猶豫的按照我說的去照做了。”
“這就叫什麽你知道嗎吳小忌道長?”
君無忌挑了挑眉毛道:“叫什麽?”
朱等等一副神秘的模樣說道:“這就叫作巴掌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君無忌聽到這,倒是沒有反駁朱等等,朱等等說的其實話糙理不糙。
剛開始陳躍苓一直認為自己不能像黃家人一樣無恥,但是巴掌真的切切實實的甩在了自己的臉上,才知道了什麽叫作忍無可忍,兔子急了還咬人。
“你說得對,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情非得已,但是麵對像黃力這樣的無賴,就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否則,自己不知道多久才會擺脫這樣的麻煩,有時候壞人的報應還真不是天注定,而是事在人為.......”
君無忌淡淡的說道。
君無忌跟胡家老兩口告了別,便和朱等等一起離開了簍裏村。而陳躍苓本來還想去跟朱等等道謝的,卻來晚了一步。
麵對胡家老兩口的敘述,她這才知道朱等等已經走了有半天的功夫了,估計她再上前追也追不到了。
她心中此時有些惋惜,但更多的是釋然,之前總以為自己一定要保持自己的善良,不能因為無賴的無恥就改變自己的初衷。
變得跟他們一樣無恥。
但是現在自己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麽的愚善,真正的善良是能分得清好壞,而讓自己擺脫不必要的麻煩。
而不是像之前那樣,被別人逼成那個樣子了,也絲毫沒有想過去還擊。
她在胡家老兩口的門口站了很久,這才轉身回去了......
兩日後,朱等等精疲力盡的跟著君無忌來到了一家飯館吃飯,這裏是南康的博陵。雖然比不上京城新都的繁華,但也是個如同巴蜀一般的繁華之城。
等上了菜,朱等等便狼吞虎咽的夾著菜往嘴裏塞,君無忌隻是拿著手裏的茶杯,淡淡的飲著茶。朱等等見此,嘴裏還含糊不清的說道:“吳.....吳小忌道長,你也吃啊!”
君無忌卻淡淡的搖了搖頭道:“吃不下去。”
朱等等聽到這,也不覺得奇怪,自己很少能夠見到吳小忌這個臭道士去吃東西。他這樣去說,也沒有什麽稀罕的。
再說了他不吃飯正好,自己還能多吃一些,嗬嗬。
等她酒足飯飽之後,便拍了拍自己大肚溜圓的肚子,朝著君無忌愜意的說道:“吳小忌道長, 我好久都沒有吃過這麽好的一頓飯了,謝謝你請客哈!”
君無忌卻不以為意的說道:“一頓飯而已,有什麽好謝的。”
聽到這,朱等等的眼珠子不由得轉了兩圈,接著便笑嘻嘻的朝著君無忌說道:“嘿嘿~吳小忌道長,我現在身上沒有什麽錢,你看這樣行嗎,你借我點錢用用。到時候我看看這地方有沒有什麽商機,到時候我掙了錢再還給你。”
看著朱等等這幅不懷好意的模樣,君無忌直接就否決了,“請你吃幾頓飯倒是還可以,借錢?沒有。”
君無忌的直接讓朱等等的內心氣憤無比,她剛想再求君無忌借給她錢,但是誰能料想到旁邊桌上的一個身穿黃衣,貴公子打扮的人,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說道:“哎,王兄,你知道嗎?咱們博陵曾家的大公子出事了!”
那個被稱為王兄的人聽到這,一副好奇的模樣道:“啊?曾家?!到底出什麽事情了啊?曾家的事情你怎麽知道的呢?”
那個黃衣男子一副謹慎的模樣看了看四周,小聲的說道:“曾家的大公子曾陽瓊你曉得吧?聽說前些日子他看上了一個良家女子,但是那良家女子已經定了人家了,他卻私自讓人把那女子帶到了曾府。最後把那姑娘直接玩弄死了,還扔到了家裏的水池裏......哎呦喂,這個曾大公子可真是個變態啊!
要不是曾家有我認識的熟人說漏了嘴,我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件事啊!”
雖然兩人的議論聲非常小,但耐不住朱等等的耳朵,她眯了眯眼睛,拉長了耳朵在一旁偷聽著。
王兄聽到黃衣男子這樣去說,一副了然的模樣點了點頭道:“正常,這些世家子弟表麵上裝作一副風度翩翩、人畜無害的表象,其實他們背地裏不知道幹過多少齷齪變態的事情呢,強搶民女,玩弄至死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整個博陵基本上都是人曾家的地盤,處理這件小事還不是動動手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