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江南看著她這般,比他這個可控核聚變技術掌握人,都還要高興的模樣,也是無奈的搖頭,最後隻能是寵溺的笑了笑,就任由喬喬高興去了。

就這樣,時間不知不覺之間,來到了又一年的畢業季。

因著江南帶著魔都科研院所的科研人員,研發出了可控核聚變,是以不少相關專業的學生們,都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簡曆,投在了魔都科研院所裏邊。

經過一段時間的篩選之後,留下其中的一小部分進行麵試。

而江南前去科研院所上班的時候,正巧就碰到了麵試的現場。

不過,此時的麵試現場似乎並不怎麽平和。

麵試還沒開始,等待麵試的學生們卻似乎吵了起來。

讓習慣了科研院所的安靜和忙碌的江南,一時間麵對這種沸騰爭吵還有些不習慣。

皺了皺眉,秉承著了解事情情況的江南,向著學生麵試等候區走了過去。

結果,還沒看到爭吵中心的人,就被一道囂張的聲音給打斷了前進的腳步。

“我說龍國的教育就是垃圾!你這種垃圾,怎麽還配來魔都科研院所麵試的啊!趕緊收拾東西滾出去擺地攤吧!”

江南聽到這話,皺緊了眉頭,然後拍了拍旁邊一個學生的肩膀,悄悄地問。

“誒,這位同學這是什麽情況?這裏邊說話的人都是誰和誰啊?”

那被江南拍肩膀的同學轉過頭,還以為是麵試官來了,嚇了一跳。

結果一看,居然是和他年紀看起來差不多的,下意識的以為江南也是來參加麵試的人。

本著分享八卦,和拉著人站到統一戰線。

這個同學連忙和江南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原來,這裏邊爭吵的兩個同學都是來麵試魔都科研院所的。

但,其中一個帶著眼鏡,樣貌清秀,看起來有些內向的男生是國內的魔都大學畢業的研究生。

而另一個則是從鷹醬那邊留學歸來的。

在現在龍國人的眼中,即便是同樣的研究生,但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學生總是自帶一層金光的。

便是留學生去應聘,一些公司開出的工資也要比龍國本土畢業生要高上一些。

明明這兩者之間,不論是學位還是學習的知識都是大差不差的。

而這樣的現象也就導致許多的留學生歸國以後,看龍國本土畢業生帶著一種天然的傲慢。

就例如現在,這起爭吵的兩個來麵試的畢業生。

似乎是認識的,不過左邊那個一身西裝革履,一派精英範的留學生卻是實打實的看不起右邊那眼鏡學生。

甚至,不斷地用語言貶低那個魔都畢業的研究生。

“我們就這麽看著嗎?就看著這個香蕉人欺負我們的同學?”江南問旁邊的那個同學。

旁邊那個同學目光糾結的看向他,“我也想啊!可這裏是魔都科研院所的麵試現場,國家又對留學歸來的科研人才有這方麵的優待。要是起了爭執,那個留學生可能留得下來,我們這些本土的就不一定了!”

那個同學話說的十分喪氣,但江南看著這人因為憤怒捏緊的拳頭,卻知道這人也是恨不得上去給那個留學生兩拳。

隻是,顧忌這裏是麵試現場,還是科研院所的麵試現場。

不願意失去這個機會的他們,隻能暫時咽下這口氣。

並且,那個留學生有一點說的沒錯。

龍國在一些科研方麵確實稍稍落後於世界,即便龍國一直在大力發展科研。

可畢竟是慢了人家一步,加上一些技術被世界上的一些國家聯合封鎖。

龍國想要突破十分困難,導致就落後了國外的一些國家。

這也是本土畢業生自卑的來源,也是那些留學生傲慢的源頭。

“你既然這麽遵從你的鷹醬,那為什麽掌控可控核聚變的卻是龍國,而不是鷹醬!你來龍國的科研院所麵試,而不是去你親愛的鷹醬!”看著周圍來麵試的畢業生們,被說的十分自卑的模樣。

江南覺得他們龍國未來的人才不該是這樣的!

不該在麵對這些香蕉人的時候,低著頭!

畢竟,比起那些為了更多的優待而移居他國,甚至推崇他國,忘掉祖國的人來說。

這些一直堅定紮根龍國的人才,才是科研界未來的新生力量。

而這樣的他們,不該如此的被人壓製,也不該感到自卑!

於是,江南直接走到最前麵,質問那個喋喋不休,就差說鷹醬的空氣都比龍國好的留學生麵前,開口質問。

那留學生還以為來了一個什麽有身份的人物,結果來的是個和他差不多大的男生。

這叫留學生的眼神瞬間就變得蔑視起來。

“也就是可控核聚變拿得出手了!不然龍國的科研院所哪裏值得我來應聘,要不是因為可控核聚變,我才懶得來這個破爛的地方!”

“龍國科研方麵就是垃圾!就是比不過鷹醬,我說錯了什麽嗎?要我看來,龍國的人就是不識抬舉,有了可控核聚變這種技術應該乖乖上交給鷹醬才對!隻有鷹醬才配得上可控核聚變的研發!”

那留學生還在一邊說著鷹醬的好,一邊貶低龍國。

另一邊收到了江南來了科研院所消息的周民海和喬喬卻是等不到江南,直接來找人了。

結果剛到大廳,就被這裏的爭吵聲給吸引了過來。

然後,喬喬一下子就看到了人群當中的江南。

“江南!你來了!”

一聲江南,瞬間打斷了那留學生的滔滔不絕。

讓他高傲的神色瞬間破碎,臉色蒼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簡單樸素,年紀看起來比他還小的男生。

顫抖著聲音問道,“你是江南?那個、那個研究出可控核聚變的江南?”

江南眼神戲謔的看著留學生,挑眉,“我就是江南,怎麽你不知道?”

那留學生怎麽都沒想到,這一次的目標就站在他的麵前,他卻對著這人說了一大堆貶低辱罵的話語。

想到身上的任務,留學生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