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難以用語言敘述的東西,但是男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做什麽的。

尤其是他們這種人。

蕭逆的耳根都開始發燙,眼前開始微微眩暈,想要坐起身來,至少緩解一下現在的情況。

不然,等一下都不知道有多尷尬。

他還沒來及起身,肩膀上就多了一隻手掌,緊接著他又被推倒在了被子上。

“封、封哥?”

他呼吸一滯,肩膀被死死地扣著,動彈不了分毫,封哥幾乎是懟到了他臉前。

封叛剛剛就發現阿肅準備跑,忍不住將人摁住了。

之後將人壓下確定跑不掉,才雙手都扣住阿肅的胳膊,讓其手背貼在被子上,手指往上滑,封叛和蕭逆的手指,十指相扣。

在十指相扣的一瞬間,蕭逆的心神一震,下一秒唇瓣就被席卷掠奪。

他是真的再也沒有反抗的能力,心尖都在顫抖,卻忍不住閉上眼睛回應。

封叛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感,想要將人吞噬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封叛微微放開他,抬起頭在正上方的位置凝視著臉頰唇瓣紅潤,鳳眸噙著水光和性感的阿肅,嗓音沙啞。

“阿肅,你喜歡我很久了?”

他問出了第一個問題,眸色深沉,認真至極。

“嗯。”

蕭逆不假思索,撞上封哥的眼睛,絲毫沒有閃躲,回答的也一樣認真。

“多久了。”

封叛又問出了一句話,視線依舊定格在阿肅的臉上,不想看到絲毫的逃避,甚至是欺騙。

這是他今晚一定要知道的事情,知道阿肅到底默默地喜歡了他多久,知道阿肅到底暗中守護了他有多久。

蕭逆心跳如雷,一下子就沉默了,和封哥相扣的手指都忍不住攥緊,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舔了舔唇瓣,低聲道:“封哥,這件事情沒那麽重要……”

說著,他還想再說些其他的,想轉移話題,結果封哥更加傾下身子,眼睛緊緊地凝視著他的眼睛,嗓音陳冷。

“很重要。”

再說這話的時候,他的一雙狐狸眸染上了危險和暴風雨,臨了他幾乎是低吼了一聲。

“說!”

語氣犀利至極,不願給阿肅絲毫考慮的時間。

蕭逆的眼睛都突然紅了,想要錯開封哥的視線,卻又不知道該看哪裏,咬著唇瓣不知道該不該說。

他已經得到了回應,暗戀本身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想給封哥帶來負擔。

“說!”

耳邊又傳來了封哥的聲音,緊接著他的唇瓣被咬了一口,有點狠。.

他能感受到封哥的唇瓣幾乎貼在他的耳朵上,咬牙切齒。

“哦。”

蕭逆低低地應了一聲,心底苦笑。

藏了這麽久的答案,終於要開始揭曉了嗎?

聽到回應,封叛才又抬眸凝視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但那表情就代表了一切。

他在等,等阿肅說出來的時候。

同時,他也在想,想阿肅到底喜歡了他多久的時光。

蕭逆抿著唇瓣沉默了一分鍾的時間,才緩緩地吐出了兩個字:“……十年三個月零十七天。”

沒有摻雜任何水分的答案,很詳細。

詳細到連第幾天都說的很清楚。

就那麽九個字,讓封叛感覺到腦海裏一陣眩暈,呼吸顫抖又灼熱,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

他有點懷疑,是不是他聽錯了。

“十年三個月零十七天。”

已經給出了答案,蕭逆也沒有隱藏的必要,又重複了一遍。

他本來是想要隨便說一個數字敷衍一下封哥,但是感情和暗戀本就不是能敷衍的事。

欺騙不如坦誠,既然選擇告知,那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什麽。

這一次,封叛確定自己聽得很清楚,他眼睛瞬間紅了,腦海裏好像浮現出什麽畫麵。

那是他“正式”回來以後,他再次見到阿肅時,喝醉酒的那一次的一些畫麵,還有阿肅的聲音。

結合了這個時間,他渾身一震,瞳仁微縮:“家裏的密碼,之前不是現在這個吧?”

當初他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第二天的時候,家裏的密碼就不是那個了。

沒想到,現在想起來了,他喝酒斷片沒那麽嚴重,之前總覺得是在做夢,如今發現根本就不是在做夢。

“5151819,5月15號,18歲的蕭逆認識19歲的封叛,是這個含義嗎?”

他低低地開口,心底苦笑了一聲。

他就是想了再多,也從來沒想過,阿肅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就喜歡上了他。

就進入了漫長到十年多的暗戀。

蕭逆鳳眸裏盛起了溫柔,笑著反駁:“不,是5月15日,18歲的蕭逆,喜歡上了19歲的封叛,他想永遠記住這個時間,所以才會把它當做家門的密碼。後來修改掉,是因為他怕封叛知道後會遠離他,所以選擇了隱藏自己的愛意。”

他的話很輕,眼睛紅紅的,每說一句話,都好像是在回顧過去漫長到十年的暗戀生活。

封叛不想阿肅看到他的狼狽,猛然垂下了頭,將臉埋在阿肅的頸窩裏,滾燙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阿肅的皮膚上。

蕭逆被封哥的淚水燙的心尖都在疼。

他微微側過頭,輕輕吻了吻封哥的額頭,並沒有說一句話,隻是無聲地安撫。

長久的陪伴和暗戀,不是靠幹巴巴的話就能詮釋的,他知道封哥很震驚,但他無悔。

一開始,他確實沒有勇氣,也並沒有成為更好的自己。

他覺得,他其實配不上那麽耀眼又張揚的封哥。

後來在知道封哥的事情後,就隻是心疼。

封哥的過去這麽不好,卻依舊熱愛一切,還是個小太陽。

雖然錯過了這麽多年,但他覺得一切都剛剛好。

他是最好的自己,封哥也慢慢地放下所有的包袱,選擇和他在一起。

幾分鍾後,封叛才緩過來,低聲道:“為什麽不說,喜歡了我這麽久的時間,為什麽從來都不說,你到底是想瞞我多久。”

看似是質問的話,實際上說話時語氣更多的是無奈,是酸澀和心疼。

“因為……你的眼裏始終看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