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做戲做全套,你可也是真拚。”坐在夜色酒吧中,已經從洛杉磯趕回來的邵燦覺得自己絕對是見了鬼了,“你知不知道現在是誰在查你的事情?”
她手中搖晃著那杯上好的紅酒,笑得讓人神魂顛倒:“是誰重要嗎?讓他查個底兒掉才是重點。”隻要能把最**裸的證據放在老爺子麵前,她不在乎歐陽是讓誰去查整件事情。
“所幸老爺子還需要顧及歐家的顏麵,隻是找了他以前的秘書。你說他要是一個想不開直接把事情捅到洛總那裏,你是不是連命都沒了。”她想捅破的事情,可不是單純在局子裏蹲幾年就能解決問題的。邵燦抖了個激靈,實在不敢想他們要是真的那麽幹了,廖泉泉是不是又得跑到美國去貓上幾年。
“媽,怎麽了?”她手機震了震,等她接通了電話,聽到的事情讓她覺得哭笑不得:“你怎麽把車開主幹道上還撞了別人了?那你等會兒啊,我和燦哥五分鍾就到。”
電話那頭的歐瑤顯然覺得很委屈:“誰能想到前麵的那輛寶馬莫名其妙要踩刹車?本來她是能過去的。”
“沒事兒沒事兒。”她放下酒杯,拿著車鑰匙衝著邵燦晃了晃,起身就往外走,一麵走一麵哭笑不得地跟邵燦說:“開車上主幹道,我媽在那兒把車給撞了。”
“嗨,多大點兒事兒。”這種小事情邵燦根本沒放在心裏,不就是在家門口把車給撞了嘛,管她撞的是寶馬還是奔馳,這個事情並沒有什麽嚴重啊?
主幹道路邊停著兩輛車,連著警察叔叔停在那裏的警車一共三輛。既然是解決問題,那無論是私事兒還是公事兒都得照大了幹。邵燦趁著紅燈的空隙一個神龍擺尾就把那輛無比騷包的墨綠色捷豹停在了警車旁邊,下了車後問道:“警察叔叔?怎麽了這是?”
“追尾,沒看見麽。你幹嘛來的?主幹道上違章停車十二分全扣,你駕照呢?”主幹道上能追尾,這放在別的地方不是什麽大事兒,可在這條主幹道上,旁邊就是小紅樓,明顯就是在給他的工作添麻煩嘛。
邵燦顯然是沒有想要拿出駕照的意思,直接問道:“追尾是嗎?後車全責是麽?”
“不是,你什麽人啊?你
是不是在幹涉警方辦案。”帥氣的警察皺了皺眉頭,忙著填單子根本沒功夫抬頭看這到底是誰。卻聽到另一個女音開了口:“白警官是吧?先別忙著判呢,你打個電話把監控調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全責。還有啊,這怎麽隻有身份證沒有車本駕駛本?這樣你也要判後車全責?”
“泉泉……是我全責。”犯了錯誤的歐瑤顯然是想趕緊把事情給解決了,“人家忙著送孩子去上課呢。”
“忙著上課是麽?”被歐瑤拽住的人摘下墨鏡看著被自家親媽撞了的那輛寶馬X6表示嗤之以鼻,“趕時間啊?可是我很閑啊。開個寶馬就跑到主幹道上隨便刹車,主幹道是她家的啊?還是這北市是她家的?我還沒說話呢她也有本事說這話?邵燦,打電話,直接讓交通部調錄像,現在立刻馬上。”
今天她火氣特別大,邵燦也不敢招惹,隻能順了她的意思打電話給交通部門,一麵將一張證件拍給警察,還要聽著廖泉泉繼續在那裏念叨:“你車本駕照呢?開個寶馬限量版就很了不起嗎?山西的是麽?跟著哪個煤老板進的北市啊?以為撞了輛小本田就可以不拿車本駕照了是麽?”
她就是要把眼前這個女人沒拿車本駕照的事情咬死,在回饋電話沒打回來之前就是不放人走。歐瑤站在旁邊看著,雖然不知道她今兒哪兒來這麽大火氣,不過既然她來了,就沒什麽自己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小警察翻了下邵燦方才拍下的證件,瞬間肅然起敬地把證件還給了廖泉泉。他就說什麽人敢在警察麵前這麽狂,原來是歐家的人。既然是歐家,那可真的是做什麽事都不奇怪了。
不一會兒,這位小警察的手機就響了,緊接著一個視頻已經傳了過來。前車涉嫌故意刹車已經很明顯了,即使不是全責也是有責任的,這麽一來,歐瑤的責任確實是輕了。
廖泉泉上下打量著這位小警察:“白警察是吧?白啟明。你的警號我記住了,回去之後長點兒心。”她說的長點兒心當然不是說要讓這眼見著就沒上崗幾天的小警察記得她是誰,而是說要證件齊全什麽的,不過至於這小警察是怎麽想的她可就管不了了。
說罷,她也沒管對方到底是個什麽反應,拉著
歐瑤上了車就把眼前這一攤子事兒全交給邵燦解決了。至於什麽追尾一定是後車全責這種在她眼裏根本就是無條件欺壓的規矩,她才懶得去多在乎。
歐瑤一臉懵圈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我們去哪兒啊?”
“送您回歐宅,然後我還要回去辦事兒呢。”從主幹道直接紮下去就能回歐家,廖泉泉也沒打算再帶著自家親媽去哪兒裏晃悠了。他們家雖說也不能叫迷信,可是既然出了事故,那就直接回家好了。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歐瑤皺了皺眉頭。總覺得最近女兒的行蹤成謎。廖晌也不管了,家裏貓貓狗狗全送到大宅去讓邵瑞照料了,男朋友也被打發回家了,真不知道她這到底是想幹嘛。雖然如今女兒也用不著她多操心管教了,可是沒來由的,歐瑤心裏就是覺得不踏實。
“沒有啊。”正在開車的廖泉泉搖了搖頭,“這不是年尾了嘛,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我忙不過來,歐槿邪在這裏又幫不上忙,我就讓他回家去了。總不能所有人都堆在北市吧。”更何況,她就猜到如果歐槿邪在北市難逃自家七大姑八大姨的各種追查,那她為什麽還要給哥們兒找這麽些麻煩。這幾年歐槿邪一直想把事業從幕後往台前發展,她一貫支持他對自己職業生涯的規劃,這種時候自然不會給他找這種麻煩。
歐瑤皺了皺眉頭。今天的大馬路車流很少,鬼知道她為什麽會在主幹道上撞上一輛寶馬。不過眼下這都不是什麽大事兒:“你真的確定了嗎?就一定非他不可了?”廖泉泉對很多事的決定都是很穩重的,從來見她這麽不管不顧地決定過什麽事兒。可是那個歐槿邪,簡直就像是能讓她破掉所有慣例的奇葩,竟然讓她連她那幾個哥哥的話都不去聽了。
廖泉泉握著方向盤的手將車轉了個彎:“媽,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叛逆?就是你們越說什麽事情不行我就越想試試。而且除了家世出身,歐槿邪到底哪裏不好?說白了你們就是對於人家家族的歧視。”
她一貫就是這樣。越說什麽事情不讓做就越想試試。六鏡如此,歐槿邪亦如此。不是說不可以不行嗎?她就偏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所謂的不行不可以是怎樣一個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