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痛哭
但瑪若在確認了要去迪拜塔蹭飯,明白全免待遇依舊有效以後,剛歡喜一下,就轉頭看著安妮:“他說什麽?是去跟迪拜的酋長高層吃飯?”
安妮點點頭:“應該是吧,他們本來就是去跟酋長們談事情的,總不會是什麽公司聚餐的檔次,一般人我還不去呢!”最後一句有點傲氣。
瑪若沒這麽傲氣,立刻跟柳子越分享:“迪拜酋長……迪拜王室!”口氣充滿憧憬。
柳子越莫名其妙:“王室很……稀罕麽?”以前可能稀罕,現在麽,天天看多了也習慣了。
安妮明白點,笑開花:“花癡!你都有男朋友了,還表現得這樣,待會兒別丟臉!”
瑪若嘿嘿嘿笑:“迪拜酋長的王儲,全球最性感王子啊……我在學校那會兒,我們學校可是迷得顛顛兒的!”
安妮一語道破天機:“是不是保羅也有點類似他的風格?帶點胡須,黑發?皮膚黝黑,棱角分明?”
花癡姑娘一回憶才咂舌:“咦!好像就是哦!就是那幾年的事情,戰隊裏麵就那麽幾個亞洲人,那個羅圈腿的日本人就別提了……哎呀,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柳子越才來了興趣:“那我倒是要看看了,是什麽人讓我的婚姻狀況變成這樣的!”
人家這位著名的王儲還真是無辜,什麽都沒做,就因為長得帥,就被非議成這樣了。
齊天林在等待家人到來的期間,借著隻有一個人的局麵,靜靜的把賈拉爾在敘亞利的局麵中所處的地位、卡菲紮在利亞比現在局勢中扮演的角色,尤思福在巴勒坦斯局麵中代表著跟歐洲人的某些立場轉變,以及大約有百噸以上的黃金可能流入市場需要接納、還有在伊琅跟巴基坦斯到華國之間的石油管道架設,最後從巴基坦斯臨海口偷偷轉運到美國的毒品,一係列事情有所保留的給老頭兒講了一遍:“這些事情中,我是不會承認也不會暴露我在做什麽,但我跟華國軍方也建立了一個類似的機製,我希望你們能在其中找到方向,去發揮你們的作用。”
六十四歲的長官啊,滿臉的表情劇烈的咬牙,張開,咧嘴,拉自己的胡須,時而笑時而驚,更多時候,忍不住伸手拉齊天林的袖子,不停的拍齊天林的手背,口中有些無意義的用荷荷聲,毫不掩飾的表達了自己的情緒。
齊天林還是用的跟呂少將那一套:“事情我想你盡量縮小範圍在有限的人裏麵知道,就當成是你的信息渠道來源或者決策,我現在在歐美體係裏麵的地位有上升的趨勢,就不能在明裏暗裏都跟阿拉
伯世界或者別的區域發生關係了,別人也怎麽都不會想到我這樣一個華國人南非裔會跟你有什麽關聯,這樣不知不覺的行為,才更有效果,以後會帶來更多的出擊點,不是麽?”
其實跟呂少將的事情已經有很大區別了,這是一位真正的國家元首,在任的國家元首,雖然有大小國之分,但是這種能動性的區別太大了。
長官表情嚴肅的給齊天林做出一個莊重的承諾:“以後隻會有阿卜杜拉跟您聯係,某些項目會通過曼蘇爾從足球俱樂部那邊聯係,不然您跟我的外長聯係太多也會被注意到的,我會盡我所有的力量去掩藏您的一切,當然這些東西我也會酌情選擇跟哈瓦比交流,對於我來說,為您保守秘密,是我的榮幸!”
齊天林沒什麽可得意的:“這是個艱難浩瀚的工程,但一蹴而就的事情對我們來說,不也沒什麽意義麽?一點一滴的做下去,會帶來更豐厚的回報,對麽?”
老人深深的吸了口氣,按捺住自己還是有些激動的心情:“感謝真主……”
齊天林順便考問:“回到最開始,那個本能反應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長官略微思考幾秒鍾,笑了:“保留原樣,再招募一兩個來自美國的外籍雇傭兵團!”
齊天林也笑了,輕輕鼓掌:“有道理!”
反正不在乎花錢,悄無聲息的把奧塔爾軍團隱藏到幾個差不多的美國軍團中間,才真的達到了擁兵保力的結果。
但最終齊天林也付出了一點,那個SGM聯合防務機械公司的中東和亞洲總代理權給了曼蘇爾名下一家不知名的貿易公司,這家公司會全麵采購SGM的機械產品作為奧塔爾軍團的裝備,以及為海和會其他國家即將建立的雇傭兵團采購裝甲車輛!
高層會談,到此結束,剩下的就是實際操作中再去磨合了。
安妮帶頭,儀態萬千的跟阿卜杜拉在一眾白袍撓頭的簇擁下走上觀景台,連兩位小公子都專門有人幫忙推著,當然衝鋒槍什麽的蒂雅已經全部收到傑夫的小書包裏。
這個時候瑪若就知道自己的華語有什麽好處了,輕聲的跟柳子越交談:“還真……是些親王?什麽時候,可以大把大把的跟這樣的王公貴族打交道了?”
柳子越看看周圍的環境:“如果說人生是一段旅程,我估計我們家的旅程就是太空旅行級別的,外麵的景色確實一般人都沒法見識。”
瑪若也給自己打氣:“平常心,平常心!”
恢複了國君氣質的長官,帶著寬厚的笑容,接待了齊天林家人,特別是介紹
到小奧塔爾的時候,還伸手抱起來,靜靜的凝視了好久,特別要求某位親王找了台相機,反複跟自己一起合照了好多張,這種行為似乎被有些白袍注意到,於是瑪若的兒子就被抱來抱去的拍照,讓柳子越很是撇嘴,還好傑夫跟弟弟都不會有嫉妒的心理,好奇的睜大眼睛看著平時難以看見的這麽多白袍子飄來飄去,何況還有那淩空巔峰的窗邊奇景。
齊天林就抽了個空,帶蒂雅到衛生間,換過了自己那套腋下的裝備,少女不在乎聖物,隻關心場麵:“這些是好人還是壞人?”
齊天林笑著抱一下:“聽說今天你指揮了保護她們的行動?”
蒂雅還是驕傲:“當然!你不在的時候,我能幫你了!”嗯,就算是個衛生間,旁邊也有落地玻璃看街景,估計也沒誰能夠在外麵窺探吧。
齊天林也有點驕傲:“確實不一般了!”
但他的一舉一動顯然是被長官等人用餘光嚴密關注的,看見他帶著那個北非小妾回避了一會兒,似乎能猜到什麽,眼巴巴的目光跟小貓搖著尾巴沒什麽區別!
齊天林請一家人過來,除了用自己的家人表達一下親近,也就是這個目的,阿卜杜拉多人精一個人?靈活的介紹了幾位親王,請他們帶領幾位夫人到樓上一座很袖珍但藏品極為豐富的頂級藝術畫廊參觀一下,自己就跟長官一直跟在了齊天林的旁邊,不說話,但是屏退了所有人,留出足夠的空間。
齊天林就跟個賣黃片的,還是不由自主找了個狹窄的角落,才從腋下掏出那柄聖錘,整個動作都被這邊兩兄弟看得認認真真,喉頭裏麵小歡呼一下,還是阿卜杜拉抬一抬自己兄長的手肘,長官才恭敬的接過戰錘仔細打量:“見過!就是這樣……沒有任何變化,嗯?新了……有種嶄新的感覺,以前在阿威蘭德也有專人擦拭,但是……感覺不一樣?”一邊嘖嘖,一邊遞給自己的弟弟,目光放到齊天林身上。
齊天林沒比較:“估計可能是經常在用,死在這下麵的人可不少。”
阿卜杜拉不覺得惡心:“戰神當年就殺了不少人,難道是最近沾了血氣跟殺氣?”阿拉伯世界還是跟一般社會不一樣,說起這些東西沒什麽困難的,聽他那個口氣,要殺個人來試驗一下,都可以。
長官表情多豐富的看齊天林,眉毛一個勁的抬:“那一件……那一件呢?也看看!”
齊天林越不賣關子,伸手從另一邊抽出戰刃,也不直接遞給長官,平端著在空中撒開手,如果說聖本身除了精美絕倫的紋路,就是一件藝術品,憨杵杵的沒什麽出奇,那麽戰刃就
屬於一出場都會讓人屏息凝神的那種神器。
就那麽靜靜的停留在空中,這邊倆見慣了人世間珍稀的大人物立刻就跟施了定身法一樣,半張著嘴,一動不動的看著,好一陣阿卜杜拉才咳了一下,喉頭捅了一口口水說話,聲音有點幹:“都是……阿格拉曼王朝的紋樣,圖案都是一組的,真的是一套!”
戰刃是沒有鞘的,齊天林前前後後為這把刀配的鞘都是為了遮掩黃光,所以這把薄如蟬翼的刀刃也就那樣展示在親王麵前,長官看著伸手指給齊天林一個探詢的目光,齊天林笑笑:“你隨意……隻是漂浮,誰都做得到,沒有什麽特別的機關。”
親王才如饑似渴的拿在手裏摩挲,甚至還刻意的把手指放到刀刃上劃傷,流點血在上麵,滴血認親麽?阿卜杜拉笑著給齊天林解釋:“是個榮譽,是個榮譽,能在上麵留下血跡,算是我們家族的榮耀了!”他也接過來小心的留了點血在上麵,再輕輕的擦拭,光亮如昔。
長官遞給弟弟以後就轉頭看齊天林,目光又不同了:“很輕,很輕,從來沒有看見過跟它有關的記載,您是怎麽找到的?”
齊天林手中拿著戰錘,是阿卜杜拉跟長官開始欣賞戰刃,就畢恭畢敬交還給他的,想一想,之前在卡菲紮和賈拉爾麵前都展示過,也沒什麽顧忌的,輕輕的那麽一揮,一道黃芒突然就衝出來!
情緒激動了一下午的老頭兒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毫不掩飾的是靠在狹窄的桃木雕刻飾麵牆壁上,捂住自己的臉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