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錢家人到了省城以後,等待他們的不是榮華富貴的好日子,而是直接送進了孫瀛洲的牢房。

“到了到了,你們快點下來,還真當自己是老爺夫人呢!”車夫不耐煩的催促道。

車裏的小李氏反駁道:“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我們可是四丫的親人,行不行等我見了四丫就讓她叫你滾蛋。”

錢家其他人沒有做聲但是顯然和小李氏說的一樣。這幾天來,來接他們的人一路上把他們照顧的好好的,有求必應,說要喝水一定不給飯吃 說要吃飯一定是上好的飯菜。現在怎麽輪到一個小小車夫來催促他們。

“嗬嗬,你們就好好享受你們的好日子吧。”車夫甩下這句話就不在回應。

而錢家人被趕著下車後,立刻出現一群人把他們全部綁了起來。錢家人頓時嚇的大喊大叫,這還是在大銜上上呢。可惜路邊的行人看著他們跑的更遠,對錢家人的呼救。邂若蛇蠍。開什麽玩笑孫家人辦事誰敢惹?

錢家人就這樣被壓入了孫瀛洲的地牢。

“你們放開我,我可是錢四丫的爺爺。這是在我們雲國她敢這麽對我?”

“是啊!是啊!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身有秀才功名,錢四丫這麽對我最好想想下場。”

錢家人你一言我一語,吵的人頭疼。他們都認為是錢四丫回來報複他們,把他們騙到省城來好動手,至於為什麽?他們家的人當初對錢四丫可算不上仁慈呢。

“主子,你看我們先從那一步開始。”暗衛雙手抱拳對坐在隔壁幹淨審訓室裏麵的孫瀛洲問。

孫瀛洲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眉頭緊皺,本來因為氣候變化今年的茶就不如往年好喝,現在錢家人又一個兩個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使他的茶更難喝了。

“不管男女老少,全部先上一遍刑。保證人死不了就可以了。”

“主子,裏麵還有一個癱著的老太婆呢,若是上刑熬不過啊。”

“那老太婆就算了,讓她看著其他人上刑。”孫瀛洲話落,暗衛就開始行動起來了。錢家人的摻叫聲此起彼伏的回**在地牢裏。

最開始錢家人還有力氣咒罵錢四丫,什麽髒的臭的都往她頭上來。就連對方十八代祖宗都給問候了,他們已經全然忘了,自家是和錢四丫一家的。

受刑不到半個時辰,錢家人便開口求饒。

孫瀛洲親自一個一個的審訊他們,諸如你們錢家人是何種來頭?為何會知曉以後的事情?但可惜的是錢家人一問三不知,不管鞭子在他們身上抽打得再厲害,他們也全然回答不出來一個字。

“主子你看著……”暗衛指著血肉模糊的錢家人問道,畢竟這再打下去就沒氣了。

“算了算了,就先讓他們去和錢綰綰一起住吧!不對,是錢四丫呀”孫瀛洲有些嫌棄的念出這個土裏土氣的名字。

就現在看來,錢家人的的確確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錢家人也沒有什麽大來頭,錢四丫和錢老二都能知道未來發生的事情還是個謎。

沒錯?即使孫瀛洲的人已經把錢老二給打成了殘廢。也得知了以後事情發生的大概方向,但錢老二卻死也不敢透露出自己是從未來回來這件事。

他雖然曾經是鄉野村夫,但也是過過幾年貴族好日子。他知道有些東西一旦說出來,孫瀛洲一定會弄死他。

到最後孫瀛洲吩咐人將錢家眾人用板車拖到了錢四丫的院子。錢四丫本來就懷著孕,胃口不好,看著板車上的一條條活著的屍體,硬生生的被嚇暈了過去。暫時老實的像個鵪鶉,不敢做什麽幺蛾子。

長達三個月的幹旱。已經將雲國大部分的田地烤得龜裂,本就是春天的季節,田裏山上卻一片枯黃。春天的嫩草們還沒來得及發芽,就算發了芽,再在烈日當空又缺水的情況下,也極難存活下來。

全國各地都出現了缺水,搶水甚至為了水打架犯罪的情況。而雲國的皇室貴族們還沉浸在紙醉金迷中,沒有一點打算賑災的樣子。

所有的人都已經開始擔心,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現在隻是缺水,但再過一段時間沒水,種不出糧食,就是饑荒了。

但老天爺就像是跟天下人開了一個玩笑一樣,僅僅一夜之間,天空就被一大片烏雲籠罩,大有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模樣。厚厚的雲層遮蓋住了太陽,整個青臨鎮的光線都變得十分昏暗,大中午的時刻那天色就像是在黃昏時一樣。

而青臨鎮上的人們卻沒有感到壓抑,反而是歡呼雀躍,因為這烏雲不正昭示的快要下雨了嗎?有了雨一切就結束了。

“老天爺終於開眼了,不然我們今年就要活不下去了呀”一個老頭顫顫巍巍的指著天上說。

“是啊是啊,這雨水一來就可以種稻,今年說不定努點力就能交上秋稅了哩?”

“交上秋稅就不用充作奴籍了”

天上的大雨欲來的天象,使整個雲國的人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足都十分放鬆。紛紛搬著家裏可以儲水的器皿放在屋外,準備到時候第一時間儲水。

錢三丫看著天空的異象,不由皺眉。她心裏說不緊張是沒有的,這輩子發生的事情不僅僅隻是推遲和延後而已,已經和上輩子不一樣了。在上輩子根本就沒有大雨,到底是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錢三丫的問題無人得知,畢竟她涅盤重生而來就已經是一件玄而再去的事。

“忠伯,你可有什麽發現?”自打錢三丫答應助鄭家一臂之力後,錢三丫與忠伯的交流越來越多。也隨著忠伯一起學一些卜卦觀相之術,不知道是不是青緣玉的原因,錢三丫竟然學起來非常的快,還特別有靈性。也能窺得幾分天機,便隨勢做了忠伯的徒弟,也算是為。延續的鄭家的秘術的傳承。

忠伯沒有回答錢四丫的問題,而是搖了搖頭,沉重的凝視的天空中的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