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一聲令下幾名匪徒,便分散式地開始搜查起來。

夜風襲襲,皎潔的明月被烏雲給遮蓋住。一下子整個夜晚變得更加黑暗。錢三丫等人摸黑子趕路。卻不知道往哪裏走,他們還是第一次來到沅水鎮,隻能聽著土匪們的聲音,東躲西藏。

“三丫怎麽辦啊?他們就在附近了。”柳茹氣喘籲籲的問,也不知道那群土匪是不是狗鼻子,無論他們走在哪裏。那群土匪都會下一步的跟了上來,簡直就是他們在前麵跑後麵的土匪在後麵追一樣。

錢三丫眉頭緊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這種情況她也是第一次遇到,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錢釋放出精神力卻感覺土匪們的存在。

“老六這一次可就靠你了。你要是給我找到他們以後,這三當家的位置就你來做”。

“二當家的放心,我從小可就在沅水鎮長大的。對這一片熟悉的可不能再熟了。他們是往那邊去了”袁老六用手指了指右邊的方向。

前三呀,突然一陣頭疼收回了精神力,身上虛脫的不行隻能用手扶著牆大口喘著氣。柳茹和鄭銳見狀急忙扶住了她。

“沒事吧,是不是精神力用的太多了?”鄭銳問,他們躲避追查已經一個時辰了。錢三丫也連續用了一個時辰的念力去感知土匪門的位置,若不是由錢三丫的念力在,想必他們早已經成為了土匪們的籠中之鳥。

“不…不行,我們不能留在這裏,我們快逃他們又追上來了”錢三丫有氣無力的說著 鄭銳和柳茹一人扶著她的一邊肩膀,連忙扶著錢三丫所指的方向逃去。

“丫丫到底怎麽回事啊?為什麽那群土匪會對我們窮追不舍?”

“他們裏麵有人是沅水鎮的人,對這帶地區的地形十分熟悉。”

“什麽?那怎麽辦啊!”

就在錢三丫等人,還沒有想出應對的計策時老六一行人竟然找到了他們。

“就在這條巷子裏了,我剛剛聽到他們的腳步聲”老六信誓旦旦的說。

而此時正躲在巷子裏最裏處得錢三丫三人,已經呆住,不知道如何是好。錢三丫頂著疼痛的腦袋。從空間裏拿出匕首決定決一死戰。

匪徒們的聲音一步一步的靠近,錢三丫的精神也越來越緊繃。突然一聲貓叫,打破了這詭異的僵局。

“喵~”黑夜中幾雙瑩綠的眼睛,格外滲人。錢三丫突然心生一計。用自己僅剩的精神力控製那幾隻貓。不過一會兒,那幾隻貓就像發狂了一樣。躍上牆壁跑到隔壁的巷子裏,撕叫著。貓的叫聲十分淒厲,在這本來就壓抑的黑暗中給人帶來絲絲的恐懼感。

“這是怎麽回事?人是在那邊嗎?”二當家的突然回頭,朝貓叫的方向望去。

“不對啊,按道理剛才聽到的腳步是朝在巷子裏進去的呀”老六也是不解。

可是隔壁傳來的貓叫聲一聲比一聲撕裂,好像是有人在打貓一樣。二當家的心裏七上八下思索些什麽,最終還是決定往那邊去。

“他們肯定去隔壁那條巷子,然後踩到貓了,不然大晚上怎麽會有貓叫這麽久,就像發狂了一樣,我們快點去那邊。”

二當家一群人被吸引到了隔壁巷子,錢三丫整個人的精神力完全用完,直接倒在了地上。柳茹此時也顧不上害怕了,便和鄭銳二人摻著錢三丫離開,他們也不知道往哪跑,隻能與匪徒追過去方向相反跑。

在沅水鎮這一座不大鎮中,七牛八彎的羊腸小道多的令人迷亂。而錢三丫等人和土匪的人次次擦肩而過。

“我……我跑不動了。”柳茹滿頭大汗。他和鄭銳二人已經攙著錢三亞跑了快半個時辰了,每次當他們都以為自己快甩掉對方的時候,對方又馬上追了上來,而且三丫此時還沒有一點醒來的痕跡。

鄭銳的臉上一片冷靜,腦子裏想過無數的計策。但都被他一一否定。他們與對方的實力懸殊。直接硬碰硬,簡直就是找死。現在就連逃跑也逃不出去……

“二當家的人就在這裏麵了,這一次我們可不能被什麽貓叫給騙到了!”老六恨恨的說。剛才他們竟然被一群野貓給糊弄了,那麽大好的機會都沒有抓到人,還害他們又追了半個時辰。

“結巴,你帶人就在在外麵守著,我和老六和其他人進去,這一次我們來一個甕中捉鱉,看他們還怎麽逃”二當家的臉已經黑成一片。錢三丫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可是在打他的臉啊!

這一次二當家沒有猶豫,帶著老六和一群人就直接衝了進去。他們原以為他們能夠抓到人了。結果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惡,他們到底去哪裏了!”二當家生氣的將手裏的大刀往地上一摔。發出噌噌的聲音刺耳極了。

老六和其他的人紛紛後退,不敢去觸二當家的黴頭。不過二當家顯然不會那麽容易放過他們,他現在正需要一個出氣孔呢。

老六成為了首當其衝的倒黴人,二當家用一隻手掐住老六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老六頓時感到呼吸困難,兩雙腳在離地的空中撲騰個不停。

“你不是說他們就在這裏麵嗎?”

“都是…我的…錯,下次一…定找的他們……”老六斷斷續續的求饒,最終二當家的還是將他們放下。老六順勢滾在地上,蜷成一坨。用力的呼吸著,同時腦中不由閃過許多想法,有辱罵錢三丫等人的,也有對二當家的不滿。錢三丫等人像個耗子一樣東躲西藏,本來就難找,二當家的自己抓不到人還拿自己撒氣,明明被貓吸引目光的就是他。

而憑空消失了的錢三丫三人,其實與他們僅僅隻隔著一牆之隔,對他們外麵發生的事情一切的是了如指掌。

柳茹緊緊的抱著錢三丫,身子還在發抖,雖然已經隔了一麵牆,但她還是害怕被那群土匪抓到了蹤跡。鄭銳則是用耳朵緊貼的牆壁,觀察著那邊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