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丫與錢四丫和殺手周旋了一段時間,天空已經擦黑。錢三丫快步往青臨鎮趕著,所幸鬼樹林與青臨鎮不遠 不過錢三丫歎息自己,今天晚上可能是回不了荷花鎮了。
正當錢三丫走神時,一陣馬蹄聲傳來。聲音越來越近,最終在錢三丫麵前停了下來。
錢三丫看著眼前黑漆漆的影子,有些警惕。不禁猜想是否是錢四丫和趙毓的幫手。錢三丫不敢出聲也不動,反正她認為自己也跑不過四條腿的,就愣愣的盯著馬上的黑影。
”愣什麽呢?還不快上來,要五哥哥下去抱你嗎?”
熟悉的腔調,一如既往輕挑帶著放縱的話語。不是張五是誰。錢三丫不知怎麽的心裏覺得委屈極了,原本剛剛與殺手廝殺都沒有感到累和疲憊,現在看到張五整個人便放鬆了下來。
張五看著錢三丫默默不語,也有些慌了。自己一回青臨鎮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出來尋她。後來聽說她一個人去救人質,自己便快馬加鞭趕了過來。好不容易見到人自己心裏總算是放心了,這人又不說話。
“哈哈哈,你這是嚇壞了吧,來來來哥哥懷裏來”。
錢三丫聽著張五的話想哭又哭不出來,隻能一眼幽怨的看著他。張五倒是僵持不下了,道了一句姑奶奶我錯了,就一把將錢三丫拉上了馬。
初冬的風是冰冷的,錢三丫抱著張五的腰躲在他的背後,大風呼呼刮過,錢三丫冷的手都發抖了也沒有放開張五。
張五回來時已經從小虎子哪裏,打聽到了錢三丫最近幹的事情,也派人去找了柳茹。
張五騎著馬來到柳家,柳叔和柳茹還在門口打著燈籠等著。
錢三丫剛剛入城,就看到柳叔和柳茹打著燈籠在哪裏等他一輛馬車
“丫丫!”柳茹對著錢三丫大喊,自己一回來便知到錢丫丫為了救自己一個人以身犯險。心裏又是擔憂又是感動,看到人平安回來了,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錢三丫聽到柳茹的聲音,從中午的背後探了出來,對柳茹虛弱的笑了笑。
錢三丫想要下馬,卻被張五給製止了,“就你就好生休息著吧”
張五輕輕一躍跳到了地上,然後又伸手去抱馬上的錢三丫。錢三丫也不扭捏自然而然的就順著他下了地。
二人這平常不過的動作落在柳茹一行人眼中,便覺得十分的興味。柳茹不懷好意的,在錢三丫和張五。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然後露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笑容。“這位是?嘻嘻嘻。”
“朋友”錢三丫淡淡地回了聲,張五聽到這個稱呼倒有些鬱悶,但仔細想想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柳茹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似乎根本不信錢三丫所說的。
“好了好了,夜深露重還是回屋裏歇息著吧。”有時候出來打著圓場,將一眾人引入了柳宅。
今天一天非常的繁忙,所有人都提心吊膽或者是驚心動魄的度過了一天。或許是餓極了,吳嬸子煮了好些湯飯,端上桌來,眾人圍坐一起到吃個精光。
飯後一人捧著一杯清茶,絮絮而談今日所發生的事。
“你們是不知道鄒文竟是那般惡心之極之人,她竟然……”柳如氣憤至極的敘述著她一天的遭遇,最後我竟直接哭了起來,“我差點點就回不來了,嗚嗚嗚”
柳叔被氣的雙眼直瞪,錢三丫也安慰似地拍了,拍柳茹的肩膀。同時也說起自己生死一線的經曆。眾人皆為驚歎。
“那錢四丫和趙毓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這是直接要人性命啊”柳茹憤憤不平道。
她沒有想到僅僅是因為一件衣服的爭執,錢四丫等人搞垮了,錢三丫的店不說,竟然還想要人命。
“可能是因為他們天生就是狼心狗肺,心狠手辣,瑕疵必報的人吧。”錢三丫無奈的歎了口氣。罌粟的事情他是不能告訴大家的,這種事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
“掌櫃的那樣的惡毒之人必定會卷土重來,我們需要斬草除根啊!”柳叔語重心長地說。張五的眼光也看這錢三丫。
“丫丫,你可有什麽計策嗎?”柳茹問。
錢三丫閉的眼睛沉思了一會兒,無名指一聲一聲的扣在桌上,緩緩開口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要對付錢四丫和趙毓,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我們先解決鄒家母子吧。”比起錢四丫和趙毓錢三丫並不慌張,她有的是方法對付他們,但鄒家母子已經嚴重地威脅到的柳茹一家。
而這一次柳茹被綁很大的關係,是因為自己。錢三要一定要解決鄒家。
“那還不簡單,直接送他們去官府,然後鄒文和鄒母蹲大牢”柳茹說。
“不行不能送官,絕對不能送官!”柳叔大聲的反對。
“為什麽啊?爹,難道就這麽放過他們
嗎?”柳茹不解的問甚至還有一些委屈。
錢三丫也覺得很疑惑,她倒是挺同意柳茹的觀點的。
“因為隻要報官,柳茹的名聲就毀了。她雖然被綁去了柳家,鄒文也還沒有來得及汙她清白,但到底是被綁走了 若是外麵那些長舌婦亂嚼舌頭,說他與鄒文有個什麽的……再或者鄒家母子反咬一口……”張五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柳叔點了點頭,沒錯張五說的就是他的想法。
張五環顧眾人的眼神,結識一番沉思,又繼續道:“況且官府早已經是個不管事的,有理無理錢先進去。就算是今日將鄒文給送了進去,隻要他們給官府還是能被贖出去的”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就讓他們逍遙法外嗎?”柳茹有些絕望地歎了口氣。
“你別擔心,我會幫你的。”錢三丫拍了拍柳茹的肩。
“我派去打聽的人回來了,他們說柳茹逃跑之後,那夥子人來要人質鄒家交不出,就將鄒家母子暴打了一頓他們應該暫時隻能躺在**,同時還拿走了鄒家所有之前的東西”張五喝了口茶繼續說,“他們現在半死不活的收拾起來也沒意思,先讓他們恢複一下再收拾,才好玩兒。”
眾人麵麵相覷,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事情處理完了,錢三丫和趙毓便提出告辭。柳家還想再留客,還是被拒絕了。
錢三丫捏了捏眉心,她也不想大晚上趕路。還不是因為吳氏每天大清早就要折磨她,要她熬藥。若是明天一大早吳氏找不到她又不知道要做什麽妖了。張五自然是因為錢三丫一個人回荷花村不放心,自己得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