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周庭安雖然心裏不忿,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認下。
孫可兒、楚月繼續裝傻。
周星落了解事情的始末,但卻不讚同她們的做法。他眼眸間盡是心疼,嘴裏卻不輕饒:“此事我會封鎖消息,切不可再有下次。”
說罷,揮袖離去。
周庭安等周星落離開後,把茶杯放在桌上,氣悶道:“真是欺人太甚。”
“小姐,好好的,你們怎麽打起來了?”春兒聽聞風聲,生怕楚月受了欺負,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打量了半響,確定沒受什麽傷,心這才慢慢的放了下來。
楚月接過春兒遞來毛巾,擦拭著她的臉:“我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好端端的,怎麽就又哭又鬧。
孫可兒揮了揮團扇,替兩人解惑:“顧小姐的意思呢,是讓庭安退婚。還有先前的事,對外一律稱之為誤會,不得繼續追究。庭安一聽,自是不幹。兩人辯駁了兩句,就……”
“顧小姐還挺護著塗旭的嘛。”楚月詫異的聽完故事,下著結論。
周庭安冷哼一聲:“她是個有膽的。但沒塗旭分得清厲害,把她當替罪羊,還樂嗬的很。我不明白了,塗旭有什麽好的,犯得上顧嫣然費這麽大力氣。
況且,她是怎麽知道我在孫家?”
“李若白?”楚月、孫可兒麵麵相覷,齊聲道。
周庭安詫異的看向兩人,一臉的狐疑,怎麽又扯到李若白身上。
楚月靠著太師椅,望著頭頂,暗暗出神。
不知道江城在府上睡的可好,是不是還把自己捂成一個小球?
“明日把李若白喊來,一問便知。現在咱們,還是各自休息是正經。”孫可兒被婢女扶著起身,看楚月、周庭安麵色不佳。聯想剛才的發生的事,不禁勸說。
楚月道了句“正是”,領著春兒去了隔壁。
“小姐,你怎麽也跟著她們瞎鬧。若是傷著了,我可怎麽和老爺、夫人交代。”春兒替楚月邊寬衣,邊囑咐道。
顧嫣然也真是,為了男人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這會子徹底得罪了周庭安、孫可兒,以後的路如何走的好。
楚月被春兒嘮叨的腦袋疼,泡完澡果斷躺在榻上,假寐去了。
等春兒一個人說的沒勁,自個歇了聲,吹了燭火出去了。
隔天天一亮,春兒就把睡眼蒙鬆的楚月拉了起來。
“好春兒,求你了,讓我再睡會。就一小會,求你了。”楚月剛躺下,又被拉了起來。一把抱著春兒的細腰,撒著嬌。
春兒忍笑的戳了戳楚月的眉心,好心提醒道:“姑爺見小姐昨夜未歸,今個特地來看你。”
江城?楚月沒覺得她和江城的感情,到如膠似漆的地步。難道這家夥是聽到昨晚的風聲,才來探一探情況。好煩啊,現在的男孩子,怎麽都這麽八卦。
“說曹操,曹操就到。”春兒聽到推門聲,扭頭一看,正是江城。
楚月聞言,猛的鬆開手,懵懵的看著的走過來的江城。
微黃的光線透過窗戶打了進來,落在江城的眉眼間。他劍眉輕挑,下巴微抬,靜靜的望著呆呆的楚月。好似在看一件,什麽絕世珍寶。
才離開一日,便和人鬧出事端來。看來,他以後得陪著楚月才是,免得被人欺負了去。
“你、你怎麽來了?”楚月還穿著裏衣,眸中滿是驚愕。
江城從春兒手裏接過毛巾,躬身擦拭著楚月的臉。幫著楚月穿上外套,才把袖中的信封遞給楚月。他剛才從春兒那裏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不免替楚月擔心。
周庭安的父親是封疆大吏,孫可兒是皇族,楚家充其量算個將軍。
客觀來說,他不是很讚同楚月摻合這件事。明哲保身也好,獨善其身也罷。
“這是什麽?”楚月納悶的拆開信封,看到上麵的內容,眼眸跟著彎起。
賬本這麽快就算完了?不愧是男主,夠強大。至於解決的法子……上麵也沒說啊。
她做到桌前,看著春兒把菜布上,好奇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解決之道?我沒忘,隻是不能現在說。既然你醒了,我們回府吧。”江城眉頭微微蹙起,明白楚月暗指的是什麽,輕笑道。
就這,還賣起關子來。
楚月嫌棄撇了撇嘴,喝了勺粥,果斷拒絕:“現在,不行。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府。”
“昨夜都鬧成那般,我怎麽放心你繼續留在孫府。”江城隻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不然一定將楚月扛回去。
春兒為江城盛了碗粥,忍笑道:“姑爺隻管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到小姐絲毫。”
楚月衝江城笑了笑,低頭繼續吃著早點。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她多少有些不適。
不是,她和江城什麽時候成了這種膩膩歪歪的小夫妻。
為什麽她還停留在,江城對她愛答不理,她懶得應付的關係。
“我過會和李若白一起走。你想呆,就繼續呆著。隻有一點,不能讓自己受傷。”江城猶豫了會,還是妥協道。
楚月點了點頭,給江城夾了個包子,笑嗬嗬道:“那是自然。明年年初就要科舉考試,你要好好用功,沒事別出來溜達。春兒,庭安她們醒了嗎?”
春兒撇了眼窗外,笑道:“兩位小姐正在和李若白談事情。”
實際上李若白一來,孫可兒就讓她來喊楚月。誰承想,楚月睡的跟死豬一樣。
無論她怎麽喊,都賴在**不肯起。
“怎麽,你是見過李若白才肯走?”江城語氣很平淡,心底卻翻著酸氣。
上次李若白來府上,他就察覺到楚月對李若白過分的關心。
楚月雖有鋼鐵直女之稱,但也敏銳的感覺到江城話裏有話。她呆愣的看向江城,一臉的無辜:“李若白和我走不走有什麽關係?
我隻是想知道顧嫣然還能玩什麽花招,以及周庭安的想法。”
昨晚事情鬧得那麽大,不知道最後能收的了場。
江城冷笑一聲,直言道:“我還以為你想多養幾個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