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那你可能想錯了。”楚月沒想到小心思被秦文清察覺,恰好看到周庭安的身影。忙大步走了過去,借此避開秦文清。

都怪係統這個坑貨!現在秦文清問她理由,她能怎麽說?難道讓她說:打你,還需要理由?

終於,在周庭安、楚月參加完四五項考試後,迎來了最後一場。

楚月雙手環胸,蹙眉看著架起的擂台,總有種參加武林風的錯覺。

“阿月,剛才我用的那招厲不厲害?”周庭安挽著楚月手腕,自我炫耀。

原本嘲諷兩人的考生,如今對兩人避如蛇蠍。尤其是周庭安,下手快準狠,幾乎是一招製敵。而楚月更是深不可測,總給人留有一丁點破綻。每當對手直擊破綻的時候,才知她是耍人玩。

監考高聲,喊著人名:“楚月、秦文清。”

楚月走上擂台,看到對麵的秦文清,禮貌一笑:“好巧啊,秦公子。”

“望夫人手下留情。”秦文清話音未落,楚月拳頭就迎麵而來。

現在的人,一點武德都不講嗎?!

楚月要的就是秦文清的躲避,抬腳出踹向秦文清腿關節。

不料,秦文清一把握住她的小腿,使得楚月有些重心不穩。

但楚月腳尖一扭,換個方向。讓膝蓋重重的砸在秦文清的後背,手把秦文清按在地上。她吐了口氣,心裏默默的數完十個數。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獎品:自帶bgm的女人。限時,一天。】

秦文清用力掰開楚月的手指,往旁邊一滾,脫離了楚月的控製。

“我尼瑪!”楚月聽到係統的提示,胸口的火騰騰騰的往上升。

神他媽自帶bgm的女人?姑奶奶等了一年多,就等出個這。古代要什麽bgm!她又不是十來歲的小姑娘,需要裝裝逼。

楚月抬手包住秦文清揮來的拳頭,往前一拉,無視後空翻過去的秦文清。現在她的心情差到極點,壓根就不想考。無聊,想回家,想抱著江城睡覺。

“楚夫人何必戲耍秦某。”秦文清看出了楚月心不在焉,手握著楚月的肩,不悅道。

就因為他技不如人,連表麵功夫都不願意做了嗎?

楚月抓住秦文清的手腕,躬身往右後方一退,再次把秦文清拉到地上。她看到考官舉起結束的小牌牌,繞過秦文清直接下了擂台。

“阿月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累到了?”周庭安擦了擦楚月額上的汗,關切的問。

走下擂台的秦文清站在一旁,冷漠的看著兩人。周庭安是瞎子嗎?明明受傷的是他好不好!

等周庭安被上擂台後,秦文清才緩緩開口:“夫人怎麽這回,又手下留情了?”

“中午沒吃東西。”楚月懶散的看了眼秦文清,抑鬱到想哭。

狗係統,我去你大爺。真的要我呆到大結局?想讓我變成工具人,做夢吧你。

秦文清微微一愣,偏又見楚月可憐巴巴,哭笑不得:“你的意思是,吃了飯就不留情了?”

“誰讓你不用盡全力。覺得我是個女人,就各種避讓。認真的說,你就算使出全力,也不見得是我的對手。”楚月大言不慚道。

誰讓她第一天就抽中了武功第一的禮券。普天之下,應該沒人是她的對手。

秦文清再次被眼前的楚月震驚到,一臉的無語:“夫人怕是不知道‘謙虛’兩個字怎麽寫。”

“我隻是不喜歡你因為我個女人,而再三優待。既然我們站在同一個考場,自然都要拚勁全力取得自己的成績。”楚月附身坐到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如果秦文清贏了,自然可以說憑實力取勝。如果輸了,推脫給她是個女人才手下留情。

原著中的反派是個心狠手辣的政治家,也是她很欣賞的人。甚至她一度覺得,秦文清才是男主。誰讓書裏的江城金手指太多,看的她難受。

而現在,居然因為她是個女人,多方忍讓。

呸!

秦文清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說話,失笑道:“夫人倒打一耙的本事,也是不小。輸了就是輸了,我沒什麽可推脫的。贏了就是贏了,夫人也沒什麽好自嘲的。”

“這才像你。”楚月手撐著腦袋,隨口答道。

壞也壞的坦坦****,才令人高看一眼。不像那些假仁假義,又當又立的主角團。

秦文清給自己倒了杯水,不解道:“夫人看上去,好像很了解我。”

“之前我們見過一麵,你忘了嗎?”楚月差點順口把反派的祖譜報了,幸好及時刹車。

現在是走不了,不知道下一次任務出現會是什麽時候。

台上的周庭安過於強悍,把對手打的直接跑出了考場。饒是如此,臨近下午才結束。

秦文清總覺得楚月對自己很了解,想要繼續套話,卻隻看到楚月的背影。

回到楚府的楚月,躺在自己的藤椅裏緩神。現在的她,什麽都不幹,就想當個廢物。

江城從仆人哪裏得知楚月回來的消息,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一推開門,就聽到楚月連連歎息。想必,考的不是很好。

也是,楚月小瘦身板,哪裏是那幫男人 的對手。

他拉了把椅子,坐到楚月身旁,擔心道:“吃過飯了嗎?”

“不想吃,沒胃口。”楚月側過身看著江城,愈發的苦悶。

他們都是被係統,強行拉到這裏的人。看來他們隻有書裏的劇情走完,才能回去。

所謂的盲盒係統,隻是一個圈套。實際上,是為了引導她一步步的把劇情拉上正軌。

想明白這一點,楚月坐起身,正準備和江城商討。

突然耳邊傳來一個女人笑聲,時而小,時而大。一瞬間,整個房間都變得詭異起來。

推門而入的春兒,笑嗬嗬道:“姑爺、小姐,忙了一天了,吃點東西吧。”

“春兒,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江城臉色慘白的掃了眼周圍,極度不安道。

春兒搖了搖頭,隻當江城隨口一問,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同樣聽到聲音的楚月,重新躺下,這就是所謂的自帶bgm?!她無視耳邊的笑聲,抬手輕握著江城的手,剛想安撫。江城就猛的甩開楚月的手,突然大喝一聲,差點沒把楚月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