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楚月所知,上一任巡撫的確叫陶敏,而這裏也是巡撫的故居。
這麽說,係統想讓她見,莫非就是此人?
春兒聞言驚愕的捂住嘴,指著陶敏,磕磕絆絆道:“聽、聽說,他已經死了。”
“姑娘,我真的是人。”陶敏忍不住後退兩步,生怕春兒再次對他拳打腳踢。他這把年紀,真的經不起折騰。為了生命安全,他長歎一聲,解釋道:“而且,我沒死。”
楚月抬手攔住準備動手的春兒,打量了陶敏半響,問道:“春兒,帶回去問話。”
“是。”春兒走到陶敏身後,一個手刀直接把人打暈。背著陶敏,隨楚月回了府。
為了不打擾江城,楚月決定在書房審問,春兒在旁做著筆錄。
書案前的楚月,手撐著腦袋,好奇道:“為何青州所有人認為你死了?如果你沒死,衙門的卷宗的,為何寫你因病去世?你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
“兩年前,我率兵剿匪,卻不想中途被人刺傷。後來被路過的獵戶所救,打算回青州。沒想到他們已經先一步向朝廷上了奏書,稟明我的死訊。”陶敏坐在太師椅上,如實道。
原想著先隱姓埋名,私下調查刺殺自己的人。沒想到事情,原來越不可控。
春兒一肚子疑問,想要問卻又怕楚月會生氣,隻好悶悶不樂的記錄著陶敏的話。
楚月低頭嗅了嗅茶香,抬頭看向淒然的陶敏,低笑道:“若真如此,你為何不離開南越。到了京都,親自麵見皇上,將一切緣由說出。”
“南越匪患嚴重,想要活著離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陶敏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些年來他忍辱負重,就是為了調查當年的真相。
楚月悠然的轉著茶杯,雙眸含笑的回望著陶敏,長哦了一聲:“那你為什麽不向曾經的同僚伸手,讓他們幫你一把。據我所知,之前的南越布政使,和你是同鄉好友。
現在他可是進了內閣,成了兵部侍郎。”
“你是誰,怎麽知道子讓的近況。”陶敏驚愕的看向楚月,眼裏盡是警惕。
莫非楚月是刺殺他的人?不,若是的話,他可能直接死在如夢宅。
楚月喝了口茶,強打著精神,坦然道:“我是新來的巡撫。朝廷派我來,是為了整治私鹽泛濫的事。”
“你居然能活著到南越?”陶敏最先懷疑的不是楚月的性別,而是楚月居然能接替他的職位。這些年來,多少個巡撫都死在路上。
當年,他也是被朝廷給予重任。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卻是這麽的匪夷所思。
楚月放下茶杯,目光漸漸泛冷:“回答我的問題,既然沒死,為何不回到原本的位置。”
“有人在暗中刺殺我。家裏的妻兒老小,被徐涼慶送出南越。為了調查出幕後之人,我隻能在宅子裏苟且偷生。”陶敏想到這兩年的遭遇,眼眶微微發著紅。
沒想到忍了這麽久,還是沒找到半點線索。
楚月眸色深了深,氣極反笑:“這些人實在是喪心病狂,無法無天。”
“你要小心徐涼慶、唐成,我懷疑,刺殺我的人可能就是他們。”陶敏看著動怒的楚月,忍不住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