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這個狗東西,總是處處給他們使絆子。

“流放?我們即便不是主角,也沒必要慘到這個份上吧。你會不會太杞人憂天了?”江城把筷子放下,認為楚月有些擔憂過度。

作為強製被送過來的外來客,係統不可能隻是讓他們打個醬油。

他手撐著腦袋,注視著楚月的眉眼,納悶道:“為什麽你會認為我的角色轉變了?”

“因為我們現在走的,都是反派的路。”看完原著的楚月,隨口答道。

而秦文清,正在走原本屬於江城的路。係統讓他們去江北,和清流一黨作對,歸根結底最後還是要和秦文清打擂台。還要附帶解決,顧嫣然這個麻煩。

與其麵對顧嫣然,還不如麵對一堆土匪和城府極深的官員。

江城低頭夾著菜,不解的看向楚月:“這麽說,你把原著看完了?”

“一大多半吧。”楚月吃的差不多,起身揉了揉肚子,發現江城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她一開始也沒打算隱瞞。

江城聯想到過去種種,這才恍然。怨不得楚月說,他逼死了一個姑娘。那個的姑娘,是指原本的楚月吧。時時與他劃清界限,總是擔心他想要置楚月於死地。

他拉過楚月的手,肅色道:“我從沒想到獨占楚家的家產,更沒想過和你之外的人結婚。我現在隻想和你好好的走到結局,回到原來的世界,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裏原本就是我們的世界?”楚月湊近江城,神神秘秘注視著江城的眼眸,意味深長道。看到直接傻眼的江城,忍不住大笑出聲。

我去,江城也太好騙了吧。

江城沒好氣的瞪了眼楚月,有些崩潰道:“遲早要被你玩死。”

“我們不妨直接把它當成一款遊戲,爭取順利活到大結局。”楚月被一驚一乍的江城逗樂。反握著江城的手,循循善誘。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獎品:財神錢包:錢包被綁定,隨時能從身上掏出銀子。】

猛然聽到係統提醒的楚月,愣了愣。她從袖子隨手一摸,就是一錠銀子。

可以啊係統,終於有一個像樣的獎品了。

江城看著雙眼一亮的楚月,心裏不由得狐疑。正想問明白,就看到楚月起身去了裏間。

不是吧,剛睡醒又要睡。他老婆是豬嗎?一天除了偶爾到衙門報道,就是睡覺。

搖搖曳曳的燭火,不知何時被熄滅。黑夜漸漸飄散,地平線出現第一抹光。

楚月剛到巡撫衙門,就聽到係統的提示。

【叮,工作任務:請宿主與徐涼慶進行綁定。】

徐涼慶?一個河道管事,為什麽要綁定他?她坐在書案前,隨手翻著案卷,細細琢磨著。

難道係統是怕徐涼慶要害她,所以才下發這個任務?

就憑徐涼慶?嗬嗬,她還真不放在心上。但她比較好奇,係統這次會送給她什麽獎品。

“撫台大人,昨日有件事忘了提醒您。”何雨知道周庭安把苗卓一夥人全部問斬後,對楚月的心態再次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之前的宵小之人,變成為百姓宵衣旰食的忠良之士。

楚月提著毛筆,對著卷宗發愁,隨口敷衍道:“什麽事?”

“屬下最近翻看案卷,發現火災和九天河堤坍塌的時間有些蹊蹺。上麵記錄為了救火,徐涼慶開閘放水。但根據我的了解,是河堤率先坍塌,才有土匪燒村的事。

我懷疑,苗卓他們是為了配合徐涼慶,才做出燒村子的事。”何雨把相關的案卷,送到楚月的麵前。他相信,楚月一定能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楚月正愁以什麽理由讓徐涼慶來一趟,機會就這麽自個送過來了。她故作不悅,陰沉著臉道:“你讓徐涼慶來一趟,就說本官就有急事找他。”

“是。”何雨看向楚月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光芒。放下手裏的卷宗,轉身去喊人了。

突然懂事的何雨,讓楚月有些詫異。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楚月接過春兒遞來的茶,低頭翻著何雨送給她的案卷。徐涼慶啊徐涼慶,你別是貪汙修河堤的錢,才造成河堤決口吧。嗬嗬,一會等人到了,試試詐他。

南越現在的情況,能有誠信辦事的好官才叫稀奇。

“大人,徐道台來了。”小廝提醒道。

楚月當即坐起身扳,擺好架子。她看著緩緩走進的徐涼慶,眼裏盡是和善的笑意。

不就是讓這家夥和他站在一條船上嗎?簡單。

利益永遠是捆綁一個人最快的辦法,尤其是對於南越的官員。

徐涼慶換換停下腳步,站在大堂中央,微微躬身道:“大人,您找我。”

“關於九天河堤決口的問題,需要問問你。”楚月拿起茶杯,徐徐道。

何雨本想旁聽,卻被方遠支走。

徐涼慶瞬間腰背挺的倍直,摸不著的楚月的意圖。想了想,還是找了個官方的理由:“當年泰安、平陽等縣發生火災,已經燒到山上和莊稼。卑職與上任巡撫商量後,決定毀堤滅火。”

“可據本官所知,毀堤在前,火災在後。”楚月適當的點到為止。

其餘的,就留給徐涼慶自個瞎猜吧。

春兒在旁研著磨,心裏著實看不上南越的官員。為了銀子,真是無惡不作。

要不是自家小姐在,南越的百姓哪有出頭之日。

徐涼慶少見露出慌張的神情,又快速冷靜下來,幹笑兩聲道:“不知巡撫大人從哪裏得來的消息?這種沒有事實依據的事,您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你怎麽知道本官沒有依據?難道你以為,本官大老遠的把你喊過來,是為了好玩?”楚月手撐著腦袋,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徐涼慶,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害怕了嗎?寶貝。

徐涼慶的確不知楚月手裏有什麽把柄,昨日苗卓手底下的人刺殺楚月。是不是在哪個時候,就把什麽東西塞給楚月?想到有這個可能,他額上的汗就冒的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