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這是什麽意思?”徐涼慶驚愕的看向楚月,心裏有些慌亂。

是啊,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那幫人,會把自己的怨恨嫁接到自女兒身上。可他對楚月還是留有一絲絲的期望,期望楚月能良心發現,收留女兒。

楚月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強打著精神道:“徐涼慶啊徐涼慶,你自作孽不可活,禍及家人,還打算拉同僚下水。你死後,無人庇護你的女兒,她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

倒不如跟你一起認罪,幹脆利索。免得被賣到娼館,任人欺淩。”

【叮,徐涼慶放棄掙紮,恭喜宿主間接完成任務。獲得獎品:時空穿梭。可以穿梭到當年世界的任何時間十分鍾,限用三次。】

楚月柳眉微揚,定格時間是什麽鬼。如此玄幻的設定,是這個時空該出現的嗎?!

不過從係統的話中,可以看出徐涼慶已經認栽了。

她扶桌而起,緩緩的走到徐涼慶麵前,躬身一笑道:“去自首吧。如果欽差看在你認罪有功的份上,從輕發落。你女兒的以後,本官會幫點忙。”

“謝謝大人。”徐涼慶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失魂落魄的離開楚府。

解決完麻煩的楚月,回了廂房。後續的事,就與她無關了。

江城坐在書案前翻著案卷,聽到推門聲,抬頭看到楚月時眼眸跟著彎起:“談的如何?”

“讓罪犯認罪,可不是好差事。”楚月接過春兒遞來的茶,苦笑道。

她俯身坐在桌前,用勺子攪拌著碗裏的粥,想到徐涼慶心如死灰的神情,心裏不是滋味。

一個徐涼慶,哪裏夠平息南越百姓的怒火。為了其它府、州、縣的百姓不爭相效仿,還是得盡快把那些貪官汙吏挨個揪出來。

【叮,威望任務:請宿主嚴懲或打壓賀林、俞眉、魯海。】

楚月咬了口包子,不由得感歎。連係統都知道這些土匪做大,會出亂子。這些官員腦子裏除了錢外,就剩下水了。

“看來徐涼慶很信任你。這種緊要關頭,想的不是逃命,而是來找你。”江城握著筆,調侃道。雖說楚月的身份是南越巡撫,是他們頂頭上司的上司。

但他們對陶敏,可沒這麽多尊重。

春兒忍不住替楚月說話:“可能是覺得小姐能救他一命,畢竟小姐是南越巡撫。但我相信小姐一定會秉公執法,把這群貪官汙吏法辦的。”

“擺在徐涼慶麵前的,隻有不同種死法的選擇。認罪對他而言,是最輕鬆的一種。若是逃跑,朝廷、土匪,還有他的那些同僚都不會放過他。”江城放下筆,直言道。

貪墨修河堤款、勾結土匪、放火燒房、把百姓逼到謀反,隨便那一條,都夠徐涼慶死了。

春兒見楚月吃的差不多,把剩飯剩菜挨個收回食盒,不解道:“苗卓的死,使得賀林他們對徐涼慶心生敵意,我能理解。可那些和徐涼慶一起做壞事的人,為什麽要不放過他?”

“事情鬧得這麽大,總得有人要頂包。徐涼慶不頂,他們就得補上。”楚月躺在藤椅上,替春兒解惑道。她的打了個哈欠,輕諷道:“現在啊,他們正忙著銷毀證據。”

可惜了,如果是電視劇,就看到那些官員們狼狽不堪的模樣。

“這就是您懶得去衙門的理由?”春兒把話本送到楚月手裏,悠悠的吐槽道。

江城合上書卷,看著鬥嘴的主仆二人,忍笑道:“有欽差在,那些官員豈會煩她。不知道這次朝廷這次派的欽差是誰?能不能應付得了南越的爛攤子?”

對此,楚月表示不感興趣。她捧著話本,悠哉哉的看著。

春兒從小廝手裏接過茶,轉送到江城的手邊,笑道:“此人姑爺認識。李若白,李大人。”

說完把奴仆們遣散,讓小夫妻兩好好膩歪。畢竟一個多月沒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說。

走前,把門也捎帶上。

江城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到這次來的人是李若白。想來,一定是孫可兒主導的。李若白和他們算是舊相識,定然會互相給予方便。

嗬嗬,孫可兒對楚月、周庭安兩人是實打實的上了心。

但他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按說這是主角的劇本啊,為什麽他的至交好友就沒有幾個?可楚月之前說他們走的反派劇本,那麽兩個之間肯定有一個反派。

很快,江城就明白過來了。他抬眸看向楚月,蹙眉道:“秦文清是文科狀元,你是武科狀元。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聯係?按照你先前說的,咱們走的是反派路線。那麽……”

“你猜的不錯,是秦文清把你的光環搶走了。”楚月意外於江城現在才想通這件事。

或許,江城很早就融入了這個世界。唯獨她,心裏始終掛念著故土。

江城起身坐到楚月身旁,眸中多了幾分溫柔與無助:“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秦文清的身份。所以一開始就不停的在找他?”

“朋友,你該不會是希望我想用他替換掉你吧?”楚月聽出了江城的言外之意後,放下話本,略帶不滿的盯著江城的雙眼。

她見江城眼神有些閃躲,拉著江城的衣領,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江城的眉眼,調笑道:“秦文清的相貌的確出眾,但……”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直接把江城用嘴堵住了。

江城低頭深情的吻著楚月,很討厭楚月的嘴裏跑出別的男人。他的鼻尖蹭著楚月鼻尖,有些委屈道:“不許喜歡他。”

“你這麽乖,我怎麽舍得你傷心。”楚月雙手搭在江城的肩上,眼眸裏盡是笑意。

頭一次江城這麽主動,一般都是被她撩撥到不行,哭著求她放過。她手捏著江城的下巴,再次的吻上江城的唇。

門外的腳步聲傳來,嚇得江城猛的推開楚月,佯裝正經的別過臉。

楚月用話本砸向江城,沒好氣的蹙起眉:“怕什麽?咱們兩合情合法,別說是接吻就是幹點別的,也不會有人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