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鈺點讚微博的事情,暫時沒了下文。

倒是沈芊簽下的於冰和周安,最近麻煩不斷。

於冰和周安兩個,算是《青春進行時》逆襲的典範,於冰在決賽拿了第四,周安也成功殺入出道組。

曆史三個多月,兩人從一百名女練習生中脫穎而出,成了組合“飛行少女”的成員,會跟隨組合開展為期兩年的活動。

“飛行少女”有11名成員,於冰拿了第四,周安卡著十一名出道,但即便成功出道了,隊內成員的待遇也各有不同。

比如第一名的俞姍,她以高人氣成為C位,資源也好過其他成員。

至於第五名的謝銘瀟,雖然比賽期間不斷作妖,但還是被公司力保下來,而且她的經紀公司,跟平台有不少合作和資源置換。

所以,即便謝銘瀟出道名次不算太高,現在爭議也很大,但仍然不妨礙平台給了她很多好資源。

諸如俞姍和謝銘瀟這種資源好的,除了團體活動之外,還有不少個人行程,總之就是被平台和粉絲各種捧著。

於冰和周安就沒有這麽好的待遇。

平台倒沒有刻意打壓兩個人,但同樣的,也不會去捧,隻是給著一般的資源。

周安難免失落,於冰倒比她更沉得住氣。

“別想那麽多,做好眼前的事情。”

周安點點頭,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猶豫地看了一眼於冰,“我們……要不要找芊姐聊聊啊?”

於冰看穿了她的心思,不太讚同,“我們剛簽給芊姐,新公司剛成立不久,芊姐現在不隻是藝人,也是老板,要忙的事情很多。”

她明白周安什麽意思。

“飛行少女”這個組合,是視頻平台推出來的,如果跟沈芊談談,或許能引起沈芊的重視,能從平台那裏撕到一些好資源。

畢竟,以沈芊現在的人氣和咖位,平台肯定要給麵子的。

但是於冰不想這麽做。

“我明白你的意思,”於冰拍了拍周安,安撫道,“不過現階段,還是先不要去找芊姐了,說不定,芊姐也在考驗我們,能不能沉住氣呢?”

再說了,平台現在隻是沒有捧她們兩個,也沒有刻意打壓。

如果現在就跑過去找沈芊,像是小學生告狀一樣,說不定反而會讓沈芊討厭的。

周安似乎聽進去,緩緩點頭,但目光還是有一點黯然,“芊姐,不會遺忘了我們吧……”

她雖然感激當初芊姐幫過自己,可也擔心沈芊隻是順手簽她到新公司湊個數,並不會放在心上。

於冰聽見周安還是忍不住唉聲歎氣,眼神微微黯然,她倒不是懷疑沈芊,隻是對周安有點失望。

她相信沈芊不是這樣的人,但周安的性格比較軟,有時候搖擺不定。

光是口頭上勸,也勸不動,隻能交給時間去證明了。

半個月後,於冰和周安終於等來了平台給的資源,不過並非個人資源,而是平台推出的團體綜藝《下一站天後》。

這個節目邀請了五名女團,外加一名solo女藝人。

不同於素人選秀,《下一站天後》邀請的是已經出道的女團偶像,每一輪通過兩兩對決的方式,產生獲勝者。

決賽的獲勝者,自然就是“下一站天後”。

不同以往的玩法,令粉絲和吃瓜路人都耳目一新,剛剛官宣的時候,粉絲就大呼期待。

節目一開始傳出的擬邀名單,甚至還有ACE。

不過明眼人都看出來,這是蹭沈芊她們的熱度。

畢竟,ACE組合已經是圈內女團中的頂流,完全沒必要再下場跟其他女團掰頭,那種吊打所有對手的斷層優勢,會讓掰頭都變得索然無味。

雖然不可能請到ACE組合,《下一站》作為平台下一季度的頭部綜藝,陣容也還是頗有看點的。

六組女團成員,全都是一線女團,或者準一線的新生代偶像,比如“飛行少女”。

平台從官宣開始,就開始了各種炒熱度,粉絲對於尋常的素人選秀審美疲勞之際,出現這樣一檔新鮮的選秀,也萬分期待。

萬眾矚目下,《下一站天後》終於開始了第一期錄製。

參演節目的六組嘉賓裏,飛行少女是剛出道幾個月的新人,資曆最淺,因此在錄製之前,要挨個去後台休息室,跟前輩們打招呼。

她們最先去敲的是ICY組合的門。

ICY堪稱小公司女團逆襲標杆,五名成員剛出道的時候,並不被看好,而且五個人的冷豔風,跟當時以甜美或性感著稱的女團風完全不符合。

然而,就是在資源平平、風格小眾的情況下,ICY還是憑借著五人出眾的實力成功突圍。

成名之後,成員冷豔外表之下,憨憨的性格反差萌也讓粉絲們喜歡得不要不要的,後來幹脆戲稱組合為“鐵憨憨五姐團”。

雖然是這樣,誰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設。

所以飛行少女去敲門的時候,眾人心裏還是提著的,尤其是周安,落在了最後麵,心中不禁忐忑。

以俞姍為首的十一名陸續進去之後,幾乎要把休息室填滿。

ICY隊長何清看著一眾後輩畢恭畢敬地打招呼,挑了一下眉,妝容還未完成的臉上,已經氣場滿滿。

“大家好啊。”

何清的聲音在女聲中算有磁性的那種。

周安拉了拉於冰的袖子,小聲問道,“你覺不覺得,她跟芊姐看起來有點像啊?”

於冰回了個笑,沒說話。

乍一看是有點像,不過不好在這兒議論什麽。

而且,她知道周安也就是為了緩解緊張,所以找了點話說,暫時沒接話。

等眾人從休息室出去之後,有人重重舒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何清姐看上去好嚴肅啊,我仿佛看到了當初芊姐在舞蹈室的樣子……”

謝銘瀟屢次作妖,在沈芊麵前翻車,對沈芊向來心存怨懟。

聽到這句話,冷冷笑了笑。

不過礙於今天還有別的事兒,就沒有過嘴癮,去多說什麽。

俞姍聽到這話,臉色不冷不熱,“這才哪兒到哪兒,後麵還有四個呢,對了,最後那個休息室,大家都打起精神來。”

周安有點緊張,“怎麽了嘛?”

“那位最難伺候。”俞姍說著,視線掃過周安和於冰,心中暗道,尤其是對她們兩個。

畢竟最後那位,以前跟沈芊也結下過梁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