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虞薇扭頭看見陸召南，喊了一聲，同時忍不住默默腹謗——
陸召南身為總裁，上次拍MV的時候，就把副總裁嚇得也跑過來當“監工”，結果就一個拍MV的場景，總裁和副總裁都現場坐鎮，陣仗鬧得特別大。
不止這樣，陸召南還掐了好幾段沈芊和傅鈺的親密對手戲。
結果這次又來……
虞薇想想都頭痛，不知道這次又會發生什麽。
不過她就弱小無助一個工具人，嗯，不論發生什麽，她也隻能安靜如雞地看著。
另一邊，沈芊看著陸召南談不上好看的臉色，視線繼而轉向剛出來的程依然。
小白花還是很有女主相的，紅色長裙將她膚色襯得越發白皙，略微低胸的設計，有點小性感，但並不過分。
可是……
沈芊視線在兩人之間遊移著，陸召南的反應，似乎不大對？
沒有一絲常見的狗血總裁小說套路——“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反而掃了一眼就移開，似乎將程依然當成了空氣。
沈芊甚至從陸召南剛才的表情裏，讀出了一點他根本就不認識程依然是誰的味道。
雖然陸召南從來不記人臉，但程依然畢竟在公司出道四年，還是穿書世界的女主，這個劇情走向，是不是崩得有點厲害？？？
沈芊出神之際，陸召南已經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造型師。
“陸總，今天會拍攝主打歌的MV，這是MV其中的一套造型。”造型師解釋道，“這次的風格跟ACE之前相比，會不太一樣，稍微成熟性感一點。”
陸召南視線一掃而過虞薇、秦伽伽和程依然，最後停留在沈芊身上，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感覺氣場不大對，虞薇拉著其他人，假借要練習一下舞蹈動作的借口走開了。
於是轉眼間，就隻剩下陸召南和沈芊站在原地。
陸召南視線從沈芊漂亮纖細的天鵝頸滑下去，最後落在她**在外的腰腹上，臉色微沉，“這套不適合你，換一套。”
“什麽？”
“這套太短了。”陸召南試著克製了一下情緒，但還是沒忍住，“我不想看到別人的男人，也能看見你的腰。”
沈芊，“……”
這種占有欲強烈的台詞，從陸召南嘴裏說出來不奇怪，奇怪的是，對象是不是錯了？
於是，她引導了一下，指了指程依然的方向，“你覺得程依然的裙子怎麽樣？”
陸召南因為沈芊突然轉移話題，不悅地皺了皺眉，但還是配合地看了過去，然後反問，“她的裙子怎麽了？”
“你沒覺得那條裙子，看起來不太順眼？”沈芊循循善誘。
比如太性感，激起了他身為男主的獨占欲？
誰知下一秒，陸召南居然一本正經評論起來，“她個子不夠高，那條連衣裙穿在她身上，比例失調，如果是你穿的話，會比她好看。”
頓了頓，陸召南又補上一句，“但那條是低胸裙，不適合你。”
沈芊，“……”
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太對？？？
劇情發展到這個時候，為什麽陸召南還是跟程依然沒交集？
沒交集就算了，就連程依然站在他麵前，他還能評頭論足說人家個子不高，穿長裙比例不好看？
不止這樣，陸召南還問了造型師，這次MV其他幾套造型是什麽樣子。
等他看完之後，臉色頓時黑得嚇人。
因為沈芊有一套造型，是外穿的胸衣搭配短裙，然後外搭一件透明的印花罩衫。
“你要穿著這個跳舞？”陸召南沉著臉問。
“這是MV的風格概念，陸總有什麽問題嗎？”沈芊反問。
“那個，陸總……”弱小無助的造型師，看著陸召南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下來，解釋道，“我們這次走的是高級的性感路線，絕對不會低俗的。”
造型師以為陸召南不喜歡旗下女團走低俗賣肉風，畢竟東傳是大公司，跟那種喜歡打擦邊球的小公司不同，走那種風格，的確會有損公司形象。
“而且陸總放心，這次MV的造型，都是配合著主打曲風格來的，不會有任何不必要的裸，露造型。”
造型師解釋了半天，終於，陸召南臉色緩和了一點。
將將鬆了一口氣，造型師又聽見陸召南說，“性感跟衣服無關，眼神也能表達性感。”
說話間，陸召南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沈芊露在外麵的腰腹上，“比如沈芊這套衣服，換成正常的吊帶衫一樣不影響，你覺得呢？”
造型師早就被陸召南搞得緊張到不行，這時候連連點頭，“是是是，我也這麽覺得。”
沈芊，“……”
她忍了好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脾氣，拉著陸召南去了外麵。
“陸總，你在影響我的工作。”
陸召南目的達成，這時候倒一本正經起來，“我是在關心旗下藝人的工作。”
“你關心的方式，就是不讓我穿原來的造型？”
“不是，”陸召南沉沉看著沈芊，“那是在關心喜歡的異性，我不喜歡看你穿那樣的衣服跳舞，即使穿，也隻能穿給我看。”
他說著，俯身靠近沈芊，衝她勾了勾唇。
“至於關心旗下藝人的工作，隻是順便，現在關心完了，我走了。”
話音落下，陸召南徑直轉身離開。
沈芊有一瞬間的晃神。
直到虞薇跑出來找她，在她身邊八卦道，“芊芊，陸總是不是在追你？”
沈芊這才回過神。
“不過，”虞薇突然笑了一聲，“我以為陸總這樣的男人，追起人來應該手段老道的，怎麽到他這裏，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學雞？”
“先是刪了你和傅鈺的對手戲，現在又不讓你穿emmmm都算不上暴露的造型，怎麽看都不像是陸總能做出來的事情啊……”
沈芊看著陸召南離去的方向，正要說話，忽然餘光瞥見藝人管理部總監白佳雁走過來。
虞薇象征性打了個招呼，“白總。”
白佳雁點了個頭，然後看向沈芊。
“怎麽，翅膀硬了要單飛了，我現在連你一句招呼也擔不起了？”
沈芊回了個笑，之前白佳雁為了逼她續約，幾次任由網上黑她也不公關，就為了逼她低頭。
已經撕破了臉，再怎麽粉飾太平也無益。
“我不叫你不開心，我叫了你覺得我敷衍，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