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掙紮和逃脫的麥葉,被西山扛回了別墅,到了房子裏西山也不將她放下來,而是扛著她直接到了二樓的浴室。
他小心的將她放在浴缸裏,然後一手拿著淋浴蓬頭,一手打開熱水閥門,試了試水溫之後,拿著蓬頭,就對著麥葉澆。
麥葉縮在浴缸裏坐著,本能的雙手抱頭,眼睛緊閉。
她沒有哭泣,沒有眼淚,也沒有掙紮,隻是這麽靜坐著任他用熱水澆著自己。
她冰冷的身體,起先覺得熱水還有些燙皮膚,慢慢的,她感覺到皮膚能越來越適應這樣的溫度,她也一點點的感覺到溫暖。
她身上厚厚的衣服,吸足了水分之後,變得非常沉重,濕漉漉的貼在身上,非常的不舒服。
西山丟掉蓮蓬頭,一把將她扶起來,揪著她的衣領,就要拔掉她的衣服。
她想要推開他,卻根本使不上勁兒,軟綿綿的身子在浴缸裏晃晃悠悠,還險些跌倒。
她木然的站著,任由西山將自己的衣褲剝掉……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就像給一個智障的人脫衣洗澡一般,他的眼神中也看不到興奮的黃色,他隻是想要她泡個熱水澡。
浴缸裏的水漸漸漫過她的小腿,熱氣讓她感覺到舒服,雖然身上還是冷得起雞皮疙瘩,但比剛才暖和多了。
她一絲不掛的站在他的麵前,低垂著頭,濕漉漉的頭發滴著水珠兒。
西山一把托起她的下巴,天花板上浴霸的強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她本能的閉上了眼睛,能感覺到眼皮外粉紅色的光線,還有微微晃動的一團黑影——那是西山的頭。
他仔細瞅著她的臉,用拇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然後又將拇指輕輕滑開。
他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了浴缸的熱水裏,接著又用蓮蓬頭對著自己的臉猛澆了一會兒,然後將蓮蓬頭放回了卡槽裏懸掛著,熱水如小瀑布般的奔湧出來,墜落在麥葉的身上。
從高高在上的蓮蓬頭裏奔湧出來的熱水,讓她感覺水珠像米粒一般砸在身上,給肌膚帶來瞬間無數輕微的按摩。
西山身上濕透了的薄襯衫緊貼著他身體的輪廓,他雙手叉腰俯視著麥葉,濕透的襯衫讓他感覺不舒服,於是他將襯衫脫掉了,拿了一條浴巾披上,又將浴室花籃裏洗浴用的玫瑰花瓣,一股腦的倒進浴缸,放下花籃,他走出了浴室。
麥葉微微抬頭,悄悄打量著門外的動靜,於是稍稍挪了挪身子,她的背靠著冰涼堅硬的浴缸感覺很不舒服。
她伸直膝蓋在浴缸裏平坐下來,並微微仰起臉,水珠打在臉上微疼,她用雙手揉了揉臉頰,被冰凍的臉已經變得柔軟溫熱。
浴缸裏的水也越來越多,已經湮沒到她的小腹,那些鮮豔的砂色玫瑰花瓣在水麵的細波上微微**漾。
不一會兒,西山進來了,他左手拿著一瓶剛開的紅酒,右手端著一杯熱牛奶,他麵無表情的將牛奶遞給麥葉。
麥葉雙手接過牛奶,放到嘴邊,小口小口的喝著,她不敢不接也不敢不
喝,而且她也需要牛奶來暖身子。
她喝著牛奶不敢去看西山,嘴裏含著玻璃杯口,眼睛因為望著玻璃杯都變成了對對眼,她不敢也不想去看西山。
現在她也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麽,她已經將此時此刻當做生命的最後時刻了,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什麽都無所謂了。
她聽到“咕咚咕咚”的水聲,原來是西山舉著手裏的紅酒瓶,將紅酒倒入浴缸。
麥葉立刻聞到一股紅葡萄酒的味道,接著發現整缸水變成了半透明的紅色。
他脫得一絲不掛的坐進浴缸裏,些許玫瑰花瓣被溢出的水衝出了浴缸。
他要幹嘛?她不知道。
他怎麽了?她也不知道。
他什麽時候要做什麽,他喜歡什麽,他為什麽要這樣?她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簡單的想,或許他隻是想和自己一起泡個紅酒浴而已,因為倆人在寒風裏被凍得太久,紅葡萄酒浴能促進血液循環。
她喝光了牛奶,將杯子放入浴缸,舀了一杯紅色的水,明亮的燈光下,水的顏色通明純粹的紅,非常漂亮。
她端著杯子站起身來,想要離開浴缸,因為她不喜歡和他這樣呆在一起,她覺得不安。
不料她還沒有抬起腿,雙腿就被西山緊緊抱住,他像一個落水而不識水性的人抱著浮木一般抱著她的腿,他表情痛苦的緊咬嘴唇,將臉貼在她的腿上。
她無法動彈的站著,身子**在空氣裏,微微感覺到冷,他似乎意識到她的冷,於是鬆開雙臂,拉著她的手坐下。
她低著頭背對著他坐下,他用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背,又用指甲輕輕用力的掐進她的皮膚,她感覺到痛,卻咬著牙不吭聲。
他雙手捧著水澆在她的背上,那細細的水流順著她的脊背輕輕流淌,他拂去她背上的水珠,拾起水中的玫瑰花瓣,在她背上擺了一個桃心的形狀。
他看著玫瑰花桃心,麵無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他將嘴唇貼了上去,對著玫瑰花桃心圖案正中的位置,先是親吻,接著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麥葉一聲慘叫,將身子攤開。
她感覺背上被咬的位置無比的痛,刀子割一般的痛,她痛的流下了眼淚。
背上被咬破的位置湧出的鮮血順著脊背往下流,西山看著紅色的傷口,臉上是驚喜的神色。
麥葉嗚嗚的哭起來,她感覺背上有濕濕的**滑過,於是用手一摸,然後一看,竟然是一手鮮血,於是帶著哭腔問道:“你幹嘛?”
他沉默不語,在自己的胳膊上擺著玫瑰花瓣玩。
麥葉忍不住痛苦無奈的咆哮道:“你怎麽了啊,我這樣很痛啊,你到底發什麽神經啊,你這個瘋子!”
麥葉說著手忙腳亂的站起來,想要照照鏡子,看看自己背上的傷口。
她踩在浴缸裏沒有站穩,險些又一次跌倒,她害怕的看了看西山,卻依然毫不猶豫的抬起腿邁出了浴缸,她用浴巾抹了抹霧氣迷蒙的鏡
子,鏡子中她的後背,有一處新鮮的紅色傷口在淌血。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用浴巾將自己包裹起來,然後氣憤的抓起紅酒瓶子就朝西山的頭砸去。
不過她並沒有下狠手,所以瓶子被伸手敏捷的西山牢牢接住了,他扯了扯嘴角,得意的一笑,將空紅酒瓶放入水中,無數的水泡泡在瓶口“咕咚咕咚”的跳躍。
麥葉看著他,咬牙切齒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她緊了緊浴巾打開浴室的門,倉皇逃出。
現在她全身都變暖了,充滿了力量,她想要逃離這裏,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後悔了,真心後悔了,後悔和他一起來吃晚飯,不然就不會讓自己陷入如此尷尬和狼狽的境地。
她裹著浴巾站在臥室裏,一股羞恥之心又襲上心頭,自己到底都在幹什麽,自己怎麽會變得這麽墮落,這麽不要臉?
她抓起桌上的手機,然後跑到隔壁房間——她之前住的那間房,從衣櫃裏找了幾件衣服出來,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起來……
看著浴巾上紅色的血跡,她真心替自己感到難過,此刻傷口越發疼痛了。
她心裏很慌,生怕西山會阻攔自己的離開,但,無論如何她不想留下。
她正舉著一件衣服要穿,西山下身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奪門而入,她怔了一下,不過立刻若無其事的繼續穿衣服。
西山衝她走過來,一把抓著她的手腕,表情陰鷙的望著她,她趕緊將視線挪開,不去看他。
他將麥葉一把推到**,重心不穩的麥葉攤在了**,驚慌的看著他。
他將麥葉翻了個身,讓她背朝上,然後掀開她的衣服,對著他背上的傷口就瘋狂吮吸起來。
麥葉痛的亂叫著掙紮,並大哭起來,非常絕望無助的哭泣,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般的痛。
背上傷口的痛牽扯著她渾身的神經一起痛,那種痛遍布了全身,她恨不能暈過去,暈過去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西山卻如狼飲血後變得癲狂了,他將她的褲子褪下,然後瘋狂的發泄起來……
麥葉已經不知道什麽是痛苦什麽是悲傷什麽是人生了,現在她已經完全懵了,似乎連靈魂都飄出了體外,連靈魂都被這痛苦的軀殼折磨得無法忍受了。
麥葉不明白他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如此變態齷齪沒人性,對於眼前這個男人,認識了數十年的男人,她感到陌生和畏懼。
她想這就是所說的報應嗎?得到了他物質上的恩惠,就要接受肉體上被他折磨的懲罰嗎?
她心底是無比的憤怒,卻根本無法捍衛自己身體不被侵犯的主權。
她心裏隻期盼著能快點滿足他,能快點從他的魔鬼行為中解脫出來,可他卻像磕了藥一般的持久,她感覺自己脆薄的身體又要支離破碎的散架了。
她哭了,純粹為自己可悲的命運,可憐的身體哭的,她不懂為什麽找不到方法拯救自己。
懲罰,懲罰,這就是懲罰!
可,自己又犯了什麽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