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要不說陸少磊到底還是老薑,三言兩語就把秦如歌給唬住了。

“我沒有錄音,可是我手機裏的確有陸少磊給我打電話的證據!”秦如歌辯駁,她不想讓這個男人就這樣蒙混過去,嚴書楠這筆賬她要找他還的。

陸少磊冷笑。抬頭看曹行。“曹律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手機號碼是不能作為指證一個人的證據的。”

他的話很自信。

讓曹行沒辦法反駁。

“陸總說的”他看了看秦如歌,無奈道,“對!”對字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麽聽怎麽別扭。

陸少磊這是把他往死胡同裏堵。

壞人總是讓他來做。

聽著曹行的話,秦如歌扭頭看他,眸子裏盡是不解,“為什麽?他給我打過電話這是事實,而且他也威脅過我!難道我不能為自己作證麽?”

“你不能給自己作證!除非有第三人的證詞!”雖然嚴書楠不想打擊她,可事實確實如此。而陸少磊也是抓了這個漏洞,好不要臉啊。

秦如歌咬唇,胸腔裏都是怒氣。扔狂雜圾。

憑什麽?

難道這次的事情就這麽算了?

警員一看這情況,用略帶公式化的語氣道,“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就請兩位在這裏簽個名。”

他把詢問筆錄分別遞給陸少磊和秦如歌。

“就算我不能給自己作證。難道你們不能立案調查麽?”秦如歌對警察這樣草率的結案特別的不滿。

“從剛才到現在,你們連證據都沒拿出來,說的話都太片麵。”警員的言語裏表現出了幾分厭煩來,“在沒有確切的證據前,你們倆最好還是和解!”

陸少磊背後那倆個律師他認的,精英律師,不打無把握的官司,而且隻要被他盯上的人。隨便安幾個罪名,就能把對方給弄的身敗名裂。

警員也不想趟這渾水,來之前剛好給警長打過招呼,意思是走走過場就行,不必要太認真。

能和解最好,省的麻煩。

不過看來,這個報警的女孩子有點死腦筋,缺根弦。

“既然提不出有力的證據,那這是不是算誹謗?”陸少磊的發難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陸少磊,你不要太過分!!”前麵警察讓和解。後麵陸少磊又打算起訴她誹謗,秦如歌心想,他一定是故意的,轉頭看他的時候,那聲音都不由的拔高了幾分。

眼眸裏盡是火苗。

陸少磊冷聲道,“說到過分,我恐怕還不及秦秘書的萬分之一,這都多少次了,你誹謗我,我都看在雍總的麵子上不和你計較,可你呢?”

越說越離譜了。

秦如歌氣急,“我什麽時候誹謗你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好了!安靜點!”任傑上前,扯著秦如歌的手臂,示意她別在和陸少磊硬碰硬,不然吃虧的還是她。

陸少磊既然提出了誹謗,那他剛才就一直在醞釀這個事,先不管秦如歌的話是不是真的,退一萬步講,就算她說的是真的,可正如陸少磊說的,沒有直接的證據,就算去了警察局,立了案,也是被擱置,想盡快破案,是不可能的。況且現在的局麵,對她很不利,一旦陸少磊身後的律師開口,那就完了。

即便他們有曹行和嚴書楠倆個金牌大律師在,最多也隻能和他打個平手。

他想的就是,能不撕破臉就不撕破臉,畢竟秦如歌還要在鉑爾曼工作,和總經理鬧的太尷尬,對她來說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和曹行進行了一番眼神交流,任傑皮笑肉不笑的道,“陸總,這您也知道,秦秘書呢,一向對家人和朋友看的很重,嚴律師又是她為數不多的好朋友,她被人襲擊了,秦秘書自然是關心則亂,恰巧您前幾天又給她打過電話,所以,所以她懷疑您,這也情有可原,您說是麽?陸總?”

“聽任總監這話的意思,是我不該給她打電話談論工作上的事?”陸少磊神色清冷,麵無表情的看著任傑。

秦如歌不著痕跡的掙脫開任傑的手,看著陸少磊那張臉,氣就不打一處來,“你明明和我談的就不是工作上的事!為什麽要說謊!”

無恥!

“好了好了!少說兩句!”任傑暗忖雍霆瑀怎麽還沒和段夫人聊完,這都火燒眉毛了,他再不來,秦如歌恐怕就要被帶到警察局了。

站在一旁的嚴書楠始終沒有說話。

這局麵被秦如歌弄的有點僵,一時間連曹行都沒有辦法去和陸少磊說情。

警員把陸少磊簽好名的筆錄收回來,卻發現秦如歌還沒簽,他冷漠的催促,“秦小姐,麻煩你快點簽!”

警察的不耐煩都被她看在眼裏,被人前後這麽逼的,秦如歌感覺特別的憋屈,她閉了閉眼,不甘的拿過筆錄,準備簽字。

“等下!”嚴書楠出聲製止她。

秦如歌握著筆,轉頭看她。

“陸總,你不是要證據麽?”嚴書楠笑的看向他說,“我有!”

她從包包裏拿出一枚袖珍形的小型攝錄機,亮在眾人麵前,“因為職業的關係,我一般都在身上最顯眼的地方別一個攝錄機,如果被人跟蹤或者襲擊了,去警局報案的時候,還能留個證據!”

嚴書楠的意思很明確了,這個機子裏有陸少磊派人傷她的鐵證,一旦交給警方,勢必會掀起一場風波。

警員一聽這話,紛紛噤聲了。

他們不得不坐下,重新記錄。

“楠楠你!”秦如歌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為什麽你不早點拿出來,我還以為你還以為你”

“還以為我就這麽隨便的被欺負了也不還嘴?”嚴書楠接過她的話,無奈的看著她說。

秦如歌搖搖頭。

“行了,剩下的事交給我,你們先出去,我和陸總,想單獨聊聊!另外,還請兩位警員也留下。”嚴書楠打算和陸少磊麵對麵的解決這件事,她並不想讓秦如歌參與進來。

可秦如歌卻不明白嚴書楠的良苦用心,她以為嚴書楠支開她,是為了和陸少磊談什麽條件,因為他剛才有說過要告她誹謗,“楠楠,你不用顧及我,把證據交給警方就行了!剩下的我想他們自有公斷!”

“聽我的,你先和曹行他們出去,我不會有事的。”嚴書楠之所以不想她參與進來的原因,無非有兩點,第一,秦如歌和陸少磊弄的這麽僵,多少還是和自己有關係的,既然事情是因她而起,就理應由她結束,第二,秦如歌曾經和她說過那個項鏈的事情,雖沒有說明白,可她還是把那句話記在心裏了。

本來對於生死,嚴書楠並不很在意。

可秦如歌的話卻讓她害怕。

所以,她要留下來,旁敲側擊的問問陸少磊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是”秦如歌還想說什麽,可在嚴書楠的示意下,便和曹行任傑他們出去了。

出了門,剛好就看到雍霆瑀,以及跟在身後的沈墨琰,蘇佳臣。

“你們怎麽才來?”任傑抱怨。

雍霆瑀徑直走到秦如歌的麵前,抬手,朝她的額頭彈了一下。

秦如歌捂著頭,不滿的說,“雍總,你幹嘛啊!”

“你什麽時候才能讓我省省心啊?”雍霆瑀看著她,無奈的道。

秦如歌說,“我一直都讓你很省心。”不管他是怎麽想的,起碼她就是這麽認為的。

雍霆瑀笑的無奈,見她沒事,懸著的心才放下來,扭頭的時候,看到曹行也出來了,卻沒看到這件事的另一個主角,“嚴書楠呢?”

“她在裏麵。”曹行說。

“老大,不然我們先回去,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蘇佳臣壓低聲音,音量很小,隻有他們幾個能聽到。

雍霆瑀看了秦如歌一眼。

這時候,陸少磊的秘書才匆匆的趕來,公式化的道,“雍總,您是要見陸總麽?”

雍霆瑀搖搖頭,笑,“沒什麽事,你先去忙吧。”

秘書知道他是來找秦如歌的,這麽說也隻是例行公事而已,鉑爾曼的規矩他們也都知道,所以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多大的尊敬。

完全是例行公事。

秘書離開,任傑忍不住蹙眉,“陸少磊也就這樣了,他手底下出來的兵,能有多大的氣候?一個個的,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行了,少說幾句,也不怕落下口實。”蘇佳臣提醒他。

任傑還想說什麽,可終究還是沒說。

鉑爾曼的一些規章製度,的確訂製的不合理,他們希望雍霆瑀能從陸少磊的手裏把總裁的位置搶過來,這樣,也容易進行改革。

秦如歌說,“雍總,不然你們先離開吧,我一個人留下等楠楠。”這種時候,她更不能留下嚴書楠獨自麵對這一切,雖然隻有一牆之隔,可這也是在精神上支持她。

“不用,我陪你。”雍霆瑀早知道她會這樣說,為了減少她的不安和尷尬,又補充了一句,“我一向都是如此。”

秦如歌,“”

這幾天,雍霆瑀為了朗格酒莊的案子,幾乎都沒怎麽休息,即使休息,也隻是短短的兩三個小時,雖然在電梯裏,他已經把額頭上的汗擦幹淨了,可秦如歌還是察覺到了他的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