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再次提出交往
“我能相信你的話麽”
陸少磊道,“我不會再讓她傷心。hua 糖小說”
“陸總,如果你是因為內疚,其實根本沒必要這麽做,秦如歌那人傻。又愛當真。你看你曾經為陳珊妮那麽傷她,就因為這個事兒要和她交往,這說出去誰信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轉性了呢”嚴書楠是看著秦如歌一路走過來的,她有多難。自己都看在眼裏。
陸少磊的改變,讓嚴書楠一下子難以接受。
是根本接受不了。
陸少磊做的錯事兒太多了,她根本就不信他能給秦如歌幸福。
他們倆要是真交往了,陳珊妮要是有了什麽事兒,陸少磊肯定還是會拋下秦如歌,去找她的。
人家的幾滴眼淚比秦如歌說一句話都管用。
即使陸少磊是在病中,他渾身上下依然散發著冷氣,正如他的行事作風一樣。冷的讓人受不了,有些事他既然決定了,就不會輕易收回去,“你說的不算,一切等她醒來再說。”
這話聽起來挺有信心的。
“反正我是不同意你們交往我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說服她”嚴書楠撂下這話轉身離開。
後半夜的時候,秦如歌的情況出現了反彈,再次被推進手術室。
嚴書楠的指尖都泛了涼,就連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打顫,她現在腦子亂的根本什麽都聽不進去。耳邊傳來的是曹行的聲音,“你放心吧她這麽多苦都扛過來了,一定會沒事的”
“師兄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進去替她疼,替她受罪替她挨槍子兒她為什麽要受這份兒罪啊”
“她會沒事的,一定會的,相信蘇洛”
其實不隻是曹行,就連雍霆瑀和陸少磊。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蘇洛身上了。
脊骨上的寒意越來越重,身處在高位,他已經有多少年都沒有這樣的心慌和絕望了,就連當初陳珊妮住院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感覺,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就是秦如歌一定不能有事絕對不能
人啊,一旦絕望的時候,就會把心裏的那份希冀交付給老天爺,就會說什麽隻要她能活下來,我就會怎麽怎麽樣之類的話。
說到底還是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兒。
即使是普通人,站在手術室門口,心裏都會莫名的緊張。更別說是雍霆瑀他們了。
搶救了一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滅了。
蘇洛從裏麵出來的時候,被一群人給圍住了。
“蘇醫生,我朋友怎麽樣了啊”嚴書楠緊緊地抓著蘇洛的手,擔心的問。
雍霆瑀也道,“蘇洛,秦如歌怎麽樣了”
“蘇醫生,她還活著麽”陸少磊的話裏藏著小心,生怕從蘇洛嘴裏聽到不好的消息。
蘇洛被他們左一句右一句問的頭暈,抬眼,冷淡的看著嚴書楠,“放開你的手。”
“哦、哦不好意思,是我一時失態。”嚴書楠鬆開手,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蘇洛依然是拽拽的,“她的命還真大幾次都沒心跳了,可最後還是活了下來她沒事了,你們放心吧”
“真的麽”嚴書楠捂著嘴,瞪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能不能麻煩你再說一次”
要不是看在蘇佳臣和雍霆瑀的麵子上,蘇洛早就把眼前這女人給收拾了,可還是耐著脾氣,道,“真的她已經活過來了再觀察幾個小時,如果沒事的話,就送普通病房了。”
蘇洛的話無疑是一強心劑,讓所有人都喘了口氣。
尤其是陸少磊,緩了緩臉上的肌肉,左邊的唇角,竟然向上彎了彎。hua 廣告
三天後。
秦如歌已經可以吃一些流食了。
氣色也比剛醒來的時候好了不少。
這幾天嚴書楠一直留在醫院照顧她,“你都嚇死我了,知不知道還好你醒過來了,不然的話你讓我怎麽辦呢”
“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因為秦如歌是背部受傷,所以醫生給她弄來幾個軟綿的墊子,讓她靠著,扯了扯幹澀的唇,她抱歉的一笑。
嚴書楠正削著蘋果,握著刀子的手很靈巧的把蘋果皮給削下來,中間都沒有斷開,“小歌子,我聽陸少磊說你們倆交往了”
秦如歌一怔,臉上很快浮起一絲的紅暈,雖然隻有一點,可嚴書楠也看到了,“那就是真的了。”態度沒有剛才那麽活絡了。
“不、不是這樣,你聽我說,楠楠,其實我和他哎呀,怎麽說呢”秦如歌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解釋這件事,“其實一開始,他是拿我舅舅的工作威脅我的,後來、後來就到了雲州,去基地救人,我又受了傷,他好像和我說了很多話,我也沒太聽清楚,反正這交往就是個,嗯,用他們商人的話來說,對,就是交易。”
“他拿你舅舅的工作威脅你”秦如歌說了一大堆,可嚴書楠卻從裏麵聽出了重點。
秦如歌點頭,“是啊,那不然你以為呢我已經不對他抱什麽希望了,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可我聽他的話好像不是這意思啊”這倆個人怎麽說的都不一樣不過比起陸少磊,嚴書楠還是選擇相信秦如歌。
畢竟依陸少磊以往的劣跡來說,這種不入流的事情他肯定能做出來。
“他和你說了什麽麽”秦如歌的臉上好像有團火在燒一樣,心口也突突突的亂跳,好像從她醒過來開始,什麽東西已經變的不一樣了。
嚴書楠削了一小片蘋果給她,“你知道麽,他竟然和我說對不起了你說是不是很邪門像他這種眼高在頭頂上的人,竟然會給人道歉,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和你說了對不起”秦如歌呐呐的道。
“是啊他說,讓你受傷,是他的錯,他理應和我道歉,另外,他還說,這次他是認真的,會好好的對你。”這話要是從雍霆瑀嘴裏說出來,嚴書楠還是信的,隻是,說這話的人是陸少磊。
秦如歌邊往嘴裏塞蘋果,邊聽著她的話,“是麽”
“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和他保持距離,你想啊,陸少磊那麽恨你,難道僅僅因為你替他挨了槍子兒,他就原諒你了麽他可是巴不得讓你死的人啊這性也轉的太快了吧。”嚴書楠道,“你忘了他以前是怎麽對你的了麽哪次不是把你害的慘兮兮,才罷手”
“”秦如歌把蘋果吃完,笑的有點艱難,“我知道,你說的我都懂。”
“你該不會是動心了吧”嚴書楠看出她的猶豫。
秦如歌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按理說,他能原諒我,我應該高興不是麽起碼以後不用抬頭不見低頭見了,可我就是覺得有點突然,好像特別的不真實。就像你說的,他是多高冷的一個人,竟然能和咱們說對不起,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不應該是這樣啊”
“這陸家是個火坑,我勸你還是別往進跳了,你想想啊,這陸雨霖還是他們的親兒子,都這麽不留情,害的人家家破人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兒子不認他們,連媳婦兒和外孫都沒了。”可嚴書楠又想到那條該死的項鏈,就糾結的不行,“我覺得你和陸少磊,就是倆個世界的人,橋不橋路不路的,根本門不當戶不對。”
“好了,楠楠,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和他之間,的確存在太多不可調和的矛盾”秦如歌話說一半,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陸少磊穿著病服,冷著臉,走進來,“所以你是打算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是麽”
“喂,陸少磊,你想幹嘛我告訴你啊,有我在,你休想再欺負她”嚴書楠手裏還握著水果刀,卻把秦如歌護在後麵,臉色特別的難看,“進來之前不知道要先敲門麽陸總,虧你還是總經理呢,不會連這最起碼的禮節都不知道吧”
“嚴律師,我和秦如歌有幾句話要談,麻煩你先出去一下。”陸少磊的態度還是很冷,可這張嘴,已經不像往常那麽毒了。
秦如歌歎了口氣,“楠楠,我嘴有點幹,你幫我去倒杯水吧。”
她這是在找借口。
嚴書楠無奈的搖搖頭,把水果刀和蘋果放桌上,就拿著水壺出去了,和陸少磊擦身而過的時候,和他小聲說了句,“她現在身體不好,你別欺負她。”
嚴書楠走了,病房裏就剩下她和陸少磊。
“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麽”
秦如歌聽到陸少磊的聲音,接著就看到他穿著拖鞋的腳,已經走到她跟前,脊背一僵,耳根子燒起的紅暈一直傳到了臉上,白裏透著紅,看起來特別的誘人,“我、我沒事了。”
“我來之前問過你的主治醫生,他說你背上的傷口恢複的很好,再過幾天就能拆線了,等拆了線,就可以回江城了。”陸少磊並沒有坐在病床前,而是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
好像還是和以前一樣,帶著淡淡的疏離。
“嗯,我聽楠楠說了,這次要不是蘇醫生,我恐怕早就沒命了。”嚴書楠把最近幾天發生事兒都和她說了。
陸少磊冷聲說,“有我在你不會死的。”
“陸總,能和你商量個事兒麽”秦如歌心裏緊張,牙齒都快把嘴唇給咬破了,雙手抓著蓋在身上的被子,她都已經把被子擰巴了好幾個褶子。
“說。”
秦如歌似是下了好大的決心,“其實你在山洞裏說的話我都沒怎麽聽清楚,後來我根本就是昏迷了,什麽都不知道了,那時候你說你能原諒我,我已經很開心了,真的。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所以你也不用這麽遷就我,也不用這麽說話,還是和平常一樣就行。”
她早就習慣了和陸少磊夾槍帶棒的說話。
如今換了一種相處模式,她是真的不適應。
“和我單獨在一起,壓力很大麽”
陸少磊的話幽幽的飄到秦如歌的耳朵裏,她下意識的直了直背脊,卻不小心扯動了身上的傷口,“嘶~,好疼啊。”
“醫生和你怎麽說的不是不讓你隨便亂動的麽”陸少磊站起來,把她的身子扶起來,把身後的墊子又給她調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才讓她又靠下去,“行不行我還是去叫醫生吧。”
“不、不用了”秦如歌眼見陸少磊就要走,她下意識的伸手扯上他的手腕,卻看到他的腕子上受了傷,身子莫名的一怔,“你、你的手”
“不礙事,一點小傷而已。”陸少磊扶開她的手,冷聲道。
秦如歌哦了聲,不說話了。
“所以你是打算就這樣和我不溫不火的說話麽”陸少磊腕子上縫的針已經拆了線,蘇佳臣又給了他一罐去疤的藥膏,再養幾天就差不多好了,可秦如歌從她醒來一直到現在,他三番幾次想來看她,卻都被嚴書楠給擋回去了,一次兩次還能接受,可時間一長,他就惱了,腦子裏想的都是秦如歌不肯見他,在逃避他。
今兒又讓他聽到這些話,心裏的那份篤定就更真了。
秦如歌低著頭,淡淡道,“其實我覺得楠楠說的挺對的,我受傷和你沒關係,你大可以不必這樣委屈自己。弄的自己不痛快,也讓別人跟著你難受。”
“抬頭,看著我”陸少磊命令她。
興許是聽到了陸少磊的話裏帶著慣有的命令,秦如歌下意識的抬頭,剛好撞上他那雙冰冷漆黑的眸子,裏麵的漩渦好像一下子就要把她給吸進去一樣,“幹什麽”
“我現在最後問你一次,到底願不願意和我交往,拋開以前的所有事,現在這裏隻有你和我,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願意,還是不願意。”陸少磊也盯著她的眼睛看,仿佛隻要她敢說謊,就決不輕饒她似的。
秦如歌闔眼,又睜開,“陸總,那我認真問你,你能忘了陳小姐麽”
“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不要扯其他人。”
“可我覺得這件事很重要,起碼在我心裏很重要。”
陸少磊並沒有馬上回應她。
可就是這一兩秒的猶豫,秦如歌咧著嘴苦笑了一聲,“既然你忘不了她,那也別來找我,我這個人其實很死腦筋的,一旦要是認定了什麽,除非死,否則我是不會放手的,就算那個人是陳小姐,我都不會大度到可以去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她頓了頓,繼續道,“陸總,你能不能別給了人希望,再去親手打破這個希望我隻是平凡人,也有喜怒哀樂,七情六欲,我能受得了一次兩次,再多可就真擔不起來了,你也不想看到我去跳江吧。唉,就這樣吧,那些話我就當你沒說過,以後你還是繼續恨我,這樣我心裏也好受點。”
陸少磊冷笑的看著她,手蓋上她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麽淨說胡話呢。”
“我能對我說的話負責任,你呢你能麽”秦如歌把頭往右麵別了別,錯開他的手。
陸少磊居然笑了笑,“你能我就能。我記得你好像已經答應和我交往了,如果你還沒失憶的話,應該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
“你和我說過那麽多話,我哪知道是哪句”話裏好像有點小賭氣的成分在。
“你舅舅的工作。”就這麽拋下一句。
秦如歌險些被自己的吐沫星子給嗆死,“我沒忘呢但我也提醒你,別對我太好,不然我會當真的。”咽下那份愁苦,她暗自嘲諷,秦如歌啊秦如歌,你到底還在期待什麽
陸少磊抬手,拍了拍她的額頭,“記得就好,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來看你。”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會用這種手段來綁住一個女人。
唉。
真是作孽啊。
陳珊妮在知道陸少磊被人襲擊受傷後,整天魂不守舍的,她又不敢在林邵陽的麵前表現的太明顯,隻能每天在他上班後,拿著手機悄悄看新聞。
好在他沒什麽大礙,好像隻是手腕上受了點傷,可她卻還是放不下來心,總想著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好不好。
心裏是這麽想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動作,她摁下了那一連串最熟悉的號碼,“喂,少磊。”
“嗯,有事麽”陸少磊剛從秦如歌的房間出來。
“也沒什麽事,就是前幾天在電視上看到你和霆瑀受傷了,我想問問你,你們還好麽”
“已經沒什麽事了,過幾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
“還有事麽”陸少磊往病房走的時候,腦子裏又蹦躂出那丫頭剛才說的話,特別的清晰“陸總,那我問你,你能忘了陳小姐麽”
當時他沒有回應她。
現在想來,恐怕是自己的猶豫傷了她吧。
陳珊妮道,“沒、沒有了,你回來的時候注意一點,別再受傷了。”
“嗯,珊妮,以後如果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就別老給我打電話了。”陸少磊不再叫她妮妮了,而是改口叫珊妮。
一個小名,一個大名。
很顯然的是在和她保持距離。
陳珊妮的眼眶一紅,眼睛裏的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委屈的說,“我知道了,以後我會盡量不打擾你的。”
聲音裏帶著濃濃的鼻音。
陸少磊知道陳珊妮哭了,可他卻沒在多說什麽,直接就掛了電話。
耳朵邊上傳來的盲音,讓陳珊妮覺得依然是在做夢,她不相信陸少磊會掛她的電話,可事實上,確實是這樣子,她握著手機,苦笑了聲後,又抬手擦了擦眶子裏的淚,轉過身
手機吧嗒一下摔在地上。
她突然臉色蒼白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穩了穩心神後,才道,“邵、邵陽,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怎麽都沒聽到你的聲音”係豐呆亡。
林邵陽把公文包扔在一旁,笑著看向她,“你那麽專注的給你舊情人打電話,又怎麽會注意到我什麽時候回來”
“邵陽,你誤會了,我剛才其、其實就是問了問霆瑀和少磊的情況,你也知道他們在雲州遇襲了,還受了傷。”陳珊妮的解釋非但沒有讓林邵陽的情緒有所好轉,還加重了對她的懷疑。
上次她去鉑爾曼找陸少磊,回來以後就被林邵陽教訓了一頓。
最可怕的是,林邵陽打人根本不往臉上打,又怕被人看出來,到時候不好交代,所以陳珊妮的傷都在身上。
他是在用夫妻之間的義務教訓她。
就因為這個,陳珊妮在**連續躺了兩天。
吃什麽吐什麽,根本不能聞任何味道,一聞就惡心。
林夫人還以為她懷了身孕,還打算把家庭醫生叫來給她看看,可陳珊妮哪敢讓她叫醫生,隻能和她說自己才來了月事。
林夫人把不開心全寫在了臉上。
還把林邵陽專門叫去,問東問西的,甚至打算過幾天帶著她去醫院好好的讓醫生調理一下。
陳珊妮雖然心裏不舒服,可終究還是答應了婆婆的要求。
林邵陽捏起她的下巴,低頭看著那張臉蛋兒,仍然淒楚動人,柔柔弱弱的,男人一看就能激發起他們的保護欲,眸子裏沾著淚,晶瑩剔透的,任誰看了都不忍心去傷害這麽一個可憐的人兒,“妮妮,你告訴我,你心裏是不是還想著陸少磊”
“邵陽,你鬆手鬆手”陳珊妮握著他的手腕,想掰開他的手。
“我問你話呢你說,你是不是還忘不了你的舊相好是不是還想著和他舊情複燃”林邵陽的手勁兒越來越大,他把陳珊妮的臉都捏的快變了形。
陳珊妮蹙著眉,臉都苦成一團,身子由於慣性不停地向後仰,“邵陽,我、我沒有你、你誤會了,你先把手鬆開好不好我真的很疼。”
林邵陽其實有很重的心理疾病,在國家隊的時候隱藏的很好,又沒有發作,所以並沒有人知道,其實他們崇拜的世界冠軍,竟然有病後來退了役,又得到了陳珊妮,他的病就越來越重,平時都是靠吃藥來控製的,可誰知道後來竟會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