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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霆瑀卻笑了笑,“行了,我陪你去。(hua. 廣告)”
這丫頭,這會兒心思倒是轉的快,嘴上說不用他陪。可那眼神啊,直接就把她給出賣了!
秦如歌心裏一喜,臉上的笑意特別明顯。
……
晚上八點,宴會正式開始。
雍霆瑀領著秦如歌到的時候,自然而然成了全場最受矚目的焦點。
且先不說兩人的身份,就說秦如歌,這個把鉑爾曼近乎攪的天翻地覆的女孩,在這些高層眼裏。也快成了傳奇了。豆團長圾。
如今看她如此盛裝打扮,陪同雍霆瑀出席這次的宴會,很多人都聞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雍總!”
“雍總!”
已經就坐的高層全都站起來和雍霆瑀打招呼,而他也一一回應。
反觀秦如歌,盡管不是第一次出席這麽重要的場合,可心裏多少還是有點緊張的,但她卻很給雍霆瑀長臉,也讓他很有麵子。
寒暄完,雍霆瑀帶著她直接坐到了主桌上,給她拉開椅子的時候,秦如歌偏頭小聲說了句,“雍總,我坐這裏不太好吧?”她就一秘書而已,哪能和這麽多身份比她高的人坐一起?
剛才她看了一圈。就連蘇佳臣,曹行他們,都是坐另一桌的。
而這桌呢,坐的是陸靖廷,陸少磊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還有幾個人,她沒見過。但看他們的穿著和長相,必然也是身份不低。
偏偏雍霆瑀還把座位給她安排在陸少磊的旁邊!
可他已經給她拉開椅子了,這會兒全場人的眼睛都盯著,弄的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騎虎難下的感覺。
雍霆瑀卻亮起那雙璀璨迷人的眸子,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坐吧。”
“……”秦如歌笑著看了看眾人,便硬著頭皮坐下了。
雍霆瑀很自然的在她旁邊坐下。
這局麵有點詭異。
弄的任傑在另一張桌上和蘇佳臣他們咬耳朵。“你說老大這是什麽意思啊?這架勢難道是要公布戀情了?不過看情況也不對啊?他怎麽能讓秦如歌坐陸少磊旁邊呢?怎麽說也應該他和陸少磊坐一起啊!”
“……”沈墨琰冷聲道,“你還嫌他們的緋聞不夠多麽?”
任傑回嘴,“他們倆大男人能弄出什麽大動靜來?網上傳的,都是那些腐女yy的!誒喲,前些天我還看見她們給老大亂湊cp呢!”
“你當老大真傻啊!他既然這麽做,肯定有自己的用意,你啊,就少操心吧啊!”蘇佳臣喝了口紅酒,笑著說,“我聽說今晚上的菜,是秦如歌弄的。”
曹行臉露深不可測的笑,和蘇佳臣輕碰了下杯,“今晚我們隻談論風月,不談政事。”
任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曹行這一本正經的大律師竟然也會說這種話,他的天,這果然是被同化了……
連風月都出來了。
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該去夜店找嫩模上床了?
“宴會結束,不然咱們再找個地方樂嗬樂嗬?”蘇佳臣的話又飄到任傑耳朵裏。
他隻聽到曹行說,“行!地方你定。”
秦如歌坐上那椅子以後,把以前在秦家學的規矩全都拿了出來,禮儀表現的特別好,該怎麽樣的時候就怎麽樣,連一點差錯都沒有,舉手投足展現出來的盡是一個名門閨秀該有的儀態。
“怪不得雍總把秦秘書當成寶貝呢,就連這麽重要的宴會,都帶著來參加!瞧瞧她這行為舉止,可比得上我們在座的人啊!”江城店的李董笑著說。
雍霆瑀也笑了,“瞧李董這話說的,怎麽還和一個小姑娘吃起醋來了?”
秦如歌一怔,很快明白過來李董是在拆雍霆瑀的台,拿她來說事!她定了定神,很快笑著應,“李董,我這點毛皮,還是雍總教的,現學現賣而已,哪能和在座的各位相提並論?太抬舉我了!”
“誒喲,瞧瞧這話說的,太謙虛了!”李董說。
王董也插話進來,“這雍總身邊各個都是能人,想必秦秘書也一定是學富五車吧?不知你是哪所高校畢業的?”
秦如歌被這話問的脊骨一僵。
陸少磊和雍霆瑀聽到這話,不約而同的抬頭看王董!
興許是瞅見兩位總經理的臉色不是太好,王董欸呀的一聲,臉上愧疚的說,“你看我這話問的,多沒水平啊!這秦秘書既然能跟在雍總身邊,自然是出身名校,我這簡直就是多此一問!抱歉抱歉!”
說完他還舉起酒杯,看著陸少磊和雍霆瑀,打算自罰一杯。
陸靖廷本美打算在這場合拆秦如歌的台,畢竟他知道自己兒子對她有意思,即便心裏再對她不滿,也不會說什麽不好聽的話,可他不說,並不代表別人不說。
別人又不了解秦如歌,陸少磊和雍霆瑀之間的愛恨情仇,在他們眼裏,隻要能在公眾場合打壓一下雍霆瑀,給陸少磊長個臉,那可比什麽都強。
何況陸雍兩人的爭鬥又不是一天兩天的。
他們既然選擇站在陸少磊這邊,那自然就不會對雍霆瑀客氣。
這要是萬一有一天雍霆瑀成了總裁,那他們必然會遭殃!
這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們現在每走一步都特別的謹慎小心。
“老王,老李,你們可真年紀大了,居然連秦秘書是誰都不記得了!”坐在陸靖廷旁邊的男人,光頭,挺著啤酒肚,穿起西裝的時候,係在腰上的褲帶都快撐不住他要擠出來的肥肉,富態之韻特別的明顯,笑起來的時候,臉上那堆肉一顫一顫的,賊溜賊溜的盯著秦如歌看,“她可是咱們鉑爾曼的紅人啊,這前段日子,還差點讓咱們停業整頓呢!這小姑娘啊,就是個廚子,嗯,瞧她這樣子,最多也就是個廚藝學校畢業的,也難得雍總用人唯賢,不拘泥於對方的學曆,真是什麽人都敢用啊!”
這話一出口,這一桌上的人,臉都變的奇奇怪怪的,尤其是陸少磊,冷眸閃出來的碎光隨時都能拚成一把把銳利的冰錐子,戳進他的心髒!!
雍霆瑀呢,臉上展擺著慣有的笑意,可仔細一看呢,卻從他的笑裏,讀出了危險,尤其是像他這種人,笑才是最佳掩飾自己真正想法的武器。
自打秦如歌坐上這桌以後,就知道今晚這頓飯局,一定不會太平,剛才從李董王董的話裏就能聽出來,可沒想到竟會有人說的這麽直接,根本不給雍霆瑀任何麵子!
一時間弄的她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話。
臉上燒的跟火球一樣燙。
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張董,您這話跟我說說就算了,可別傳到咱們裏克大廚的耳朵裏……”雍霆瑀笑著道。
張董臉一僵,再看雍霆瑀的臉色,立馬就會了意,“誒喲,這你看我這張嘴啊,平常可真是習慣了直來直往了,有些話啊,可是無心的。還請秦秘書別介意啊!”
這幾句話,又把矛頭推給了秦如歌!
她哪敢介意啊?
不被人找茬就已經很不錯了。
抬頭笑的時候,她都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唇在抽搐,一跳一跳的,眼皮子都在上下打磕絆,“您說笑了。”
“張董,恐怕你還不知道,秦秘書已經是段家三公子的幹妹妹了。”陸少磊這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他這聲調不高不低的,剛好能讓周圍幾桌的人聽見。
然後,很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張董聽他這麽說,才驚訝的剛想說話,卻被自己的牙齒給咬了舌頭,疼得他齜牙咧嘴的叫,“陸、陸總,您這話說的是真的麽?段家?京都的段家?”
“放眼全國,有幾家是姓段的?”陸少磊一冷下臉,幾個董事就不敢吭氣了,這即便他們的資曆比他高,可他們這位總經理的手段也不是沒見過,平常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更別說在這種場合和他鬧不愉快了。
張董一下就明白了,連忙端著酒杯,晃悠悠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給秦如歌賠罪,“誒喲,秦秘書,我剛才就是喝了幾口酒而已,沒想到就醉了,開始說起胡話來了,這你也別介意啊!”
“張董,您客氣了。”秦如歌也站起來,端著酒杯笑著回應,“我不會怪您的。”
“誒誒誒,這就好,這就好。”他媽的!這一出也沒人告訴他啊!今兒這出戲都是他們幾個董事商量好的,思索著給雍霆瑀一個下馬威,剛巧又看到他帶著秦如歌來了,幾人就一拍即合,給秦如歌鬧難堪。
可誰知道,這難堪沒鬧成,還險些把段辰睿的幹妹妹給得罪了。
這可是要命的大事啊!
可雍霆瑀卻不打算這樣放過他,舉著酒杯的時候,還說,“前段時間段夫人還和我說,她很喜歡秦秘書做的菜,等下次來江城的時候,會再來吃她做的東西!”
“……”誒喲媽呀,疼死他的心肝了!張董恨不得找塊豆腐塊撞死得了!
這下可真撞槍口上了!
“我忘了,今兒宴會就是秦秘書主理的!”這雍霆瑀就是在磨人啊!
張董嚇的趕緊從口袋裏掏出手帕擦汗。
……
就在宴會廳裏劍拔弩張的時候,有個人影突晃而過,唇角露出隱藏在黑暗中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