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 16 誰在說謊
秦如歌從財務領了這個月的工資以後,就走了。
正如她來的時候一樣,什麽都沒帶。
走的時候也瀟灑,並不用收拾什麽東西。
因為她用的東西全都是雍霆瑀的。
直接在酒店門口坐了公交,上了車剛好有個座位。她便坐了下來,和車上的年輕人一樣,掏出手機,趁著這點時間,看看新聞,看看有什麽八卦。
曹行把藏在心底的秘密和盤托出,愣是把其他三個人都給震驚了。
“靠之啊曹行你還有什麽瞞著咱哥三兒啊”任傑挽著他的脖子,往他這邊一扯,險些把脖子給拽的脫骨了
曹行拍開他的爪子。刮了他一眼,“放手”
“不放說你還瞞著我們什麽”叼助雜劃。
蘇佳臣這會兒也和任傑統一戰線,言語裏盡是威脅,“我知道你是大律師,可你別忘了,我還是g的少主,折磨人的手段千萬種,總有一款適合你”
曹行快給這倆人跪了。
“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了”沈墨琰攤手表示無能為力,針對曹行隱瞞了這麽久,他也自發的和任傑他們達成協議。
曹行無奈,“行行行我說我說你先把手拿開行麽”
“真的”任傑懷疑。
“真的。”
“那好吧,反正你也跑不了。”
曹行清了清嗓子,見雍霆瑀也沒吭氣,就把他曾經和秦如歌在大排檔喝酒的事兒都和盤托出了。包括她醉酒,拿出項鏈,說出實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他們。
“照你這麽說的話。秦如歌還真是老大命定的人”蘇佳臣點了點頭,又抬眼去看雍霆瑀,“行了,都這會兒了,就別高尚了先把人搶回來,以後你想怎麽**她就怎麽**她”
雍霆瑀睨了蘇佳臣一眼,“這件事我自有分寸。”
“有分寸個屁啊秦如歌都辭職了你再忸怩,老婆都飛了”任傑走上前,雙手撐著辦公桌,傾前身,低頭看他
曹行也說,“老大,都火燒眉毛了,你就別藏著掖著了你快和我們說說。到底這條項鏈有幾條啊怎麽你有,陸少磊有。秦如歌有,陳珊妮也有啊這命定一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雍霆瑀把信封放在桌上,抬手壓了壓任傑,“先坐吧。”
幾人坐下後,他輕緩的喘了口氣,俊眸裏徐徐的亮起精光,“這件事我本來不想多說,畢竟牽扯太大,就連我也隻知道一點皮毛,若真要八出來什麽東西,恐怕還得去雲州一趟。”
“這事兒和雲州有什麽關係”蘇佳臣問。
“佳臣,你是g的少主,想必應該聽過十大隱世世家。”雍霆瑀慢條斯理的給他們把這件事分析清楚。
蘇佳臣道,“聽到是聽過,可就是沒親眼見過,難不成這件事還和十大世家有關係嗎”
“不是,你們在說什麽啊怎麽聽得我雲裏霧裏的什麽世家啊在拍武俠劇麽”任傑徹底被他們給弄暈了。
曹行回了一句嘴,“你先別插話聽老大說完”
“十大隱世世家,流傳已久,已有百年曆史,其中更以靳家馬首是瞻。”雍霆瑀頓了頓,“而靳家通曉巫蠱之術,傳聞其繼承人手裏握有祖輩上世代相傳的寶貝,一代一代的傳下來。你們知道麽,靳家曆任繼承人都是男性,可唯獨到了這一代,變成了女性。
據聞是因為靳家起了內訌,有了背叛者,私通外敵闖進了禁地,把當時的掌事人殺了,奪了他手裏的蝴蝶項鏈。”
既然雍霆瑀提起了這段,蘇佳臣也道,“這件事我也聽說過,當時靳家一片混亂,幾大長老更是聯手其他世家,經過幾番廝殺以後才把外敵給趕出去,可那時候項鏈已經不見了。”
“你們說的項鏈是老大和秦如歌戴在身上的東西麽”任傑問。
蘇佳臣點頭,“嗯,是的。”
“那他們是怎麽找回來的啊又怎麽會輾轉到了你們的手裏既然是項鏈,就應該是一對兒,怎麽跑出來兩對兒呢”任傑被他們給弄暈了。
雍霆瑀道,“我也不知道項鏈本身有什麽秘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把它找回來的,我隻是聽說,為了這條項鏈,靳家的幾個有聲望的長老以及其他幾大世家的掌事人都離奇死亡甚至連屍首都找不到。”
“既然這條項鏈這麽重要,是用這麽多人的命才拿回來的,那為什麽又到了你的手裏”沈墨琰道出了重點。
雍霆瑀抬頭,別有深意的看了他們一眼,“抱歉,現在時機
未到,我恐怕還不能說。”
“老大,這事兒該不會雍陸倆家都有參與吧或者你們和靳家本就是熟知,不然這麽貴重的東西也不能交到你手上。”曹行隨口說了一句。
雍霆瑀深深地看著他們,“這是雍陸兩家的秘密”
“既然是秘密,我們也不多問了,不過有一點得再確認一下,當初給你項鏈的人,明確了這項鏈隻有一條是麽”曹行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雍霆瑀不予置否的點頭,“是的。”
“那照這麽說的話,你手裏的是真的,我相信秦如歌手裏的也是真的”曹行的心口突然萌生出來一股不好的念想,“這麽說的話,陸少磊和陳珊妮手裏的就是假的他們在說謊”
任傑咽了咽喉,“我也相信秦如歌手裏的是真的,因為我信老大。可他們為什麽要說謊啊這裏麵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雍霆瑀淡然的看著他們,耳朵邊上又響起來段辰睿曾經和他說的話,他身邊應該有對方的臥底,而且可能還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即便他不想懷疑任何人,可有些事他不得不防。
經得過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
他今天把這個秘密扔出來,也是為了在試探他們,若真是他們四人中的一個,那麽藏在後頭的黑手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知道這個秘密。
“行了,任傑,既然老大不願意說,咱就別勉強他了,該是咱們知道的,遲早都會知道,何必急於一時呢”曹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他。
任傑撇了撇嘴,也沒吱聲了。
蘇佳臣隻是看了雍霆瑀一眼。
“秦如歌的事兒你打算怎麽處理”沈墨琰掌管的財務,秦如歌離職後去部裏結算工資的事兒那邊的負責人已經和他說了。
“你通知巴黎那邊,暫時保留秦如歌的人事檔案,就說她請了長假,工資就暫時別給了,等她什麽時候再來上班,什麽時候再說。”雍霆瑀終歸還是沒對秦如歌狠下心。
任傑頓時心情放鬆了不少,“老大,你可真滑頭這麽一來,就算江城店這邊傾銷了秦如歌的檔案,可她依然是鉑爾曼的員工”
雍霆瑀淡淡道,“行了,沒什麽事就散了吧。”
“佳臣,你留一下。”
任傑,曹行,沈墨琰先離開了。
唯獨留下蘇佳臣。
“老大,有什麽吩咐”
雍霆瑀看著他說,“盡快去秦如歌的老家調查一下她的大舅媽,另外還有,陸少磊的車禍情況調查的怎麽了”
“我打算這幾天就和曹行一起去陽城,至於陸總的車禍案,已經開始調查了,你也知道,那邊偏僻,又沒有監控,有沒有目擊證人也不知道,我已經派出去人了,估計這兩天就該有消息了,但並不排除有人在後麵故意把一些證據抹殺掉。”
“實在不行,扔出去些錢,重金尋找目擊證人。”雍霆瑀給出意見。
蘇佳臣道,“我明白了”
雍霆瑀的意思就是,能把事兒鬧大就盡量鬧大,這年頭能用錢解決的事兒不是問題,怕的是,給錢都沒人要,這才是最棘手的。
二來就是引蛇出洞,讓幕後的人知道他們在查這件案子,他們逼的越緊,對方就越會方寸大亂,反而說不定到時候會有些意外的線索。
“還有別墅裏被人裝監控的事兒,我懷疑和開車撞陸少磊的人是一夥兒的,但這也隻是我的揣測,或者他們是兩撥人。”蘇佳臣的g是雍霆瑀在背後扶持的,能坐上少主的位置,他功勞不小。
還有建築事務所,背後的人也是雍霆瑀。
所以他對蘇佳臣是無條件的信任。
“老大,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蘇佳臣有些猶豫。
雍霆瑀道,“說吧。”
“既然有人能在別墅裝監控,還不被人發現,那就證明了你身邊有臥底這個人可能是我們最親近的人”
“這事兒我早就想過了,先不用去找內奸,把手頭上的事兒辦好了再說。”
雍霆瑀間接的話印證了蘇佳臣心裏的猜想。
他點點頭,“你心裏有數就行,另外有關段辰睿和秦如歌鑒定的事兒,我已經派人去拿報告了。”
“嗯。”
蘇佳臣出去以後,雍霆瑀隨後就聯係了段辰睿,自從和雍襲萱險些上床後,他就換了個住所,為了躲她,還差點把手機號給換了,如果不是因為心有牽掛,他可能早就飛回京都了
然而有些事也是時候該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