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06 我愛你
???四個月後。..
雍霆瑀在航站樓接到秦如歌後,第一反應就是這丫頭比以前更漂亮更自信了,就連身上的架勢,都帶著成熟的韻味,把她的行李搬上車以後,某人吩咐司機回別墅。車駛離機場往高架上開,他轉頭,眸光寵溺的看著身旁的小丫頭,勾唇戲謔的笑了笑,“這趟回來的感覺怎麽樣?”
“還好吧,這段時間跟著費先生和陸大哥滿世界的亂跑,雖然很累,可收獲還是挺大的!”如歌很自然的抬手挽著他的手臂,偏頭靠上他的肩膀,笑著應。
雖然分開了這麽久,可她終究還是想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麽,曾經盲目的追求一段不屬於自己的感情。不僅折了一直以來堅持的東西,還險些錯過身邊真正值得珍惜的東西,好在她的醒悟不算遲,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聽說你打算開自己的餐廳了?”這消息還是從費南德嘴巴裏撬出來的,可他還是想聽當事人親耳說一遍。
低低的淺笑出聲,微微抬起頭。看著某人帥氣迷人的側臉,棱角分明,每一筆都如雕像師雕刻出來的傑作,鬼斧神工,故意的湊上前,靠著他的耳畔,眸底劃過一絲狡黠的光,“怎麽,雍先生,你這是在我身邊按了一個眼線啊?怎麽我的所有事情都逃不開你的眼睛?”
獨屬於她身上的馨香縈繞在他的鼻息間,某人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似笑非笑的應,“你可以說是你未來的老公人緣不錯。到哪裏都有人幫忙看著你!”
“什麽我未來的老公?誰要嫁給你?”幾個月沒有見麵,某人厚顏無恥的功力算是更上一層樓,比起以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歌被他的話弄的羞紅了臉,趕忙別過頭,尷尬的清了清嗓子,不想再這個話題上牽扯下去,“對了,我聽說那個海域投標權的案子是你贏了?恭喜啊,終於得償所願了!我現在應該叫你雍總了吧?”
這四個月,並不隻有她在成長。還有江城的經濟格局,也在同一時間被打破,尤以前的陸,林,安家三家相互製衡轉變成如今的安家一麵獨大,陸家也因為錯失投標權而元氣大傷,不僅讓陸少磊與鉑爾曼酒店總裁之位失之交臂,更險些害的陳珊妮丟掉性命,而林家也因為投標案這事被查出了用不正當的手段打壓競爭對手,又因為惡意傷人罪,而被江城的法院立案調查,據說京都那邊還專門派來調查組,林家遭到查封,林董。林太太,林邵陽一家三口也被關進了警察局,恢弘一時的林氏地產因為這件事而被安易辰收購,林家至此衰敗!
一如當年的秦家一樣。
不過,陳珊妮也算是因禍得福,因為這件事,而如願的和林邵陽離婚,而一個月後就是她和陸少磊的訂婚典禮,一切就像是冥冥中自有定數,按著預定的軌跡前進。
“那你豈不是總裁夫人麽?”
被某人將了一軍,秦如歌冷哼一聲,臉上雖不承認,可心裏對這個總裁夫人的頭銜還是挺受用的,挑唇淡淡的一笑,又自顧自的靠著他的肩膀,“那片海域什麽時候開始動工?”
“快了,等陸少的訂婚典禮一結束,就開始!”說到陸少磊要訂婚的事情以後,他還專門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孩,可她臉上卻平靜的看不出絲毫的波瀾,她就像是在聽一句再正常不過的消息一樣。
似是察覺到某人投來的視線,如歌從他的懷裏鑽出來,下巴抵上他的肩膀,仰著頭,與他四目相對,戲謔的笑了笑,“看著我做什麽?”
“沒什麽!”雍霆瑀是聰明的男人,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他自有分寸,況且他對她的信任是百分百的,根本不需要來證實什麽。
“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事情已經過了這麽久,有些事該塵埃落定了,而他和她之間,也該有個對彼此的承諾了,她鬆開手,挽上他的脖子,傾身上前,吻了下他薄唇,雖隻是蜻蜓點水,可唇齒間還留著某人身上那淡淡的薰衣草味兒,看著他微楞又深邃的眸子,如歌得意的一笑,“因為現在有了想珍惜的人,所以不重要的事和我無關!”
淡淡的一句話,已聽不到任何浮動的情緒和嫉妒,可偏偏就這一句話,聽在雍霆瑀的耳裏,是天籟之音。
連勾起的唇角,都漾著寵溺又柔情的笑意,“丫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當然知道!”
“看來得盡快把你娶回家了!”
某總裁的眼神是致命的,看一眼都會被他魅力所傾倒,尤其實剛剛,她明明能感受到周圍漂著些許曖昧的氣氛,滿懷期待的想聽某人對這句話的反應,可沒想到得到了卻是這麽一句不著邊際的答複,險些沒把如歌給氣死,“不嫁!誰說要嫁給你了!”
“可是誰剛才和我表白了?難道不是在暗示我趕緊行動麽?”
被這話噎的語塞起來,秦如歌一副苦瓜臉的看著他,微微斂了斂卷起的睫毛,沒好氣的看著他,“雍先生,我什麽時候暗示你了??!”
“乖,結婚的事我們私底下再說!”雍霆瑀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堵住了如歌的嘴,挑眉示意了下她,這丫頭最怕什麽他偏要做什麽。
“你!魂淡!”指腹上似是還沾著淡淡的薰衣草味兒,她雖懊惱,可又不敢真的再說什麽,隻好在車上被某人吃盡了豆腐,就連回到別墅以後,都沒有逃脫掉!
做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如歌累的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打算去浴室洗個澡後就先補會兒覺,可她剛把裙子旁邊的拉鏈拉下來,浴室的門哢噠一下就響了,猛地轉過頭,就看到雍霆瑀**著上身,下麵隻披了一件白色浴巾,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完全無視她的存在!
身上的裙子褪到腰上,上身隻剩下一件單薄的bra,誘人的春光呼之欲出,她哪還顧得上去欣賞某人健碩的腹肌,直接扯過一旁的浴巾就遮住胸前,抬頭惱怒的瞪著他,“誰,誰讓你進來了?”
“丫頭,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害羞什麽?”某人把浴室的門關上,堂而皇之的鳩占鵲巢,絲毫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反而對她這炸毛的舉動,到起了戲耍的心思。
“那你也不能這麽直接的闖進來!”雖然兩人坦誠相見並不是頭一次,可對於這種即將發生的事,她心裏還存著些戒備,捂著自己的胸口,她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覺得臉上的熱氣刷刷的往外竄,對於某人眸底**裸的火光選擇了無視。
笑了笑,他直接走上前,敞開手臂,等著某人對他投懷送抱,“丫頭,歡迎回來!”
“”沒有按著她想象中的畫麵走,秦如歌對他這樣的舉動倍感意外,可怔了下,很快便挑唇笑了笑,赤著腳丫子,緩緩的走到他的麵前,眸底的笑意不達眼底,“謝謝!”
看來她剛才有點小心眼了。
慢慢的收緊手臂,環上她柔軟性感的腰部,溫熱的大掌撫上她白嫩的肌膚,兩人之間雖僅隔了一條浴巾,可他卻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存在,這種把幸福握在手裏的感覺,是那樣的真實,“我很高興你能在車上那麽說!”
分開這四個月,並沒有斬斷兩人之間那越來越深刻的感情,反而讓彼此間學會了等待和包容,燒紅的臉龐緊貼著他結實精壯的胸膛,她臉紅心跳的狡辯,“我說什麽了?”
“”聽著這口不擇心的話,在細膩皮膚上遊走的指腹順著背脊上的那條弧線向下移,“丫頭,我可不介意幫你想想!”
意識到他在做什麽,如歌懊惱的一撅嘴,立刻求饒,“我今兒很累了!改天好不好?”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錯,雖他們還沒踏上婚姻的殿堂,可倒是身體上的反應滿真實的,一點都沒有什麽隱瞞。
“”本來他就沒想今兒要她,可被某人這麽一說,倒是讓他哭笑不得了,“好!今天先放過你!不過,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還有條件啊?”
緩緩的推開她,雍霆瑀低頭看著懷裏這嬌俏的小丫頭,故作神秘地一笑,“一起洗澡!”
“”到頭來還是逃不開,如歌無奈的眨眨眼,最終還是呼了口氣,“可以!可你不許亂來!不然的話後果自負!”粉嫩的拳頭在他麵前揮了揮,眯著眼睛威脅道。
事實證明,男人的話在某些程度上是不能信的,雖然雍霆瑀恪守承諾沒有對她做什麽,可在圓形的情侶浴缸裏,還是被某人吃盡了豆腐,一個澡洗下來足足用了兩個小時,從裏麵出來的時候如歌已經累的在他懷裏睡著了。
…
這一覺睡的秦如歌昏天暗地,直到晚上才醒,且是被餓醒的,從**爬起來,身旁哪還有雍霆瑀的身影,轉念一想,他已經成了鉑爾曼的總裁,工作肯定比當總經理的時候多,這會兒應該在書房處理事情,訂了個外賣後,就隨意穿了一件粉色係的吊帶睡衣,赤著腳出了房間。
七拐八拐的走到書房,剛想敲門,卻看到門是開著的,裏麵還有聲音傳出來。
“老大,如今如歌回來了,陸少磊又遭逢重創,她會不會一心軟就又跑到他的身邊?”任傑收拾起來桌上的文件,剛和雍霆瑀開完視訊會議,便忍不住開始八卦起他的私生活,畢竟這件事也是他們幾個兄弟最為關心的事。
蘇佳臣給了他一劑白眼,“你家住海邊啊,管的可真寬!”
“我這不是為老大著想麽?好不容易把心上人盼回來了,可別再被人搶了!”以前那些事仿佛仍曆曆在目,吃一塹長一智的道理他可得和雍霆瑀提個醒!
“欸喲,任傑,我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這麽慫呢?!”蘇佳臣哈哈的大笑出聲!上名斤圾。
任傑瞪了蘇佳臣一眼,沒好氣的把文件放到公文包裏,“滾犢子,小爺我才不慫,我是怕老大慫!不過話說回來,墨琰這小子最近再做什麽?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大,你又給他指派任務了麽?”
“嗯,是!他有另外的任務”能從一個話題扯到另一個話題上的人,也隻有這小子了,雍霆瑀戲謔的勾唇,無奈的搖搖頭,“沒什麽事的話你們就先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蘇佳臣和任傑齊刷刷的點頭,收拾好東西準備走的時候,蘇佳臣又像是想到什麽,轉頭和雍霆瑀說:“老大,怕是如歌回來的這消息,瞞不過陸總那邊,若是他把請柬送來,她是去還是不去?”
“到時候再說吧,走一步算一步!”
兩人離開後,雍霆瑀正打算回房間,才剛起身,就看到某個丫頭神神秘秘的從門外溜進來,然後直接跑到他的身邊,伸手緊緊的環上他的脖子,笑意盈盈的道,“想不到我們堂堂的雍總也有怕的時候?我這是該高興呢還是該哭呢?”
“你都聽到了?”略顯驚訝的低頭看她,比起某人臉上那點得意的笑來,雍霆瑀卻被她折騰的差點控製不住自己,溫香軟玉在懷,鼻息間又飄著淡淡的幽香,在她麵前,他所有的自製力都抵不過她一個勾人的眼神,就比如現在,眸子向下移的時候,卻發現某人身上什麽都沒穿,這件單薄的吊帶睡裙根本遮掩不住她身上傲人的春光。
隻可惜的是,某人根本毫無察覺,這時候卻像個單純無辜的小白兔,直勾勾的看著他,笑的那麽得意,“我也是無意的,誰讓我醒來沒看到你呢?我剛訂了個外賣,一會兒咱們一起吃?”
“可我比較想吃你”某人的掌心撫在她的腰上,微微向前推了推,低頭吻上她嬌豔欲滴的紅唇,輾轉悱惻,唇齒留香,直到她喘不過來氣才放開她!
“”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她微微的偏過頭,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那張純白金色的請柬,上麵是陸少磊和陳珊妮兩人的婚紗照!
似是察覺到她在看什麽,雍霆瑀把她摟在懷裏,又坐在椅子上,伸手拿過那張請柬,遞給她,“你想去?”
“我可不去!人家又沒請我!去不是自找沒趣麽?”對某人手裏的請柬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反倒是一臉洋洋得意的偏頭看著這近在咫尺的男子,唇角的笑意不達眼底,“雍總,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嗯哼,你說呢?”自打這丫頭回來以後,越發的無法無天了,可他就是喜歡這種感覺,能讓他找到個女人來寵,這種感覺也不錯。
得到他的答複,秦如歌受用的點點頭,主動的送上自己的吻,竟還不知危險的故意去挑逗他,要命的在他耳朵眼兒裏吹氣,“我以為你應該很明白我的心意了”
這次她回來,隻是想抓住自己的幸福而已!
雍霆瑀此時的心境其實和她當初是一樣的,因為在意,所以害怕失去,在愛情的麵前他們都成了膽小鬼
“我沒有不相信你!”看著麵前這小心翼翼揣摩他心思的小丫頭,就算心裏有再多想說的,都被她這無辜的小眼神給消磨掉了。
“那你怕什麽!就像你說的,人都是你的了,心呢,現在也是你的!”秦如歌頓了頓,似是下了什麽重大決定般,深深的喘息了口氣,看著這張近在尺咫的臉龐,卻不爭氣的紅了臉,有些難為情的清了清嗓子,“你先別得意,我還有句話要說,你聽好了啊,我隻說一遍”
看著她這麽認真嚴肅的樣子,倒是讓雍霆瑀多年沉寂下的心又複活了,那種初嚐戀愛滋味兒的雀躍心情,讓他不由自主的開始期待她要說的話。
“我愛你”被這話羞紅了臉龐,如歌驀地低下頭,緊緊的咬著唇,竟然不敢直視某人的眼睛了,心髒砰砰砰的跳著,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兒。
周圍湧動的曖昧氣團,正縈繞在彼此的鼻息間,雍霆瑀低頭看著害羞的小丫頭,又想起剛才那句蘇糯到他心坎兒裏的話,他突然低低的笑出聲來,就像個剛戀愛的毛頭小子一樣,被自己喜歡的女孩表白後那種躍起的心跳,正讓他渾身的血液膨脹起來,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再也忍不住的低頭吻上那張渴望已久的紅唇,身上原始的欲望也因為她的一句話而破體而出。
書桌上的文件資料散了一地,粉色的吊帶睡裙滑落到地上,健碩的身體擠進來的時候秦如歌明顯的感覺到她身上像是有團熱氣在燒,仰頭看著被淡薄的燈光氤氳起來的光圈,投射在某人結實的肩膀上,一時間被他迷人的眸子迷醉了心智,情不禁的伸手環上他的脖子,享受著他的寵愛和疼惜。
…
被某人狠狠地折騰了一晚,就連外賣小哥來的時候都被別墅外的保安攔了下來,直到快清晨的時候才被他放過,一直這麽昏昏沉沉的睡到十點多,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一張迷人超帥的臉印入她的眸底,嬌嗔的回了句嘴,“早!”
“丫頭早!”看著她這麽累的樣子,暗忖昨晚可真把她給折騰壞了,來回要了不下十來次,從書房一直到臥房,在到浴室,最後又把戰場轉移到**,又暗自苦笑,他那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她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笑了笑又伸手環上他的脖子,往前縮了縮,和他頭對頭,“你今天不上班麽?”
“不上!請假了!”這種難得逍遙安逸的生活,他自然要多享受幾天,況且今兒是星期六,該放鬆的時候還是得放鬆,勞逸結合才能把工作效率提升到最大化。
“因為我請假了啊?”
“嗯!”
“那我豈不是成了紅顏禍水了麽?你的一世英名可別毀在我的手裏!”這個罪名她是擔不起。
雍霆瑀吻了吻她的唇,笑著應,“你可是未來的總裁夫人,有什麽可怕的?”
“昏君!”她嬌嗔的一笑。
雍霆瑀剛想說什麽,卻聽到放在床頭上的手機發出嗡嗡嗡的響聲,如歌一下子就笑了,“看吧!我說什麽來著?你啊,注定得當個明君!”
某人長臂一撈,把手機遞到她的麵前,無奈的說,“是你的!”
“啊?”低頭一看來電顯示,她趕忙的接起,那邊傳來了嚴書楠的抱怨,“欸,我說小歌子,我知道你正忙著戀愛,可總不能一回來就往你男人家裏跑吧,把我和你哥哥晾在公寓算怎麽回事?”
被她這話一驚,秦如歌猛地從**坐起來,因為太餓的緣故,她一陣頭暈眼花的,險些把栽出去,幸虧雍霆瑀眼疾手快的把她抱在懷裏,悄聲責備了一句,可卻被耳尖的嚴書楠給聽到了,“咳咳,是不是我打的不是時候?不然我再過兩個小時再打來?”
“不,不用!楠楠,你就不能不開我玩笑麽?”對於嚴書楠這張嘴啊,她是真的無可奈何了!
“我這不是為你們製造機會麽?小別勝新婚的道理我懂!不過你家雍總可真能折騰的,都這個點了,還不放過你!”
“楠楠!”尷尬的叫了聲她的名字,如歌無奈的轉頭看了某人一眼,那眼神似是在責怪他的不節製,弄的他滿臉的無辜。
“好了好了,不說了,你趕緊過來吧,想來你也沒吃什麽飯,一會兒直接到咱們以前常來的那個火鍋店來吧。”對於秦如歌這個頂級吃貨來說,火鍋可是她的最愛!以前可是每周都要吃次的!
秦如歌點點頭,應承下來以後就轉頭去看雍霆瑀,“一會兒你沒什麽安排吧?”
“沒有!”
“那一起去吃火鍋?”
“好!”這是兩人正式交往的第一天,也是他名正言順的站在秦如歌的身旁,終於把這聲大哥給叫實了,雖然兩人相差幾歲,可能抱得美人歸,這聲大哥他也喊的不冤。
因為身上的痕跡,所以今兒是不能穿裙子了,可這時候又是夏天,穿襯衣還不得憋出一身汗來,思索再三,她隻好從衣帽間挑了一件高領的襯衣和牛仔褲出來,抱著衣服去浴室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瞪他,“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用大夏天的穿牛仔褲!”
雍霆瑀失笑的看著某人近乎炸毛的樣子,實在是享受這樣難得的日子。
這樣真正擁有她的感覺,真好!
臨時墊了些甜品,秦如歌上了邁巴赫,係安全帶的時候還不忘轉頭叮囑他,“事先聲明啊,一會兒去了火鍋店,可不能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遵命!”寵溺抬手摸了摸她的短發,無奈的搖搖頭。
相比起那些長發的女人,他還是喜歡秦如歌這一頭利落的短發,正如她對自己的感情一樣,想明白了就放手,從來不拖泥帶水。
…
踏進火鍋店,報了嚴書楠的名字後,被侍應生領到二樓的包間,推開門,就看到嚴書楠和段辰睿早就已經在等他們了,秦如歌尷尬的笑了笑,和兩人打了個招呼後,就坐到自家老哥的旁邊,倒是把雍霆瑀給晾在一邊了。
而被暫時忽略的某人,也沒什麽怨言,反倒是比她還坦然的徑直走到旁邊,坐了下來。
嚴書楠戲謔的挑唇,看著這兩個男人和中間的女人,無奈的搖搖頭。
把點餐的任務交給兩位女士,段辰睿和雍霆瑀倒是落了個清閑,因為段辰睿和她的口味都差不多,就點了些自己愛吃的,然後又按著雍霆瑀的喜好來了些,而嚴書楠也點了些菜後,才把菜單交給侍應生。
等餐的時候,秦如歌轉頭問段辰睿,“哥,這段時間幹爹幹媽他們好麽?我這個做女兒的可真不孝順,都這麽長時間了也沒回去看他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她心裏還有些愧疚。
“傻丫頭,你瞎想什麽,爸媽他們都很好!你放心!媽知道你回來了,還特意囑咐我這次把你帶回京都,多住幾天”段辰睿說這話的時候還轉頭看了雍霆瑀一眼,笑著道,“就看雍總肯不肯放人了!”
“大哥,看你這話說的,小丫頭這麽久沒和段夫人相聚,難得回來了,自然要好好的陪陪她!”雍霆瑀戲謔的勾了勾唇,拿起一旁放著的綠茶喝了口,態度倒是很淡然,並沒有顯露出什麽異樣的情緒。
“”似是感覺到兩人之間暗暗湧動的劍拔弩張,秦如歌自動的選擇了明哲保身,她跑到嚴書楠身邊和她一起坐了,“楠楠!我有給你帶禮物!”
對於她這種故意挑開話題的行為,嚴書楠是深感鄙夷的,可**當前,也顧不上什麽這哪了,“你還說呢,說要陪我逛法國,還沒幾天就偷偷跑了!”
“這個我也沒辦法,當時是形勢所逼嘛!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費南德有多難纏!不過,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呢,給你帶了各個國家的小吃,一會兒到別墅去拿!”她無意識的一句話,讓坐在一旁的段辰睿不悅的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