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25 新婚之夜
她真心覺得有些玄幻
對,是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站著的男人竟然是四年前在機場劫持她的人。
見她的思緒亂,雍霆瑀伸手撐著她的肩膀,低頭沉聲說:“這個信物價值連城,裏麵的東西更是關乎幾個家族。數百人命的大事,三年後,我若僥幸不死,必然會親自回來找你但我若沒有回來,你務必把它銷毀,且終身不再像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他把四年前和她說的話,一字不落的給她重複了一遍。
沒想到當年在生死存亡之際,他臨危囑托的人竟然是她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你沒死,你真的沒死”秦如歌仰臉激動的看著他,“我不是在做夢吧”
“你沒有做夢這件事是真的”該死的,他竟然遺忘了這段最重要的記憶,也害她因為這個信物。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受了這麽的苦和罪。
眼眶裏的淚毫無預警的流出來,她又哭又笑的說:“那就好那就好”
不管付出了再大的代價,她守住了對他的承諾,沒有把這個重要的信物交付給他人。
她的委屈雍霆瑀都看在眼裏,剛想說什麽話來安慰她,秦如歌卻伸手把臉上的淚擦幹淨,笑著拉著他的手走到沙發上邊上。“你不用這的看著我,我沒事,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
“丫頭”他拉著她的手腕,叫了一聲。
秦如歌轉過身,笑意淺淺的看著他。“你要是覺得對我心裏有愧疚的話。那以後就好好的疼我你覺得這筆買賣怎麽樣我覺得挺好的”
她故作瞎想的想著他們結婚以後的日子,臉上就得意的不行,“想想都覺得爽啊,堂堂鉑爾曼的總裁在家其實是個妻奴哈哈哈”
她話音剛落,就被某人給摟進懷裏,鼻息間全都是他身上清淡的薰衣草味兒,熾熱的胸膛給予她最溫暖的懷抱,臉貼在他的胸口,那顆心髒。正隨著她心跳而強有力的跳動著。
他一嚴肅認真起來,秦如歌就招架不住了。
就如同她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即便是她主動,到最後還是被某人吃的骨頭都不剩。
對於他偶爾的霸道和強勢,她是照單全收的。
並不是像當初和陸少磊在一起時的無條件妥協,而是如今在一步步的適應彼此的交際圈子。
因為愛他,所以甘願為他做出妥協和讓步。
不過依雍霆瑀的個性來說,他是不會讓她這樣做的,因為他隻會讓她做最真實的自己,而不是那個為愛一味妥協的人。
這樣的感覺她覺得還不錯。
可能婚姻也不像她想象的那麽恐怖。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為了她,他做這個妻奴又如何隻因為是她,所以他願意。
緊緊的環著他的腰,秦如歌笑著點頭,“你不覺得委屈麽”
“我有什麽可委屈的”
“為了我放棄一大片森林,可能還有比我更好的女孩,你真決定了或許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雍霆瑀給打斷了,“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反悔的餘地麽我告訴你,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和我的緣分就已經注定了,你啊,這輩子逃不掉了”
“逃不掉就逃不掉拉上你也不虧啊帶出去多有麵子”頓了頓,似是想到什麽,從他懷裏鑽出來,她抬頭看著某人,“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那信物到底是什麽了麽”
對上她的視線,雍霆瑀不假思索的點頭,“好,我告訴你。”
這件事本來就和她有關,當初的一時信任,如今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不得不說,兩人之間的緣分還真是
把她抱在懷裏,兩人躺在**,雍霆瑀頓了下後,便道:“陸家的信物,其實是當年從雲州同一批采摘回來的黑鬆露,也就是封阿姨餐廳出事時候的那批”
“你說什麽”秦如歌突然情緒激動起來,翻過身迎上他的視線,“這麽說我媽媽的餐廳出事和陸家脫不了幹係了不然他們為什麽要私藏這東西”
“你先別激動,聽我說”見她情緒不穩,雍霆瑀吻了下她的額頭,後又和她錯開些距離,“我了解到的,也隻是這麽多,至於這裏麵到底有什麽牽扯,說真的,我也不是太清楚”
他並沒有把陸家和楚先生之間的事告訴她。
涉及到她安危的事,雍霆瑀是斷然不會告訴她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手裏隻要有當年的黑鬆露,就能查到真相麽”聽他這麽一說,秦如歌好像又活過來一樣。
點點頭,“你覺得呢不然當初為什麽陸少不惜一切代價要從你手裏拿到這東西”
陸家這麽興師動眾,隻能說明一件事,當年的案子,一定另有隱情。
而段正林和他爺爺隱瞞的事,怕也是這裏麵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就好”隻要有一絲的希望,她就不會放棄。
似是想到什麽,雍霆瑀問她:“我怎麽沒聽你提起過叔叔”
“我爸啊”秦如歌一提起她父親,情緒一下子便低落了下來。
雍霆瑀見她這副樣子,無奈的歎了口氣,趕忙摟住她,“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
“你不要誤會我不是不願意說,隻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自從餐廳出事以後,他就消失了,不管我怎麽找他,都找不到。”她不信一個大活人能憑空消失了。
“嗯,我知道”雍霆瑀拍著她的肩膀一邊安撫,一邊想這個問題,誠如她所說,一個人不可能就這麽平白無故的消失了,看來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還得先找到秦如歌的父親才行。
還有當年段秦兩家的換子秘辛,可能也和如今的政局脫不了幹係。
勾唇笑了笑,她試圖把話題轉移到別處去,“對了,我想在領證之前,先和我哥說一下”
段辰睿對她好的簡直沒話說,即便是親哥哥,也不過如此了。
“好,我們今晚就連夜回去。”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雍霆瑀低頭看她,“隻要你想做的,我都滿足你”
點點頭,秦如歌笑著說了句謝謝。
段辰睿知道兩人要領證結婚的消息,已經快九點多了,他和嚴書楠分別坐在沙發上,盯著雍霆瑀看了好一會兒,弄的秦如歌都緊張的不行,三番兩次想要和他說話,可一看到他的眼神時,卡在喉嚨裏的話就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丫頭,你決定了”沉默了一陣子,段辰睿終於開了口。
點點頭,秦如歌看著他,“哥,我想好了。”
“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沒什麽好反對的,不過這婚禮你是打算現在辦還是”他好不容易認回來的妹妹,還沒來得及放在手裏寵,就要看著她嫁人了,這種心情還真是沒人了解。
“大哥,我和如歌商量過了,等所有事情都解決了,再辦婚禮”他要給她一個轟動世界的奢華婚禮。
段辰睿又把視線移到秦如歌的身上,“那你呢你是怎麽想的”
“哥,我和他想的一樣”一句話已表明了她的態度。
既然她堅持,他這個做哥哥的,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那好吧,不過這領證也不能太簡單了,怎麽說也是段家嫁女兒,不能委屈了你”段辰睿看著這個妹妹,笑著道:“秦家暫時不能給你的,段家都給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我的妹妹風風光光的出嫁”
“哥”鼻子突然一酸,秦如歌起身,走到段辰睿的麵前,伸手抱住了他,“謝謝你”
“傻丫頭,謝什麽”這本就是他該做的,既然不能以秦姓子孫替他這個妹妹操辦婚禮,那他就以幹哥哥的身份替她操辦。
秦如歌搖搖頭,孩子氣的說了句,“沒什麽就是太感動了有你這麽好的哥哥,我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段辰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輕推開她。
嚴書楠這時候起身,走到她麵前,輕籲了口氣,“小歌子,我可終於把你嫁出去了”
她最好的閨蜜能得到幸福,她開著都開心。
“楠楠”她和嚴書楠之間的感情,並不是三兩言語能說清的,兩人之間除了姐妹情以外,還有這麽些年早已比親人還親的感情。
他們根本沒有辦法了解。
“行了,都快結婚了,還這麽愛哭鼻子”嚴書楠把秦如歌拉到一旁,偏首看著雍霆瑀,“雍總,我可把小歌子交給你了,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或者欺負她了,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嚴律師,你放心吧,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此時的雍霆瑀信誓旦旦的向嚴書楠發誓,可卻沒有想到,他們的婚禮,會拖了整整的三年。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那就行”對於雍霆瑀的人品,嚴書楠還是信得過的。
別人怎麽樣不知道,可他對秦如歌,是好的沒話說。
轉頭又去看她,嚴書楠笑著道:“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麽”
“當然記得,你要給我做伴娘嘛”
“那當然,除了我之外,誰還能勝任”嚴書楠嘚瑟的看著她道。
段辰睿看著雍霆瑀,以秦如歌親屬的身份說:“既然你們倆要結婚了,什麽時候兩家人一起吃個飯”
“大哥,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來之前我父母就和我商量好了,我們會親自去京都拜訪段叔叔和段阿姨”這本來就是禮數。
段辰睿點點頭,“不過丫頭,你還是提前先和媽打聲招呼,知道麽”
“我知道”秦如歌並沒有被這喜悅給衝昏頭,當下她就給段夫人打了一個電話,把她要和雍霆瑀領證結婚的消息告訴了他們。
秦如歌從來不知道,原來她踏進民政局也會緊張,甚至不安的扯著雍霆瑀的手,神經兮兮的問他,“雍先生,你不會後悔麽”
到現在還在問這種蠢問題的人,也隻有她了。
“我這輩子隻結一次婚,也隻進一次民政局”轉頭看著她,倨傲的臉龐帶著他慣有的溫柔,伸手輕撫上她的臉龐,笑著道,“不管以後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執子之手”
“與子偕老”他順著她的話說。
秦如歌失笑的點點頭,“好有你這話就夠了”
她和雍霆瑀在婚姻上都是新手,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可她願意和他一起攜手走過每一段的路。
登記,拍照,宣誓,加蓋鋼印,握著兩個大紅本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秦如歌還覺得她自己在做夢,她拉著雍霆瑀的手,偏頭問:“我們這就算結婚了”
“你說呢”雍霆瑀笑著應。
對她這婚姻菜鳥來說,這一切都挺新鮮的,低頭正注視著手裏的紅本本,根本沒有看到某人已經把她摟在懷裏,就這麽旁若無人的在民政局門口秀起了恩愛,“丫頭,你是不是該換個稱呼了”
等她意識過來的時候,某人帥氣的臉龐離她隻有幾公分的距離,眨巴著無辜的眼神,還認真的想了想,可又看到他一臉的期待,就忍不住的笑出來,伸手挽上他的脖子,主動親了他一口,“老公”
軟糯又酥軟的聲音一下下的撞擊著他心口,饒是他這樣的男人,都忍不住沉淪了下來。
“再叫一聲”對於某人來說,這聲老公,他可是期待了好久。
“老公”她依他。
“再叫一聲”
“老公公”
說完這話,她便推開雍霆瑀,一個人蹦躂到一旁,指著他笑出聲來。
意識到她剛才說了什麽,雍霆瑀眯了眯眼睛,眸底湧動著些許危險的光,一步步的向她靠近,“你剛才說什麽”
“呃,我,我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說”她轉身撒腿就跑,根本不顧後麵已經被氣的七竅生煙的男人。
剛跑了幾步,麵前就出現了幾輛車,她不得已的停下腳步,看到蘇佳臣,曹行,任傑,沈墨琰四人從車上下來,手裏拎著禮盒,笑著看著她:“嫂子”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稱呼,秦如歌長大了嘴巴,怔怔的看著他們。
身後的雍霆瑀伸手攬上她的肩膀,一臉的喜氣,“佳臣,你和曹行去給他們送些喜糖,幫我感謝下他們”
蘇佳臣和曹行齊齊的點頭。
“老大,你很不夠意思欸,要和如歌結婚,也不提前說一聲”任傑對這件事很不滿。
雍霆瑀笑著道:“這不是通知你們了麽”
“不過算了,看著你們倆能修成正果,我看著也開心,你說是吧,墨琰”任傑偏頭看了一眼沈墨琰,發現他好像並不在狀態,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肘,“喂,你想什麽呢”
“沒事”沈墨琰很快便恢複了他一貫的冷色,卻在看著雍霆瑀和秦如歌的時候,難得的笑了笑,“恭喜你們”
“謝謝”不過對於那聲嫂子,她可真有些聽不慣。
似是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雍霆瑀偏頭在她耳旁嘀咕了一句,“不想被叫嫂子也行,不然換個總裁夫人”
“”
兩人回了雍霆瑀的別墅,段辰睿,嚴書楠,雍正,殷明月和雍老爺子,以及剛從京都請假回來的雍襲萱都在等他們,如今換了一個身份,秦如歌倒顯得有些拘謹了,不過還是依照禮數依次叫了人,“爸,媽,爺爺”
雍老爺子從一旁拿出一個紅包遞給她,“丫頭,要是以後這臭小子敢欺負你,告訴爺爺,爺爺給你做主”
“謝謝爺爺”秦如歌乖巧的接過,偏頭看了一眼雍霆瑀,滿臉得意的樣子讓他哭笑不得,那神情簡直就是在說,“你看吧,我有爺爺替我撐腰,小樣,你就嘚瑟吧”
雍霆瑀攤攤手。
“這是爸給你的”雍正給秦如歌的是把鑰匙,上麵還纏著紅繩,“這是法國巴黎近郊的一處城堡,我已經讓人轉移到你的名下。”
這份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
可這畢竟是長輩的心意,秦如歌還是接下了,“謝謝爸”
終於輪到了殷明月,她牽著秦如歌的手,把一個紅包塞到她的手裏,笑著道:“媽知道你的夢想,所以就把這份禮物給你,希望它在你手裏,可以發揮它應有的作用”
“媽,這是”她不解的看著殷明月。
“這是巴黎市中心的幾家店鋪,我看位置都不錯,就給你買下了”拍了拍她的手,笑著道,“這以後都是你的”
殷明月這話一出口,一旁的嚴書楠都愣是被雍家這財大氣粗的架勢給鎮住了,一般人家給新兒媳婦的紅包隻是給錢,可人家卻是大手筆,一給就是給城堡店麵的,太有錢了
巴黎市中心的地皮寸土寸金,尤其是像現在經濟發展迅速的今天,想要在巴黎開店,這簡直比登天還難,殷明月一出手就是幾家店鋪,聽她這話這位置還不錯,就可想而知,這得花銷多少了。
太有錢了。
土豪啊
“謝謝媽”秦如歌都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傻孩子你是我們雍家的人,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殷明月笑著道。
一旁的雍襲萱咋咋呼呼的蹦躂過來,一手挽著秦如歌的胳膊,撒嬌的說:“太好了我有嫂子了嫂子,以後要是我哥欺負我,你可得幫我報仇”
“”秦如歌無奈的一笑,對上她這麽期待的眼神,她不假思索的點頭應,“好沒問題”
“那嫂子,你可不可以讓我哥多給我點零花錢啊”小丫頭的心思還是很好猜的。
秦如歌想了想,又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這可得問你哥了,我也做不了主啊”
“嫂子,這你和我哥結了婚,他的錢他的人都是你的,在家你是女王”雍襲萱毫不臉紅的看著她說。
“好像還真是這麽個理兒”雍襲萱有固定的收入,又是雍家捧在手心裏的公主,隻要長個嘴,零花錢那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如今纏著她,也無非是想感受下有人撐腰的滋味兒而已。亞住撲劃。
她雖有一身的公主病,可卻敢愛敢恨,性子倒也豪爽。
雍襲萱朝雍霆瑀比劃了個耶後,就跑到一旁了,在重要的場合,她還是分的清輕重的,並沒有去纏段辰睿。
他和沈曼雖然已經訂婚,可隻要一天還沒結婚,她就有機會。
這就是她的想法。
訂婚隻是訂婚,並不代表最後會結婚,而結了婚就不一樣了,她也不屑去做那個讓人痛恨的小三
接下來就是段辰睿給了兩人紅包,嚴書楠又給了秦如歌一張銀行卡,加上上次的卡,弄的她都不敢收了,不過被嚴書楠這麽一瞪,還是硬著頭皮收下了,留在這裏,等她結婚的時候,再還回去。
陸少磊接到雍霆瑀和秦如歌領證結婚的消息後,氣的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摔了地上,眸色陰鶩的讓江書同都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在一旁根本不敢說話。
發泄了一頓後,他緩而沉的聲音幽幽的傳到江書同的耳朵裏,“你先出去吧。”
“可是boss你”
“我沒事”陸少磊沉臉看他,“出去吧”
江書同點頭,隻好先離開了辦公室。
待他離開後,陸少磊才轉身走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窗外,隻有這樣,他才能覺得自己是站在金字塔的端,而不是那個失敗者
雍霆瑀
你以為和她領了證我就會放棄了麽
你想的美
對她,他是不會放手的,絕對不會
哪怕到最後兩敗俱傷,他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今晚,才是他們倆名副其實的新婚之夜,從吃飯完到洗完澡,她穿著殷明月給她準備的睡衣,尷尬的坐在床邊,緊張的攥著僅夠遮掩起她大腿根的衣擺,不停地猛咽喉嚨。
直到浴室的水聲停了,門哢噠一下被某人擰開,她霍的一下從床邊站起來,偏頭去看他。
穿著睡袍出來的雍霆瑀看到秦如歌身上的睡衣時,下腹突然一緊,從眸底竄出濃濃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