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乘風聽完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他知道李世民人小鬼大,再要說什麽可能會引起他的懷疑。

正在他們兩個人無話可說的時候,羅伊走了進來向他稟告:“現在發現了河流中的一條暗道,可以通過人馬。”

陳乘風點了點頭,李世民頓時來了興致,“陳將軍,我們去看一看吧。”

陳乘風說道:“好吧,我們去看看。”

羅伊領路,他們來到了河邊。羅伊一聲走南闖北,熟悉各地的風土人情,對河道水流情況非常了解。而藍剛經常和土地打交道,也很熟悉河道的情況。

所以他們兩個配合,才這麽快就找到河中的暗道。

陳乘風和李世民來到河邊,藍剛正指揮人在河邊布防,他看到陳乘風到了,迎上來說道:“將軍,暗道就在這裏。”

他用手一指河麵,李世民抬眼望去,隻見前麵河水流動,上麵漂浮的冰塊,相互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音,可是卻沒有發現什麽暗道。

李世民問道:“暗道在哪裏,我怎麽看不到呀。”

藍剛笑了笑說道:“二公子隨我來,我們到近前來看看。”

他帶著兩個人走向河邊,來到河邊,他不顧寒冷跳到了河裏,李世民吃了一驚,剛要說話,卻見藍剛在水麵上漂浮著,河水剛剛沒過他的大腿根。

藍剛在水中走來走去,河水始終隻到他的大腿根,他走到了對岸,又走了回來,說道:“二公子,這裏就是暗道,這裏的河底比較高,河水不深,如果從騎在馬上絕對可以通過。”

李世民早就看呆了,李淵來到這裏之後,他和李建成來到河邊,見到河水湍急,上麵又有浮冰,就認為這裏不能有人能夠通過,所以就放鬆了對這裏的防守。

一開始陳乘風說這裏可能能有人通過,他還很不服氣,現在真的找到了通道,他心中對陳乘風十分佩服。

他先是對藍剛說道:“這位將軍水中寒冷,趕快上來吧。別動壞了身子。”

藍剛笑笑說道:“多謝二公子關心,我穿的是特製的衣服,不懼嚴寒,你就放心吧。”

他繼續說道:“這裏原先應該是一條過河的通道,因為河水上漲所以被河水淹沒,隻要河水下降,這條道路就會顯露出來。”

李世民現在是真的服了,他對陳乘風說道:“陳將軍,你手下真的什麽人才都有,我真的佩服你。我們現在怎麽辦,派重兵把守這裏嗎?”

陳乘風想了想說道:“高句麗一直沒有動靜,應該是等我們的糧草運送的差不多了在動手,因為糧草太少偷襲沒有意義,現在這裏的糧草已經很多了,我想如果他們偷襲就是近期的事。”

李世民點了點頭說道:“將軍所言極是。”

“既然他們想要偷襲,我們就要日夜防範,不敢有任何的疏忽,那樣受累的是我們,百密一疏,也許終究會讓他們找到偷襲的機會。”

“與其那樣,不如我們就留一個破綻在這裏,放他們過來偷襲。我們構築了冰城,糧垛也做了處理並不畏懼他們來偷襲。”

“隻要他們過來,我們以逸待勞,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讓他們有來無回。你看這個主意怎麽樣?

李世民聽了頻頻的點頭,“不錯,陳將軍這真是好計策,預期防範費時費力,不如就給他們個過來的機會。”他的臉上充滿了期待,憧憬著上陣殺敵的景象。

真是天生的軍事天才,小小年紀絲毫不畏懼戰爭。陳乘風暗自感慨了一番。他繼續說下去。

“我們隻派少量的人在這裏觀察動靜,隻要敵人過河就立即發出信號,讓土城中做好準備。到時候大公子和二公子率領守軍從土城中殺出,迎麵攔截敵人。我率領一支騎兵,埋伏在那邊的樹林中。”

“一旦你們雙方交手之後,趁高句麗軍隊沒有防備時,我率領人出來偷襲,這樣我們就大獲全勝了。另外再派一支隊伍埋伏在河對岸,高句麗軍隊過來的時候不要管他們的。等他們從這裏敗退的時候,在對岸截殺敗兵,不可放過一個敗兵。”

李世民豎起大指:“陳將軍真是足智多謀,我真的佩服。我願以兄禮事之,將軍可否應允。”

貴族之間結拜的很少,但是如果以兄禮相待,那就說明把對方看作是一家人,可以推心置腹,無話不談。到時候可以穿堂入室,互相拜見家裏的長輩,就是女性長輩也可以拜見。

李世民這是真的服了陳乘風,這才這樣說道。

陳乘風心中高興,就這樣征服了小舅子,以後可以在平陽麵前給自己說好話,何樂而不為。至於以後爭奪天下的事那就再說了。事在人為,總有解決的辦法。

他故意的猶豫說道:“陳某出身寒微,恐怕辱沒了公子,公子三思。”

李世民說道:“大丈夫建功立業憑的是真本事,有個好的家門又有何用,沒有本事不過是酒囊飯袋而已。向兄長這樣的人才值得尊重。兄長請上,受小弟一拜。”

說著,他一躬到地,深施一禮,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仰望和尊敬。陳乘風急忙拉起他說道:“賢弟不必如此,我們之間不要拘禮。”

經過這樣一番表現,兩個人的關係親近了很多。

陳乘風派藍剛率領一千人駐守在河對岸,不過要遠離河岸,隱藏起來,不要被人發現,等候這邊的信號響起,再殺過來阻擋敗兵。

安排好之後,他和李世民回到了懷遠鎮的大帳之中。李世民把陳乘風的安排向李淵做了匯報,李淵聽了完之後,不住的點頭,誇獎陳乘風有本事。

他聽到陳乘風同意和李世民結交的消息,歎了口氣說道:“這種事情盡量少做,傳出去之後,對我們李家不利。”

李建成說道:“父親也不必擔心,二弟年幼就算是讓人知道了,也無所謂,隻不過是少年人的一時興起而已。”

李淵說道:“但願如此旁人不會追究,不過我們李家正在風口浪尖,這次聖上派我到這裏,就有要借高句麗得手除掉我的意思。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不要讓人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