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剛才你在門外應該聽的一清二楚了吧!”她真的後悔為什麽要逼問葉聖白他消失的那兩年的事情,如果知道那兩年裏他竟然經曆了那麽多的不堪,她是絕對不會逼他說出來的,這些事對一個孩子來說實在太殘忍了。
“那又如何,你真的相信他說的那些,你不覺得這其中有很多漏洞嗎?”卓崇修沉聲道。
“又誰會那這樣的事情騙人,更何況他消失了兩年本來也與我們無關,可是我卻還是逼問了他,你應該知道那種事情對男人來說是多麽大的侮辱,說他心懷不軌,我看根本是你疑心生暗鬼。”
說完這些話,許梓雲就後悔了,她怎麽會講這麽多傷害他的話出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經過大腦這些話就這樣脫口而出了,她想開口道歉,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我疑心生暗鬼,嗬……”卓崇修冷笑了一聲,起身站起來,然後又道:“許梓雲你真是沒有良心的人。”臉上盡顯諷刺的笑容,然後轉身離開。
“砰!”卓崇修走出門,然後很有勁的將門關上了,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卓崇修隻是冷冷的掃了一眼徐晶晶等人,然後大步的邁開步子,頭也不回。
徐晶晶因為離卓崇修的位置最近,看到他眼裏的冰冷和憤怒,嚇得臉色的蒼白了,有錢人果然不是輕易可得罪的。
許梓雲愣愣的坐在轉椅上,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許梓雲,你真是沒有良心的人!”這句話一直在大腦裏回響,卓崇修這次是真的生她的氣了,在一起以後再也沒有連名帶姓的喊過她,可是這一次卻是連名帶姓的喊她,不是生氣了是什麽,的確她說的那些話真的太過分了,如果是她聽到這些話也會很生氣吧,而他明明是關心她,卻被她說成是疑心生暗鬼,難怪他會生氣成那個樣子。
她想如果是一個來路不明的人也和他走得很近,她也會很擔心吧,為什麽偏偏要等到這一刻才明白他心裏的想法,他的不安,她該怎麽辦,這次他會不會真的對她徹底失望了呢。
卓崇修離開了雲之山,獨自開車,許梓雲的話讓他有些失去理智,他真的沒有見過這麽沒大腦的女人,一個人來曆不明的人說什麽她都信,而他說的,她卻一個字都不信,還說他是疑心生暗鬼。
腳下將刹車踩得更快了,無奈卻遇上了堵車,隻好將速度放慢下來,心裏本來就氣的要命,於是手在喇叭上狠狠按了兩下,最後又是分不耐煩的扯了扯領子,他卓崇修何曾那麽失去理智過。
從來也隻有許梓雲這個女人能讓他這樣失去理智吧。
夜幕降臨,許梓雲回到家,空無一人,她招呼吳媽過來:“吳媽,崇修回來了嗎?”
“怎麽少奶奶你不是和少爺一起回來的?”吳媽覺得很奇怪,許梓雲衝吳媽無力的笑了笑,然後就上樓去了。
“少奶奶,您不吃晚飯了?”
“
我吃過了。”許梓雲隻覺得心在不斷往下沉,卓崇修這麽晚還沒有回來,這是很少發生的事情,以往就算要晚回來也會給她說一句,可是現在,他是真的生氣了,被他傷了心了吧。
吳媽看許梓雲這樣子,心下想,可能小兩口又吵架了,不過她相信少爺很快就會哄回少奶奶的,她從小把少爺帶大,看得出少爺有多喜歡少奶奶。
此時,卓崇修正在靳斯理的酒吧裏。
靳斯理揶揄他:“怎麽今天不在家裏陪嬌妻了?”。
卓崇修沒有說話,而是悶聲不響的喝了一口酒,靳斯理很快就發現不對勁,如果是平常早就開始反擊他了,怎麽這次卻那麽安靜的坐在那裏。
“雯雯呢?”卓崇修問道。
“她沒和你們說嗎,好像是和朋友去登山了。”靳斯理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小妮子長大了,真是嫁出去的妹妹潑出去的水。”卓崇修苦笑了一下。
“我聽著怎麽那麽酸呢,雯雯她可是不想打擾你們二人世。”靳斯理打趣道,卓崇修從酒瓶子裏倒了另一杯酒給靳斯理,道:“你就不擔心她和外麵的小年輕混一起”
聽聲音,靳斯理已經覺得卓崇修似乎是醉了,在他來這裏之前,卓崇修就已經一個人跑到這裏喝了很多,後來是酒吧小老板實在是沒辦法了,最後才給靳斯理打了電話。
“有這麽說自己妹妹的嗎,我對雯雯可是信心滿滿,老男人也有老男人的魅力。”靳斯理拿起酒杯與卓崇修幹了個杯,然後飲下。
“是麽?”卓崇修說話間已經趴在了桌子上,“你今天到底怎麽了,難不成是和小嬌妻鬧矛盾了?”
卓崇修沒有再說話,似乎是睡著了。
已經是淩晨兩點了,卓崇修還沒有回來,許梓雲心裏開始有些著急了,不會發生什麽事情吧,聽小李說,他上車的時候硬是把小李從車上趕下來,然後給了小李幾百塊錢讓小李自己坐車回去,這弄得小李有些哭笑不得,可以無可奈何。
這麽晚他會去哪裏,是被人綁架了還是……亂七八糟的想法充斥著許梓雲的大腦,這時候她應該打電話給誰呢,之前她打了電話給卓雯,可是一直是不在服務區的,又不能打給梓晉,他說不定會和卓崇修吵起來,除了卓雯隻有靳斯理了,可是卓雯和靳斯理應該是在一起的,卓雯的電話打不通,靳斯理的電話能打通嗎。
許梓雲翻查起靳斯理的電話,翻到靳斯理的號碼一欄正準備打出去,卻聽見樓下吳媽的聲音:“這……怎麽回事啊,少爺!”
許梓雲也顧不得那麽穿著拖鞋就跑下去了,結果跑到樓下,看到靳斯理扶著喝得醉醺醺的卓崇修站在大廳。
“怎麽回事?”許梓雲皺著眉看靳斯理,眼神裏滿是責怪,靳斯理直覺他怎麽那麽倒黴,好心送人回來,結果卻倒是被誤以為是他把卓崇修灌醉了,世風日下,他感歎道
。
“我問你他怎麽了才對,你們兩個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許梓雲從靳斯理手中接過卓崇修的手將他的手搭在肩上,可是喝醉了的卓崇修完全沒有意識,所以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許梓雲本來就比卓崇修矮一個頭,導致許梓雲差點摔倒,還好靳斯理在旁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最後兩個人一起把卓崇修扶上的樓。
靳斯理幫忙把許梓雲安置好以後,他問許梓雲:“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我聽酒吧的老板說,他從下午五點左右就在那裏,所以你看看他現在是喝成什麽樣子了,還好那時候酒吧還沒有營業,我送雯雯去機場,看到酒保的電話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了,雖然修他酒量很好,但也經不起這樣喝。”
還好酒吧的酒保機靈,知道卓崇修這樣的身份被人看到了會影響不好,所以立刻吧酒吧門上掛了歇業的牌子,否則萬一被人認出來,那第二天的報紙各大頭條就是卓氏總裁買醉某酒吧。
許梓雲低著頭,她不知道該怎麽把這件事說清楚,一時之間隻好沉默,靳斯理沒有再也玩笑的口吻打趣許梓雲,而是歎了一口氣:“其實這段時間,修的壓力真的很大,因為最近股市大跌,連卓氏也沒難逃這個命運,所以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影響,本來有個新項目可以挽回這個局麵,可是因為對方是……”靳斯理說道這裏停頓了下,沒有把對方的名字說出來,但是許梓雲心裏已經明白他說的是誰了。
靳斯理繼續說:“不顧所有的股東反對,他還是堅決停止了和那個人的合作。”他轉而用那個人代替他們都不想提到的那個名字。
“你怎麽會知道?”許梓雲有些疑問。
“可能修沒有告訴你,我也是卓氏其中之一的股東,所以我希望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都能多多諒解他,這段時間他真的壓力很大,馬上百花盛典就要開始了,希望這次的盛典能使卓氏轉危為安,修和那些股東承諾要通過百花盛典使卓氏的股票回升,股東們才同意他的決定,話我隻能說到這裏了,說的太多,修會殺了我的。”嘴角邊又露出了平日裏的戲謔。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許梓雲對靳斯理道,靳斯理笑了笑,然後轉身出了門口。
許梓雲將卓崇修的鞋子脫到地上,然後有用熱水替他擦身子,望著男人熟睡麵孔,陷入了沉思,和一種深深的愧疚中。
如果不是靳斯理告訴她,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這段是時間他背負的壓力,他明明已經焦頭爛額了,卻是關心她身邊有來曆不明的人,唯恐有不人對她心懷不軌,可是她卻一次又一次額度誤解他,任務他是小肚雞腸,認為他霸道,甚至還說他多疑,她實在太多分了,居然說了這麽多傷害他的話。
一邊為他擦臉一邊哭,“啪嗒”眼淚掉到他的臉上,許梓雲嚇了一大跳,害怕他醒過來看到這一幕,連忙用毛巾擦了擦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