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僅沒有因此而破產,還還清了債務,劉叔向卓崇修再三保證一定會好好的管理廠子,不會讓卓崇修失望。

那段時間正好是卓崇修和張子玲訂婚的時間,卓崇修每天麵對張子玲高傲又跋扈的臉,覺得壓力很大,無奈,偏偏張子玲懷了卓牧楚,自己也不能和她吵架,不想看到她的咄咄逼人,就躲到了墨染,張子玲一臉好幾個星期看不到卓崇修,所以怒了,她逼問李成卓崇修的下落,雖然李成對卓崇修是很忠心耿耿的,但是架不住張子玲的輪番轟炸還是告訴了她卓崇修的下落。

然後李成立刻第一時間聯係卓崇修告訴了他這件事,“總裁,夫人這會兒可能往墨染去了,我實在是沒辦法”聽李成的聲音就知道他是在如何無奈的情況下才說出口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也辛苦了”張子玲的行事風格他在了解不過,所以也並沒有責怪李成的意思。

他和劉叔交待了一下就匆匆離開了,他不想和張子玲吵,畢竟張子玲懷了身孕。

這也是劉叔之所以見到張子玲的原因,當時張子玲開著車就進了廠子裏,因為車速飛快,所以弄得染料和塵土到處亂飛,害得他咳嗽不停,也導致他對那個女人的印象一直很深。

那時候張子玲已經懷孕五六個月了,小腹微微隆起,但是張子玲是多麽愛美的人啊, 所以居然還穿著緊身褲,腳下也是細跟的高跟鞋,戴著個墨鏡,一下車,就衝到劉叔的麵前,“卓崇修呢?”

“卓總裁剛剛離開”劉叔回答道。

“離開了?不可能,我在路上沒有看到車子”卓崇修是坐廠子裏的大卡車出去的,張子玲怎麽可能會想到卓崇修居然會坐那樣的車子。

“不知道您是?”劉叔好奇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女子。

“看什麽看,老頭,你別給我耍花招,我知道卓崇修肯定在你們這”張子玲並不相信劉叔的話,還四處打量了一番。

這時候一個小男孩從染缸室跑出來,蹦蹦跳跳的跑過來:“爺爺”,因為跑的過猛撞到了張子玲,害得張子玲差點向後倒去,還好劉叔及時扶住了這小孩,張子玲摘下眼鏡,甩開劉叔的手,然後瞪著這小男孩:“誰家的小孩那麽不長眼,居然敢撞我,你知不知道這肚子裏懷的可是卓氏未來的接班人”劉叔方才明白眼前這個囂張跋扈,凶巴巴的女人居然是卓崇修的妻子,難怪卓崇修寧願天天待在他這也都不願回去了。

小男孩被張子玲的眼神嚇哭了,每一會讓他就哇哇大叫的哭起來了,“哭什麽哭,不準哭”張子玲怒道,但是小男孩卻哭得更大聲了,這小男孩就是當年的阿明,阿明是劉叔撿回來的孩子。

“原來是卓太太,可是很不巧,總裁真的是在您來這裏之前就離開了,他是坐我們廠子裏的大貨車走的,可能太太您沒有注意”劉叔一般安小阿明一邊對張

子玲說道。

其實剛才都是他在幫卓崇修拖延時間而已,這是卓崇修交待的,現在算算時間,卓崇修應該早就跑得很遠的地方去了,卓崇修知道張子玲的性格,知道她找不到人不會罷休的,所以就讓劉叔盡量幫自己拖延時間,好讓他有時間可以離開。

“什麽,你說剛才那輛大貨車,他是坐那個走的?”“是的,卓太太”張子玲很顯然不能相信這個事實,眼睛裏全是怨恨,狠狠的踢了一腳離自己腳邊最近的染料包,因為鞋跟很細,插到裏麵居然拔不出了,染料包裏的染料花花的往外流,看得劉叔真真的心疼,連忙蹲下去幫張子玲撥出來,扒出來以後,張子玲立馬將自己和劉叔離得遠遠的,好像怕有什麽東西粘到自己身上一樣,她回頭瞪了瞪劉叔和小阿明一眼,憤恨的邁著步子離開了。

回憶到這裏就此打住了,許梓雲和當初那個女人果然很不一樣,他真的很高興卓崇修終於找到了自己生命裏最契合的另一半。

此時許梓雲和葉聖白已經將染料弄的差不多了,那染缸裏的顏色,變成了葉聖白最理想的顏色。

“小白我們成功了”許梓雲很開心的抱了抱葉聖白,葉聖白又是呆在原地不知道作何反應。

葉聖白很靦腆的笑了笑,然後推了推臉上戴的眼鏡。

許梓雲將已經織好的紗巾給放到染缸裏,兩個人驚喜得等待著結果,如果這個時候他們能完成的話,第二天紗巾就可以基本形成,然後很快就可以做好衣服送到安娜手中了,其實時間是有點趕得的,但是好在盛典是在晚上舉行的,所以他們還有將近一天的時間可以完成。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許梓雲和葉聖白一起把紗巾從裏麵撈出來,然後又放到烘幹的地方,大約過了兩個小時,許梓雲再過去看,卻發現紗巾便硬了,而且顏色在上麵形成一塊一塊的印記,怎麽會這樣,許梓雲這下慌了,她以為隻要配好染料,接下來的事情應該很輕鬆就能搞定。

許梓雲和葉聖白決定在試一次,第二次雖然很好,但是一沾到水,顏色居然全部沒了,這次許梓雲有點崩潰了,她也顧不上什麽形象,而是毫無顧忌的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葉聖白完全沒想到許梓雲會突然就哭了起來,他連忙安慰:“梓雲姐,你別哭”笨嘴笨舌的他,除了這句話,也想不到任何話語來安慰她。

“對不起,小白,我們明天可能不能把衣服給安娜了”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可是紗巾還沒有製作好,更不要提什麽禮服了。

葉聖白一愣,他沒想到許梓雲居然是為了這個才哭成這樣,頓時心裏有點愧疚起來。

“沒事,還有機會的”葉聖白把手絹遞給許梓雲。

“可是……”許梓雲覺得很不甘心,明明馬上就要成功了,可是為什麽老天爺要這樣對她,這樣對小白,他們明明已經很努力了。

“算了,梓雲姐,你別難過了,以後還會有更好的機會,不是嗎?”葉聖白衝許梓雲眨了眨眼睛,然後露出了笑容,許梓雲看見葉聖白這樣,心裏更難過,但是卻並沒有繼續哭起來,在許梓雲的眼裏,葉聖白的笑容放否有魔力一般,可以撫慰人心。

“小白,姐姐不會讓你的心血付諸東流的”許梓雲從地上站起來,有燃氣了鬥誌,她就不相信她還解決不了一條小小的紗巾,麵對張子玲,麵對白葉聖她都不曾退縮,更何況一條小小的紗巾,她相信一定可以成功,於是用手絹擦了擦眼淚,有將剩下的紗巾放到了染缸裏,繼續浸泡,葉聖白看著許梓雲一條一條的把紗巾往染缸裏放,然後又一遍擦眼淚的樣子,心裏有什麽東西融化了,露出了連他自己都不曾想到的笑容,然後很快加入了許梓雲,她是為了他在奮鬥,這種時候怎麽能讓她一個人孤單奮戰。

“嗬嗬,梓雲呐,還是需要我的幫忙吧”這時候劉叔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

“劉叔”許梓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沒關係,想當年,卓總裁也是像你一樣,到了這一步他就沒辦法了,但是又不肯來求我,你們倆夫妻真是一模一樣”劉叔笑道。

“崇修也到這裏染過布”許梓雲睜大眼睛,她完全不敢相信,卓崇修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想象一下卓崇修穿著皮質的工作服,然後用木棍攪染料的畫麵,她笑起來。

“是啊,當年,他還是個孩子呢”“孩子,你說他小時候嗎?”許梓雲起了興趣,開始和劉叔聊起來,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葉聖白此時變了臉色,臉色十分的陰沉。

“哈哈,他這麽小就是那個脾氣啊”許梓雲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笑起來,居然無意中知道了他小時候發生的事情,回去她一定要好好揶揄下卓崇修讓他老欺負她,許梓雲美美的想象某人抓狂的表情。

“所以我覺得你們真的很像”劉叔露出慈祥的笑容。

“劉叔,誰要跟他像啊”許梓雲癟癟嘴。

劉叔看許梓雲明明笑容裏麵都是甜蜜,卻還要故作否認,笑得更歡實了。

“劉叔,別取笑我了,還是告訴我到底怎麽樣才能留住上麵的顏色” 許梓雲方才想起葉聖白還在一個人染紗巾,於是連忙把話題扯了回來。

“要用這個”劉叔從身後拿出一瓶類似醋的東西給許梓雲,許梓雲接過來,那酸澀的味道,不是醋又是什麽。

“可是不是用醋會讓布變硬嗎?”雖然沒有接觸過這方麵的東西,但是這個是常識啊,許梓雲疑惑的看著劉叔。

劉叔笑眯眯的解釋:“此醋非彼醋。”

看劉叔一臉神秘的樣子,許梓雲更加著急了,見許梓雲很著急的樣子,繼續說道:“這個醋叫做醋酸洋紅……”還沒等劉叔解釋醋酸洋紅的原理,就已經有個聲音開始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