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警察局那邊這麽急著要再一次見麵,肯定是有了什麽新的進展,卓崇修有一種預感,今天晚上將會是一個不眠之夜,警察局那邊極有可能帶給大家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而靳斯理和許梓晉眉頭緊皺,麵沉如水,倆人整個晚上都顯得心事重重,一方麵倆人是掛念著被綁架的莫小棋和卓雯,現在綁架的人十有八九是衝著他們去的,那麽莫小棋她們倆的安全就更難保證了,綁匪極有可能會傷害她們泄憤。

另一方麵,兩人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到,自己的特種兵身份,或者說是臥底身份,會給自己身邊的人,特別是親近的人帶來威脅,甚至是影響到生命安全。盡管在下決心做這些事以前,許梓晉和靳斯理就有了心理準備,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可能要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毫不猶豫。

但是當麵臨危險的是自己的愛人時,他們是第一次意識到了臥底身份的殘酷。

幾個人都在心底暗暗擔心著事情的發展。這時,門鈴響了起來。卓崇修站起身,打開門一看,果然是警察局的人到了。

卓崇修看見門口站著的警察局局長,心裏打了個突:綁架的事基本可以肯定和許梓晉他們的臥底身份有關了!這樣想著,卓崇修也沒表現在臉上,隻是不動聲色地伸出手,客氣地說了一聲:“張局,請進!”然後微微側了側身。

被稱作張局的人麵色嚴肅地進了客廳,許梓晉和靳斯理看見張局過來之後,倆人立馬站了起來,許梓芸見狀,也隨之站了起來。等張局站定在他們麵前的時候,許梓晉和靳斯理“啪”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張局嚴肅地回了一個禮。

接著,張局又轉身朝許梓芸和卓崇修敬了一禮,禮畢後,張局歉意地說道:“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向你們保證,我們警局會盡最大的努力解救出莫小棋和卓雯的,另外,我們這邊也查出來一些消息,覺得有必要和你們溝通一下。”

卓崇修順勢說道,“那大家坐下來說吧,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人敢綁架她們,又圖的是什麽!”

幾人在沙發落座,張局環視了一眼,開口說道,“根據我們目前的調查,這次的事情---”,張局頓了頓,接著說道,“應該和黑色組織有關!”

許梓芸一臉茫然,隻看見許梓晉和靳斯理是徹底變了臉色,於是開口問道,“黑色組織---是什麽?”

客廳裏麵一片沉寂,許梓晉開口道,“我覺得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為了更好地讓大家保護自己,我們也應該把事情跟大家講清楚,這樣的話,大家也能對安全方麵更加注意!”

張局微微點了點頭,說,“我也是這個意思,所以我才會親自到這裏來跟你們溝通。之前我說過,許梓晉和靳斯理的身份是警局的機密,那麽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就是警察局機密中的機密。

如果不

是因為這次的事態比較嚴重,並且已經危害到了身邊人的安全,我也不會把局裏的最高機密安排告訴大家,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對今晚聽到的事情守口如瓶!”

其實張局在決定說出這個秘密之前,就已經確認了在座的幾位的可信性,因此在看見大家都點頭承諾後,張局也就沒有在耽誤時間,而是立馬進入了正題。

“梓芸以前不是一直覺得自己的父母去世的有些突然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你的父母的確不是意外死亡的!”張局看著許梓芸,突然一字一句地說道。

許梓芸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炸懵了。她轉頭看了看許梓晉,卻發現許梓晉隻是有些擔心地看著自己,眼裏卻並沒有震驚和疑惑,“阿晉,你早就知道?”許梓芸緩聲問道。

“嗯---很早之前張局就找到了我,並且告訴了我真相,姐姐,我隻是不希望你再一次經受這樣的刺激,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你永遠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許梓晉語氣肯定地說。就算是再讓他選擇一次,他依舊會選擇隱瞞。

他希望自己的姐姐和愛人能夠永遠單純快樂地生活著,而不是活在恐懼和擔心之中,但是這次的事情已經不允許他再把自己的親人蒙在鼓裏,這隻會讓她們對危險毫無所覺,從而受到更大的威脅。

而許梓芸聽了他的話,並沒有及時給他反應。她還沒能從父母不是意外身亡的事實中反應過來。雖然之前許梓芸是真的懷疑過父母的死,畢竟當時父母死得過於蹊蹺,雖說是車禍,可肇事司機表現得沒有一絲的驚慌,也沒有試圖反駁,就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個司機甚至是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父母的急救和死亡的。

許梓芸雖然年紀不大,但卻很敏感,她當時揪著這一點,一直不肯相信父母的意外死亡,但是當時身邊沒有人聽她的,都覺得她是在鑽牛角尖,最後就連警察也下了結論,許梓芸也就慢慢地接受了意外死亡的說法。

但現在,突然有人告訴她自己最開始的想法是對的,自己的父母是他殺,許梓芸著實有些反應不過來。

卓崇修見許梓芸的表情不太好,有些擔心地皺了皺眉頭,輕輕地握著她的手,小心的安撫著,他希望許梓芸能夠感受到,不管發生什麽,自己都一定會在身邊陪著她。

張局見許梓芸雖然沒有太過激動,但顯然難以接受自己剛剛說出的事實,也開口說道:“梓芸,我很抱歉,但是這才是當年的真相,我希望你能夠堅強一點,就像你父母當年那麽堅韌一樣!”

許梓芸聽見張局提到了自己父母的為人,終於回過神來,眼睛定定地看著張局,低聲問道,“可以詳細地跟我講講我父母的事情嗎?我想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想知道是誰---殺害了我的父母,殺了那麽寵我愛我的父母!”

張局微微點點頭,說,“當然,這件事你本來就有權利知道,之前是由於情

況不允許,我隻能避而不談,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的隱瞞!接下來,我會把事情完完全全地告訴你。”

張局組織了一下語言,接著說道,“你的父母是警察,斯理的父母也是。當然,他們不是一般的警察,他們是萬裏挑一的特警,也是做的也是最危險工作。更為準確地說,他們---是臥底!”

張局說完“臥底”之後,頓了頓,接著說道,“當年,梓晉的父母和斯理的父母都是警隊裏麵的風雲人物,不僅僅是因為幾個人的專業素質過硬,也是因為幾人後來戀愛結婚,絕對可以說得上是強強聯合,當時警察局裏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老許和老靳,將警局的兩朵金花娶進了門---特別是老靳夫婦,結婚沒多久,就生下了靳斯理,惹得局裏麵不少人眼紅,嚷嚷著要當幹爹幹媽!”

“現在回想起當年那段日子,還覺得記憶猶新,我也算是看著你們的父母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看著他們一步一步地成為了整個警察局的驕傲。在靳斯理出生不久後,局裏麵接到了通知,特種部隊將要選拔優秀的人才進入。

當時你們的父母其實也就是跟你們差不多大的年紀,滿腔熱血,一身抱負,而且本身又都是很優秀的人才,當然是希望能夠成功入選,這對於他們來說,也將是一次新的挑戰,是一個進步的機會。所以,在聽說這件事情之後,他們四個就開始進行緊張的準備工作了……”

說到這裏,張局停頓了一下,然後看著許梓晉和許梓芸姐弟,說道,“梓晉和他媽媽的性格真的是一模一樣。他媽媽在結婚之前可不是什麽溫柔嫻熟,善解人意的性子。 那時候,全警局上下誰不知道她的大名呀,出了名的倔,做事也是出了名的快、準、狠,每次出任務的時候,他媽媽總是能夠捕捉到對方的漏洞,一擊即中。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梓晉的時候,就說了‘這小孩兒身上那股勁兒,簡直跟他父母一模一樣’。後來,在梓晉的父母去世的幾年後,我因為一些原因,再次找到了梓晉,那時候,我看著他,就仿佛是看到了多年前還剛進警局的你們的父輩。”

張局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著當年自己見到許梓晉的場景。其實之前在葬禮上,張局長就跟許梓晉和許梓芸有過交談,他本來是想要安撫一下姐弟倆,但是許梓晉當時看他的目光就像是一個小狼崽,雖然被自己的姐姐緊緊地摟在懷裏,卻表現出一種對姐姐絕對保護的姿態,一直到今天,張局長都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當時心裏的酸楚和自己當時的一個念頭:這個小孩以後絕對非池中物!

張局說著說著,也有些陷進了回憶,等他慢慢回過神來,又笑了笑,說,“說起來,當年你們爸爸為了追到她真的是下了不少的功夫。這些事情啊,說起來那還真得要一段時間,今天我們就像不說這些了,那些浪漫風流史啊,我改天再跟你們好好說道說道,這也算是我們警察局的秘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