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梓芸有些納悶兒,按理來說,葉聖白如果沒來工作,應該會給自己打電話請假的呀,難道是以為自己在休假,所以沒好意思打擾嗎?許梓芸看了看辦公室的其他位置,見有人正準備出去吃飯,便叫住了他,問道,“你看見葉聖白了嗎?他是這幾天都沒有來上班嗎?”

那個職員搖了搖頭,說,“我們也不知道葉聖白是怎麽回事,就是您請假之後沒兩天,他就沒有來上班了,我們還以為他跟您請了假呢。”

“這樣啊,謝啦,你去吃飯吧,我打他的電話問問好了~”許梓芸愣了一下,然後笑著點了點頭說,“你先去吧!”

“嗯,總監,那我先去吃飯啦!”

許梓芸衝著他揮了揮手,說,“去吧!”

等那個職員走出辦公室以後,許梓芸收起了笑容,蹙起了眉頭:小白這是幹什麽呢?怎麽突然不聲不響地就不來了,也不跟別的同事打聲招呼,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許梓芸腦海裏閃過了一堆亂七八糟地念頭,再試著打葉聖白電話,當裏麵傳出“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後,許梓芸決定去葉聖白的家裏看看。

按照許梓芸對葉聖白的了解,葉聖白是一個很熱愛設計,也很熱愛工作室的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就不來上班,現在這種情況,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許梓芸坐在車上,一直在思索著葉聖白到底是碰上了什麽事,不知道是出了什麽問題。

就在許梓芸胡思亂想的時候,就已經到了葉聖白的樓下。許梓芸將車停好後,拎著包上了電梯,不一會兒,便到了葉聖白家的門口。她按了按牆上的門鈴,卻發現根本沒有反應,這時候,旁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您找哪位?”

許梓芸整個人一驚,轉身看見一個精瘦的,穿著黑衣的男人正疑惑地看著自己,許梓芸撫了撫自己的心口,說道,“我找這間房的住戶,請問您最近看見他了嗎?”

“哦,您找葉先生是吧,他這幾天有事出去了,沒在家,您可以改天再來看看。”

“哦---這樣啊,那謝謝您!”說完,許梓芸就準備坐電梯到停車場打道回府,畢竟站在這裏也起不了什麽作用。許梓芸剛踏進電梯,便發現剛剛跟自己對話的黑衣男人也進了電梯,許梓芸也放在,想著可能也就是正好要出去。一直到那個男人也到B1停車場下,許梓芸心裏突然有一點害怕。整個停車場裏光線有些暗,走動的也隻有他們兩個人,整個氣氛有一種詭異和壓抑的感覺。於是許梓芸加快了腳步,並且慢慢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準備給卓崇修打個電話。

誰知,許梓芸還沒等把電話號碼撥出去,就被人從後麵捂住了嘴,許梓芸掙紮了兩下便失去了意識。

而之前跟她說話的男人手腳麻利地撿起了許梓芸不慎掉在地上的手機,然後將許梓芸打橫抱起,放進了麵包車的後座裏麵,還

不忘用繩子和膠布把許梓芸捆綁好,並且把嘴巴封上。

一切搞定後,那個穿著黑衣的男人還不忘細心地檢查了一下有沒有什麽遺漏的,在確定沒有什麽紕漏以後,男人便坐進了駕駛位,看著這輛低調普通的麵包車,出了停車場。

等到許梓芸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許梓芸甩了甩還有些暈乎的腦袋,迷蒙的眼睛看著眼前有一個影影綽綽的身影。

許梓芸閉了閉眼,詩經晃了晃腦袋,再睜眼的時候,眼前的景象清晰了很多。許梓芸這才注意到自己麵前竟然是已經久未出沒的白葉生!

許梓芸心裏麵一咯噔,意識到這一次的綁架肯定是白葉生計劃已久的,估計也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畢竟白葉生一直想要打擊桌崇修他們,現在抓住了自己,肯定會拿自己會威脅他們!

許梓芸想到這裏,心裏越來越著急,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通知他們,白葉生重新出現了。

白葉生看著許梓芸這個時候竟然還敢在自己的麵前走神,冷笑了一聲說:“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思想別地,我都有些佩服你了!我勸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重新見到你心愛的卓崇修!”

許梓芸聽著白葉生的話,突然覺得聲音有些熟悉,總覺得自己在哪兒聽過,隻是一時半會兒也對不上號。

許梓芸看著麵前這個帶著麵具的男人,仿佛從他的臉上看見了嘲諷和不屑,許梓芸突然想到白葉生之前幹的那些糟心事,隻覺得心裏湧起了一股怒火:這個男人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自己,不肯放過卓崇修呢?

為什麽就得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非得找自己麻煩!

許梓芸越想越氣憤,一抬頭,看見白葉生臉上的麵具,就諷刺到:“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比你好!一個連臉都要遮起來的人,你有什麽資格評論別人!”許梓芸語氣尖銳地說,“至少我們不用像你這樣遮遮掩掩的!”

白葉生聽見這些話,不怒反笑,緩緩地說,“你想看我的臉?不用使什麽激將法,你想看,我就給你看看,我勸你做好心理準備,不要被嚇到喲~”說著便抬起手,慢慢地解下自己臉上戴著的麵具。

許梓芸聽見他讓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忍不住又刺了一句:“得長什麽樣,還需要我做準備---”許梓芸的話音還沒落,整個人便愣在了那裏,像是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白葉生,或者說是葉聖白,看著對麵呆若木雞的許梓芸,一臉無辜地說道,“梓芸姐,好久不見了!”

許梓芸呆愣了一會兒,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小白---你---你怎麽會---”

白葉生看著許梓芸完全反應不過來的樣子,嗤笑道,“真不知道應該說你單純,還是說你蠢,事實都擺在麵前了,還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

卓崇修那麽

精明的人,居然會愛上你這種女人,簡直是不可思議!難道是海鮮鮑魚吃多了,現在想嚐嚐清粥小菜?”

許梓芸看著白葉生的臉上的嘲諷和鄙視,完全無法將他和之前那個才華橫溢,舉止有禮,但有些靦腆,愛臉紅的那個單純的小白聯係在一起,小白怎麽可能會是白葉生呢!

“小白,怎麽會呢?怎麽會這樣呢?你怎麽會是白葉生呢?白葉生那麽壞,那麽心狠手辣,他幹過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而我認識的小白不是這樣的!我認識的小白單純善良,認真熱情,根本不是白葉生那樣的冷血動物!

小白,你說,是不是白葉生脅迫你的?是不是他逼你的?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你可以告訴我們啊,我們都會幫你的!”

許梓芸的臉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她不願意相信,自己當成弟弟一樣的小白,曾經跟自己一起奮鬥的小白,竟然是消失已久的敵人!

對於許梓芸來說,雖然自己有一個弟弟,但是從小都是許梓晉在照顧她,保護她。在認識葉聖白以後,許梓芸終於是“姐姐心”泛濫,她將自己對於許梓晉的愧疚和補償都傾注在了葉聖白身上,就仿佛葉聖白是她另外的一個小弟弟,一個需要自己愛護和支持的弟弟。

而現在,現實給了她狠狠的一擊,讓她不得不麵對一個殘酷的實施——自己付出真心對待的人其實是一隻豺狼!這讓許梓芸的心裏一時間無法接受。

“許梓芸,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你所認識的葉聖白隻是我創造出來的一個假象!他根本是不存在的!”白葉生突然激動地說,“你知道我為什麽會進工作室嗎?就是因為你在那兒,或者說是因為卓崇修的女朋友在那兒!沒了這一層身份,你以為你還會有什麽用嗎?”

許梓芸瞪大了眼睛,“崇修?你是衝著崇修去的!”

“哼,不然呢?因為你嗎?你還沒有這個價值,值得讓我為了你專門去裝模作樣地當一個受別人氣的小職員。”白葉生冷笑著說。

盡管白葉生的話說的不好聽,但是許梓芸明白他說的是實話。

就算許梓芸現在是一個工作室的總監,但這個身份還不至於給她招惹什麽大麻煩,畢竟一個總監真的不至於讓什麽有頭有臉的人眼紅,真正可能讓人羨慕嫉妒恨或者是被遷怒的,還就隻有卓崇修心上人這麽一種關係了。

白葉生見許梓芸沒有反駁自己,甚至連一絲不讚同地表情都沒有出現,便諷刺道,“你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啊!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接近你,就是衝著你是卓崇修的心上人。我要毀了你!讓卓崇修徹底地失去自己的心愛之人,我要讓他把欠我的全部都還回來!”白葉生的眼眶似乎隱隱泛紅,臉上也露出了瘋狂的表情。

許梓芸心裏有些毛毛的,她覺得現在的白葉生就像是一隻隨時有可能撲上去咬人的獅子,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