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牧楚自知不敵，也隻得乖乖認命，隻是在心裏暗暗地說：之後的郵件，自己看了一定要馬上就回！
卓崇修不知道自家兒子現在腦袋瓜子裏麵想些什麽。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自己還不至於完全剝奪兒子的這項福利，頂多也就是偶爾剝奪一下，讓自己假裝一下，也了解了解許梓芸在法國那邊的生活。
卓牧楚見老爸收拾得差不多了，難得撒嬌道，“爸爸，你幫我穿衣服吧！”
卓崇修本來想說你不是從四歲開始就可以自己穿了衣服的嗎，但是轉身看著卓牧楚含著希冀的雙眼，他默默地把自己原來想說的話吞了回去。
他就知道，卓牧楚怎麽會對自己之前說的事，接受得這麽平靜呢？現在看來，卓牧楚心裏其實還是惶恐的，他隻是試圖把自己的心情藏起來，試圖裝作自己什麽事都沒有。
到底還是被傷著了啊！卓崇修心裏微微歎了一口氣，拿起卓牧楚的衣服，走過去狠狠扒拉了一下他的頭發，然後認命地給他穿好了衣服。
卓牧楚一穿好衣服，立馬在**翻了個筋鬥，也不穿鞋，直接跳到了地上。
卓崇修見他沒穿鞋，立馬把他從地上扛了起來，轉了兩圈，卻發現房間裏根本沒有卓牧楚的鞋子。卓崇修皺了皺眉，問道，“兒子，你的鞋呢？”
卓牧楚正享受地趴在自家老爸的肩上，想也沒想，隨口答道，“可能在外麵吧，我也不記得了~”
“——”卓崇修很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拍了一下卓牧楚的屁股，說，“那就別穿了，你去沙發上玩會兒，我一會兒讓你姑姑再給你找一雙吧。”
“哦~”卓牧楚應了一聲，乖乖地伏在卓崇修的肩上，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還撒嬌似的蹭了蹭。
卓崇修被這貓一樣的撒嬌行為弄得心都快化了，笑罵了一句，“行啊，現在還會撒嬌賣萌了！”
“嘿嘿~”
卓崇修聽著自家兒子傻笑的聲音，也不禁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愉快地扛著自家兒子出了臥室。
剛把卓牧楚“扔”在沙發上，卓雯聽見聲響便從廚房裏冒了個頭出來。
“牧楚，你好些了嗎？”
“恩，姑姑，我沒事啦，現在感覺好著呢！
卓雯聽著卓牧楚這中氣十足，活力滿分的聲音，略略詫異了一下。再看卓牧楚跟卓崇修之間的相處，又笑開了，想來是把事情說清楚了，既然心結解開了，牧楚以後應該會慢慢回到以前那樣的。這樣想著，卓雯瞬間就覺得今天肯定是美好的一天！
“哥，那你去叫一下斯理吧，他昨天回來得晚，現在也應該快醒了。你叫一下他，早餐馬上就好了！”
“嗯~”卓崇修應道，又囑咐了兩句，讓卓牧楚就在沙發上麵，別往地上跑，然後給他打開了電視，就進去叫靳斯理了。
靳斯理這段時間也的確是辛苦。他先是忙著幫卓崇修解決公司
的問題，後來又跟著李成，一直在查張子玲公司的漏洞和她私下裏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這幾天調查到了關鍵時刻，他和李成更是半點不敢鬆懈，深怕臨到最後了還出個什麽差錯。是以，這兩個人也連著幾天沒睡好覺了。真要算起來，靳斯理其實真沒比卓崇修輕鬆到哪兒去。
卓崇修也是知道他們最近的辛苦的。雖然他嘴上不說，但是李成和靳斯理做的事情，他全部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如果不是情況的確比較嚴重，自己又不敢隨便信任別人，而且也相信李成和靳斯理的能力的話，他也不願意把兩個人逼得這麽緊。
感激都放在了心裏。卓崇修推門而入，簡單粗暴地掀了靳斯理的被子，慢條斯理地說，“都幾點了，還不起床！”
靳斯理迷迷糊糊地說，“乖，別鬧，我在睡一會兒啊！”
卓崇修聽著這個“乖”字，臉狠狠地抽了一下，然後咬著牙說，“乖！快起來，早飯都好了！”說著，還用手去拽了拽靳斯理。
“嗯~”靳斯理把尾音拖得長長的，就像卓牧楚平時賴床一樣，還撒了個嬌。
卓崇修隻覺得一個激靈，肉麻地汗毛都豎起來了。靳斯理卻還不怕死地摸了摸卓崇修的手，說，“小雯，你的手怎麽好想變大了？”
“——”卓崇修抬高了音量，大聲說，“靳斯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誰！”
靳斯理被震得一個哆嗦，立馬反射性的睜開了眼。然後——他感覺自己受到了驚嚇！特別是發現自己還摸著卓崇修的手的時候！
卓崇修狠狠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鄙視地說，“原來你平時跟我妹妹都是這麽相處的啊，還像個大閨女一樣，是不是撒個嬌，說話還帶尾音！”
聽著卓崇修的嗤笑，靳斯理一下就炸毛了，大聲地說，“你管我怎麽跟小雯相處！我難得睡一個好覺，你幹嘛非得弄醒我！”
“這可不是我的注意，你們家小雯讓我叫的啊！”卓崇修立馬撇清了自己的幹係。
“哼！”靳斯理狠狠翻了個白眼，等他一低頭，這才反應過來被子被掀開了，靳斯理咬牙切齒地說，“卓崇修！誰讓你隨便掀我被子的！”
這下輪到卓崇修翻白眼了，“都是男的，怕什麽！”
“萬一我**呢！我是要為我們家小雯雯保持貞潔的！”靳斯理一副“你無恥，你變態，你無理取鬧”的樣子，“委屈”地等著卓崇修。
卓崇修沒工夫搭理他，轉身就想外麵走去，邊走邊說，“你趕緊出來吧，小雯把早飯都做好了，一會兒不要說我們不等你！”說完，也不等靳斯理回應，便已經出了房門。
卓雯已經把早飯擺在了飯桌上，見卓崇修過來了，便問道，“斯理怎麽沒出來？還沒起來嗎？”
“起來了，在洗漱，他讓我們先吃~”
“哦，那好吧！”卓雯轉頭看著正玩得開心的侄子，喊道，“牧楚，快過來吃飯！”
“嗯！”卓牧楚大聲地應了。正要跳下沙發，卓牧楚突然想到自己沒鞋，他眼珠子一轉，衝著卓崇修甜甜一笑，說，“爸爸，你抱我過去吧~”
卓崇修幾步走過來，兩隻手把卓牧楚架了起來，然後抱到了餐桌上。
卓雯看著臉上笑意滿滿的卓牧楚，心裏很是開心。這樣子開朗明亮的卓牧楚。她已經很久沒見過了。希望這次的事情說清楚以後，不會再出別的幺蛾子了，至少不要再傷害到卓牧楚，畢竟這樣太殘忍了。
三個人也當真沒有等靳斯理，自顧自地開吃了。卓崇修一邊顧著自己，一邊幫卓牧楚夾了一根油條，讓他就著稀飯吃。
卓牧楚一手拿著油條，一手端著稀飯，喝得稀裏嘩啦的。
等靳斯理不慌不忙地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出來後，卓雯和卓崇修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看著靳斯理出來了，卓雯把之前盛好的另一碗粥端了上來，招呼道，“快吃吧，難得在家裏吃一回早餐！”
“這都要怪誰啊！”靳斯理哀嚎一聲，不客氣地瞪向卓崇修。
卓崇修也不生氣，施施然地說，“能者多勞嘛！再說了，我們家唯一的女兒都被你拐走了，你已經占了大便宜了~”
靳斯理沒忍住，又翻了個白眼，已經不想跟對麵那個無恥的人講話了。他喝了一口粥，狠狠咬了一口油條，看著卓牧楚，認真地說，“牧楚，你以後千萬不能跟你爸爸一樣，太無恥了，會被人恥笑的！”
卓牧楚眯著眼睛，“嗬嗬嗬嗬”地笑得一臉歡脫。
靳斯理這下是真的覺得無力了。他轉身，一臉哀怨地看向卓雯，滿臉寫著求關照，求撫摸。
卓雯“很給麵子”地拍了拍靳斯理的頭，說道，“沒事，沒事，快吃吧，一會兒不是還要出門嗎？”
一提出門，靳斯理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事沒跟卓崇修說。他剛想開口，卻看見坐在一旁樂嗬嗬地喝粥的卓牧楚，一下子就閉上了嘴，準備一會兒再說。
卓崇修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猜到八成跟張子玲或者卓牧楚有些關係。不過自己既然已經跟卓牧楚講了，那剩下的也沒什麽可遮掩的了。與其等查明事實以後，自己再轉述給卓牧楚，還不如就讓他自己聽聽。
因此，卓崇修很是豁達地說，“有事兒就說吧，牧楚沒問題的。”
靳斯理見卓崇修都這麽說了，肯定是事先跟卓牧楚說過了關於他身世的問題。既然這樣，也就不用私下談了。
靳斯理梳理了一下自己要說的話，確定沒什麽太過陰暗的事情，便開口道，“關於牧楚的身世，有了一點進展。”
卓牧楚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卓崇修拍了拍他的肩，等他放鬆下來之後，便示意靳斯理繼續。
“話說，你們知道我查到了什麽嗎？”靳斯理突然笑開了，一臉不壞好意地說，“張子玲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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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