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梓芸看著祁天的車離開以後,自己也進了家門。看著空****的客廳,許梓芸也隻能跟自己說:就這麽幾天,幾天之後他們就會回來的!

給自己做了一會兒心裏建設,隨便吃了一點東西,許梓芸便回自己的臥室,準備好好地睡一覺,起來之後改自己的參賽作品。

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六點多,許梓芸煮了一點速凍水餃,便起身到書房去了。

拿出自己的設計圖,想著之前祁天說的話,要能反映出自己的設計理念,要有自己的特色。反複不斷地琢磨著這兩句話,仔細地想著如何才能把自己的設計理念給融進自己的設計裏麵。想了半天,卻沒有什麽思緒。許梓芸有些焦躁,畢竟離截止期限越來越近了,再過兩天就必須交稿了,許梓芸希望自己能夠做到更好。

起身泡了一杯咖啡,許梓芸站在客廳裏麵,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著外麵的景象,想讓自己放鬆一下,也找找靈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響起,這才把許梓芸從遊離的世界裏麵拉了回來。

電話是許梓晉打來的,報平安。他們已經下了飛機,本來是準備住酒店的,但是路家的長輩們很是熱情,愣是說他們怎麽能住酒店呢,便把許梓晉和莫小棋倆人接到自己家裏住了。

許梓晉想著自己之前在這邊的地方肯定是不能去住的,要不然就是告訴所有人自己回來了,那這幾天估計就忙著應酬這些有的沒的了,肯定會耽誤辦正事。到時候又得延遲回法國的時間,許梓晉是一萬個不願意的。

而路麓他們家在郊區,但還不至於交通不暢,到時候讓之前的經紀人給自己悄悄開一輛車過來就方便了。本來許梓晉走的時候就有一輛比較低調的車是停在他的經紀人那邊的,因為他還在圈內的時候,常開的就是那輛車,也挺有感情的,後來離開了,也不想把它塵封起來,就給自己的經紀人開了。

而且對於許梓晉他的圈子和他認識的人來說,路麓和她的家人都是新麵孔,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這樣的話,許梓晉也能更好地悄悄辦完事,悄悄回法國。

至於卓崇修,既然許梓芸不想讓他見,許梓晉自然是聽話的,隻是自己不會主動去找卓崇修,但要是卓崇修找到了自己,那就另當別論了,該問的還是得問!

一番考慮之後,再加上路麓他們的盛情難卻,許梓晉和莫小棋也就跟著他們回家了。

許梓芸聽了之後,也覺得這樣最好,她也能更放心一些。

姐弟倆聊了幾句之後便掛了電話,許梓晉緊接著就給之前的經紀人打了電話。經紀人接到他的電話的時候也表示很吃驚,雖然他現在帶了新人,但是之前跟許梓晉的關係很不錯,聽見許梓晉需要車,二話沒說,問了地址,立馬就過來了。

而另一邊,許梓芸掛了電話之後,覺得自己似乎有了一點點的模糊想法,急急忙忙地就回了書房,開始寫寫畫畫,試圖抓住這一絲的靈感。

可能是因為下午睡了

太久的原因,許梓芸也不覺得困,再加上一直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想著自己的設計稿,許梓芸就更精神了。現在許梓晉和莫小棋也不在,沒人提醒她睡覺。就這麽著,許梓芸在書房裏麵也不知道待到了幾點,最後直接在書房裏麵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許梓芸一醒來,就覺得頭重腳輕的,還不住地打噴嚏。她揉了揉額頭,苦笑著想:還說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結果許梓晉才走一晚上,就把自己弄感冒了,這要讓他和莫小棋知道了,還不知道得怎麽念叨自己呢~心裏忍不住暗自慶幸了一下幸好那兩個人不知道。

看著麵前完成得七七八八的設計圖,許梓芸的心裏總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她整理了一下桌麵上的東西,便乖乖地起身燒開水,吃感冒藥了。

剛吃完藥,祁天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約她吃中飯。許梓芸剛剛吃完藥,還沒怎麽見效呢,而且之前許梓晉還拜托祁天幫忙照看自己。現在要是去吃飯了,說不定祁天就跟許梓晉說了,然後許梓晉是免不了要打一個電話過來,好好“關心關心”自家姐姐的。

隻是許梓芸剛推脫了一會兒,祁天本來是以為她還沒緩過神,想自己在家裏再調整一下的,都已經同意改天再約了,然後許梓芸就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

祁天耳尖地聽著話筒裏打噴嚏的聲音,懷疑地說,“梓芸,你不會是生病了吧?”

“沒有沒有,”許梓芸連忙否認,“剛剛有東西嗆進鼻子裏麵了,所以我才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再說了,哪兒有那麽容易感冒啊!”

“是嗎?”祁天的語氣裏麵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

“真的!我騙你幹嘛!好啦,我去看看我的設計圖了,改天咱們再一起吃飯吧~”

“那行,那改天再說吧!”說完,祁天就掛了電話。

許梓芸拍拍胸口,慶幸自己剛才機靈,把話給圓了,轉身進了臥室,準備再睡一會兒,補補眠。許梓芸沒想到的是,祁天根本就沒信她扯的理由。

掛完電話之後,祁天估摸著許梓芸就是感冒了,現在應該去補眠了。所以他又在自己家裏等了一會兒,趕著快吃午飯的點,出去到餐廳裏麵買了一點粥,再點了兩個菜打包帶走,路過藥店的時候又買了一點感冒藥,便直奔許梓芸的家了。

祁天到的時候,許梓芸還沒醒,也沒聽到外麵的門鈴響。祁天想了一會兒,估計許梓芸是在睡覺還沒醒,便拎著東西重新回到了車上,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看最新的show了。

等許梓芸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三點了。她把窗簾一拉開,就發現自己家門口停著一輛車,定睛一看,發現原來是祁天的車。

許梓芸連忙出去,遠遠地就看見祁天低著頭,在寫些什麽。她還沒走近,祁天就看見了她,將自己正寫著對剛剛那場show的看法和意見的本子合上,推開車門下了車。

“不好意思啊,我剛剛睡著了!”許梓芸有些過意不去地

說。

“沒事,也沒等很久。對了,我買了一些粥,還有菜,還有一點感冒藥。”說著,祁天轉身從副駕駛的位置上把東西拿了出來。

“——”許梓芸有些尷尬地笑著說,“你怎麽猜到我感冒了?”

“我機智啊,好啦,走吧,進去吃飯!”

“你也沒吃啊?”

“沒事,跟你一起吃就行,我買得多,對了,東西得熱一下,有些涼了,免得吃了之後壞肚子~”

“行,家裏有微波爐。”

兩個人問我答的交流著進了屋。

就在許梓晉到達國內的當天,卓崇修剛飛回市內,而靳斯理緊接著就到了卓氏,跟卓崇修詳細地說著自己調查到的最新結果。

其實,許梓芸將郵件回給她的室長後,室長就已經及時地將她的意思轉達給了靳斯理,表示自己的室友不方便透出詳細信息,希望能夠等室友回國之後再說這件事。

既然那邊不願意給出消息,靳斯理也不可能強求,隻能先暫時應了下來,準備跟卓崇修商量之後再說。不過那幾天卓崇修正好有事去外地洽談業務了,盡管從電話裏得知了這個消息,也隻能等事情談完之後才能夠回公司再跟靳斯理詳談。

事實上,許梓晉回國的那天,卓崇修也坐飛機回到室內。兩個人的飛機到達時間幾乎是一致的,隻是生活就是這麽戲劇化,卓崇修所乘的飛機晚點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也就導致直接錯過了兩個人可能的一次會麵。

等卓崇修回公司之後,靳斯理幾乎是第一時間到了他的辦公室,又詳細地講了一次關於卓牧楚媽媽的調查消息。

“我之前提到的師大一個寢室的四個女生,上次有三個女生都已經跟牧楚做過了鑒定,結果也給你看過了,都不是親屬關係。另外的那一個,她寄過來的頭發我前幾天就收到了,也拿去做了鑒定,至於結果,上次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也說過了,”靳斯理頓了頓,很是嚴肅地說,“鑒定結果顯示,她跟牧楚的確是母子關係!”

“恩,這些信息我都知道了,後來說不願意聯係是什麽意思?”卓崇修皺著眉頭問。他本來以為隻要確定了卓牧楚的媽媽究竟是哪一個,後麵的事情都會非常簡單。本身按他的想法,根本沒有什麽找的必要,隻是他擔心卓牧楚總會有一個心結在那兒,於是就想著說那就幹脆大家見一麵,也讓卓牧楚圓一個夢。他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是一個母不詳的人,他不忍心!

卓崇修以為對方是擔心自己會打擾到他們現在的生活,他又接著跟靳斯理說,“你跟她說了嗎?我們這邊不是說想打擾她的生活,隻是現在牧楚這樣的情況,雖然牧楚平時不說,但是一個孩子不知道自己的媽媽是誰,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麽出生的,我覺得這對牧楚太不公平了。

不管怎麽樣,我隻是希望她能夠見牧楚一麵,至少告訴他,他雖然是在哎意料之外的,但並不是不受歡迎的而已,這樣也不能夠幫忙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