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忱抬了下眼,微掀眼皮,慵懶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眼前明豔地女人:“傅太太是想體驗車上?”

男人的笑意很沉,絲絲入耳,勾人磨耳。

狗男人慣會用威脅這一套。

薑眠理了理裙擺,語氣有些認真:“你今天心情不好?”

她靠在了椅背上,一臉“我可以聽聽”的模樣:“要不要和我說說。”

突然這麽一問,傅斯忱略微詫異的抬眸。

良久。

“你這麽看我幹嘛。”

薑眠渾身有點發毛,傅斯忱此時的模樣像極了蔫蔫的可憐小狗。

傅斯忱勾了勾唇,嗓音很淡:“煊煊,你在關心我?”

一聲“煊煊”已經讓薑眠有點不自在了,加上一句關心,薑眠的耳廓一下子燙了起來。

什麽跟什麽!!

她眼神有點慌亂,瞥了瞥:“怕我年紀輕輕守寡不太好。”

傅斯忱這模樣抑鬱前兆,再下去薑眠都怕他想找個地方給自己埋了。

周遭的氣氛不要太沉鬱,壓抑的有點讓人透不過氣來。

“陪我去個地方可以嗎?”

薑眠猛地對上傅斯忱的目光,深邃的黑眸泛著光,少了平時的淩厲,柔和了不少。

“好。”

這下要是拒絕那可真的是於心不忍了。

車內恢複了一片安靜,薑眠手機震動了下。

羅婷:【小道消息,夏笙那邊已經催何導簽約合同了】

羅婷:【薑小眠,你老公這麽好的大佬不好好巴結一下】

羅婷:【我這邊盡量幫你托著點】

薑眠看了眼手機的其他消息,直接關機丟到了一旁。

車子停穩之後,薑眠看了眼車外。

寂靜幽深,她的視線落在了門前的牌子上。

【墓園】

傅斯忱大晚上帶自己來這?!!

她腦海裏突然一閃而逝的話。

傅斯忱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薑眠的身上:“陪我看看我媽。”

深夜的墓園很靜,除了樹枝給微風吹拂下“吱吱”的聲響,一眼望去幽深壓抑。

讓人有些不自覺寒栗。

傅斯忱牽著薑眠的手輕車熟路地走到了一個墓前。

墓碑上的女人溫婉優雅,淡笑中眉眼和傅斯忱很像。

“媽,生日快樂。”

!!!

薑眠有些意外,怪不得今天傅斯忱悶悶的,原來是……

她輕輕握著他的胳膊,像是無聲的安慰。

“媽媽,我是薑眠,您的兒媳婦,抱歉第一次見您是這個樣子,生日快樂。”

薑眠抬眸視線和傅斯忱平滑而過,她蹲下身:“您放心,我和傅斯忱挺好的,不用擔心他,我們很想你。”

傅斯忱盯著眼前紅唇淡笑的女人眸中微閃,薄唇微抿了下。

薑眠拉著傅斯忱的手站起了身來,乖乖巧巧地站在他身旁:“你要和媽媽講話嘛?”

傅斯忱輕搖頭,強壓著心底的情緒。

眼前的女人什麽都懂,他低笑了一聲:“傅太太都替我說完了。”

!!!

薑眠細腰突然給握住,朝著傅斯忱的懷裏一帶,男人緊緊地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裏。

傅斯忱低頭埋在了她的鎖骨處,嗓音很輕:“抱一會。”

月色撥開雲霧淡淡地灑落,遠處偶爾傳來山中動物的聲響。

兩人氣息縈繞,這一瞬間好像隻剩下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