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眠扔掉了手中的消毒棉簽瞪了眼傅斯忱:“看你這個樣子死不了。”

一係列動作下來,傅斯忱的傷口清理了一番也用白紗布包紮了一下。

現在輪到薑眠坐下來“審判”麵前的男人了。

“說說吧,導演組給了你多少讓你這個傅隊願意出麵。”

傅斯忱薄唇微抿,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雙手環胸的女人:“傅太太說要多少才能請我出麵呢。”

薑眠“嘖”了一聲,默默移開了視線。

這男人什麽時候開始會放電了。

有毒。

“那我都還沒說你呢,對親老婆真是下得了手,一點都不帶心疼的。你都不知道我這麽漂亮的腿今天都疼死了。”

傅斯忱笑了笑,伸手一把拉過了薑眠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嗓音帶著些寵溺溫柔:“那我幫你捏捏。”

“……”

這是太久沒和傅斯忱見麵了嘛。

這男人每次的話讓她都有點接不上。

還沒等薑眠反應過來,傅斯忱已經伸手卷起了她的褲腿。

粗糲的掌心已經覆在了女人白皙修長的小腿上:“啊~好癢!”

薑眠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

靠!!!

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麽!

怎麽這聲音,奇奇怪怪的。

傅斯忱在薑眠耳邊沉沉一笑,明知故問道:“剛才那聲音怪好聽的。”

薑眠的腦子一炸,耳廓瞬間紅了起來蔓延到她整張臉蛋上:“不聽不聽,你閉嘴。”

她邊說邊捂著耳朵,假裝趕緊忘掉剛才發生的社死。

都是傅斯忱。

長年累月的部隊訓練,他掌心處起了很多繭,薑眠自身皮膚比較嫩,平時還怕癢,兩個碰撞在一起別提產生多大的化學反應了。

男人笑得肩一聳一聳的,清冽低沉的嗓音拖著些尾音:“比起這個,還是晚上叫的比較歡。”

薑眠立馬從傅斯忱的懷裏掙紮地跳了下來,心口劇烈起伏。

此地不宜久待,不然吃虧的就隻有自己。

薑眠撇了撇嘴:“切,傅隊和我半斤八兩。”

說完薑眠頭也不回地就出去了。

傅斯忱盯著關上的房門低頭笑了笑。

傅太太還是這麽容易害羞……

*

薑眠回到寢室洗漱一番回來之後她們兩個都已經上床了。

向墨最先打破了寢室裏的安靜:“誒,你說我們能睡個安穩覺嘛。”

薑眠坐著拍了拍水,漫不經心道:“懸,但是傅斯……”

“傅隊不是出任務了嘛,哪能半夜折磨我們。”

差點直呼大名了。

薑眠說完這句話格外的心虛,半夜折磨人是他一貫的手法了。

聽到薑眠這麽說向墨的心倒是放下來了:“不過我們如果表演要表演什麽會好點。”

薑眠的視線落在了虞心婷的身上:“我們這不是有女團出身的虞寶嘛。”

虞心婷直接愣了。

虞寶?!

她怎麽會喊我虞寶!!

虞心婷麵上的神情都不知道是激動開心還是意外了:“我…”

薑眠摸完臉站起身:“不要拒絕哦,全村的希望,你可得幫我們好好排排。”

也不知道為什麽對上薑眠的目光虞心婷直接就應了下來:“好,我試試看。”

薑眠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妹妹神情變化略微的笑出了聲。

“嗯?你笑什麽?”

薑眠爬上了床:“笑你還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