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跟喬治老師說好了,他回來京都教我。”

一句話打消了所有季卿寒心中的顧及,男人這才心滿意足靠在她的肩上。

門外,陸景毫不知情顏茹茹的到來,拿著文件急匆匆的推開辦公室的門。

如眼的便是兩人擁抱在一起的畫麵,陸景驚的瞬間轉過身去,飛快的逃離的辦公室。

背對著辦公室的大門,他不停的大口喘氣,拍著自己瘋狂跳動的心髒。

他剛才看到了什麽?!

他居然……

陸景斟酌了片刻,戰戰兢兢的叩響了門,聽到男人冷冷的聲音,他甚至連自己的離職信都打好了草稿。

忘記敲門就算了,還撞見季總和夫人的溫情時刻,敢問誰還有他社死?

陸景懷揣著激動的心走進了辦公室,抬眸打量了一番男人的神色,不敢再上前一步。

“什麽事?”

“城郊地皮的內部資料,還有邀請函。”陸景恭敬的遞了過去。

隨即不等季卿寒開口,他主動認錯:“對不起季總,剛才是我沒長眼!您不要開除我。”

男人看著資料,挑了挑眉。

“誰說我要開除你了?”

話音剛落,陸景滿臉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去。

他剛才是幻聽了嗎?

季總居然說不開除他!

得知這個喜悅的消息,陸景懸著的心終於回到了原位,恭敬的向顏茹茹鞠了一躬。

肯定是因為小姐在這裏,季總心情好才不跟他計較。

否則要是按照他以往的脾氣,估計他現在已經沒有機會跟他麵對麵說話了。

所幸小姐救了他一命!

麵對陸景的感謝,顏茹茹溫柔的揚起一個笑容。

微小的舉動落在季卿寒眼中,他揮了揮手趕走了陸景。

門再次被關上,季卿寒從辦公桌移到了沙發前,不滿開口:“季夫人,以後不許對別的男人笑。”

聞言,顏茹茹一愣。

反應過來這男人在吃醋,她笑的合不攏嘴。

陸景的醋他居然也吃,上輩子怕不是個醋壇子化身吧!

見顏茹茹笑的猖狂,男人俯下身子,壓迫感襲來,顏茹茹識相的閉上了嘴巴。

“怎麽不笑了?”

男人湊近之後盯著她的眼睛發問。

顏茹茹隻覺得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季卿寒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酥酥麻麻的,牽動著她的神經。

圓圓的杏眼一眨一眨的,羽睫微動,掀起好看的弧度。

未著粉黛的小臉光潔的猶如剝了殼的雞蛋,看不見任何的毛孔,鼻梁很高,兩人幾乎能碰到彼此的鼻尖。

再往下一兩片柔軟的櫻唇,點點絳紅,看起來像是誘人犯罪的果凍,讓人忍不住想要嚐一口。

顏茹茹被他盯得渾身難受,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

她不知道的是,這個細微的舉動落在季卿寒的眼中,簡直是極大的**。

柔軟的唇覆了上去,顏茹茹腦袋一片空白。

這男人怎麽說吻就吻啊?一點心裏準備都不給她留!

見她分神,男人不輕不重的在她的唇瓣上啃了一口,顏茹茹疼得皺起了眉。

吻點到為止……

一吻結束,顏茹茹的肚子傳來響聲。

她尷尬的捂著胃部,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什麽時候叫不好?偏偏這個時候!

季卿寒被她的小表情可愛到了,笑意順著眼角散發開來。

他牽著顏茹茹的手一路走出了辦公室,敲了敲陸景的辦公桌。

“下班吧。”

陸景驚的差點下巴都掉下來!

他剛才聽到了什麽?季總居然讓他提前下班!

要知道季卿寒一直在集團都有著工作狂的稱號,從來不會允許員工提前下班的。

就在陸景驚的回不過神的時候,季卿寒已經美美的牽著老婆離開了。

半晌,陸景才收了收下顎,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一旁的秘書艾琳推了推他的手肘:“還愣著幹嘛?難得提前下班還不用扣工資,這簡直就是帶薪休假啊!

不過話說季總今天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

她是集團的老員工了,剛才聽到季卿寒的話和陸景是一個反應。

“夫人今天來了,季總肯定開心。”

陸景意味深長的開口說道。

想著剛才自己見到的那一幕,他瞬間明白了為什麽季卿寒今天一句責罰的話都沒說,反倒說話的語氣都比平常溫柔了不少。

地下車庫。

季卿寒打開了副駕駛的門,護著顏茹茹的頭等她進去後,他才繞回了駕駛室。

車子開上了柏油馬路,季卿寒拉著顏茹茹的手放在手心裏把玩著,愛不釋手。

“怪我不好,讓季夫人餓著了。”

男人似笑非笑的開口,聲音極具**力,好像帶了電一般。

聞言。

顏茹茹忍不住橫了他一眼,氣呼呼的抽出手:“好好開車!”

男人不怒反笑,車子疾馳在柏油大路上,最終停在了鬆居門口。

落座之後,季卿寒把菜單遞到了她的麵前。

顏茹茹淡淡撇了一眼:“你點吧,我去趟廁所。”

說完,她起身離開,季卿寒順著她的口味點了幾個菜。

包間外,陸雲舟吊兒郎當的插著兜路過,一眼就撇到了裏麵坐著的男人。

隨即,他換上狗腿的笑容,在服務員出來時走了進去。

“寒哥,好久不見啊!”

不久前時攸辰的婚禮,兩人還一起喝過酒。

男人見到他淡淡的頷首,眸光沒什麽光芒。

“寒哥一個人來吃飯?嫂子不在?”

男人沒有回答,他又自顧自的開口說道:“最近我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不過我相信嫂子不是那樣的人。”

不等男人開口,陸雲舟的身後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什麽樣的人?”

聞言。

陸雲舟轉頭看去,對上顏茹茹的眼神,他微微有些躲閃,語氣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是嫂子啊!好久不見。這個傳言我也是偶然聽到的。”

“說來聽聽。”

顏茹茹優雅的落了座,完全看不出窘態,好像馬上要被爆料的人不是她一般。

看她這麽的沉著鎮定,陸雲舟反倒一時不敢說出來了。

顏茹茹注意到他看向男人的眼神,道:“但說無妨,我不會生氣的。我倒也很想知道你們是怎麽看我的。”

他們的圈子顏茹茹接觸不多,甚至隻是在時攸辰的婚禮上淺淺打了個照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