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緩了半天,眼睛就沒離開過蘇暖意,笑容堆在臉上。
他怎麽可能不高興,簡直高興瘋了!
現在整個秘書辦都知道他有這麽一個漂亮的妻子,他開心還來不及呢。
顏茹茹注意到門外的兩人,道:“你再壓榨員工,估計他們的家屬都要來秘書辦做客了。快讓大家下班吧。”
“都聽老婆的。”
季卿寒喝完雞湯,兩人一起走出辦公室。
“大家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話落,一個個秘書麵麵相覷,不敢相信這是他們的老板。
顏茹茹和蘇暖意點頭打了一個招呼,幾人一起離開了集團。
……
次日。
顏茹茹和喬治約好去他那裏學習針灸。
到達半山腰別墅,她叩響大門。
喬治將她迎進門,整個人看著興致不高的樣子。
“喬治老師,你不舒服?”
“沒事。我給你準備了人體模型,你對著上麵練習吧。”
說完,喬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她的動作,顏茹茹拿出一根銀針緩緩刺進模型身體裏,每一步小心翼翼。
半小時後,她滿頭大汗。
喬治神色凝重起身看著她布的針,道:“力度不夠,穴位不準。回去你好好背背穴位,人體模型都找不準,更別說真實的人了。”
喬治比以往更加嚴厲,顏茹茹倒沒多在意,點頭將他說的話全都記了下來。
學習結束已經是下午一點。
她告別喬治準備離開,還沒走出大門就聽見一聲巨響。
顏茹茹嚇得急忙跑進了房間看見倒在床邊的喬治,她連忙進行了心肺複蘇。
掐了幾分鍾人中後,喬治緩緩睜開了眼睛。
顏茹茹握著他粗糙的手,神色著急:“老師,你還說沒事?怎麽會無緣無故暈倒?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話落的一瞬間,喬治情緒立馬激動起來,擺了擺手。
“不去,不去!”說完,他劇烈咳嗽起來。
顏茹茹沒了辦法,剛覆上他的手準備把脈,好歹知道他為什麽暈倒,能夠對症下藥。
誰知道喬治十分抗拒她的觸碰,情緒激動。
“我就是低血糖,休息一下就好。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看著眼前執拗的老頭,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不過喬治是神醫,就像他說的生病了可以自己治,根本不需要顏茹茹操心。
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問題,顏茹茹便沒有多想。
看著她擔憂的眼神,喬治擺了擺手,道:“你回去吧,我自己休息。”
“老師,我讓卿寒給你找個保姆吧。”
這樣也好有個人照顧他的生活起居,也有個聊天的伴。
誰知道剛提出來就被喬治給否定了了。
顏茹茹悻悻的離開別墅,總覺得心中十分不安,眼皮跳個不停。
上車後,她思索片刻撥通了男人的電話。
“卿寒,我覺得喬治老師有些奇怪。”
話落,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片刻,冷聲開口:“我知道了。”
不等顏茹茹再說話,電話就被掛斷。
她整怔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不敢相信。
旋即,她安慰自己可能季卿寒有事在忙,這件事情還是等他回家再說比較合適。
想著,她揉了揉酸脹太陽穴,讓司機把車開回玉龍灣。
智能集團辦公室。
季卿寒對著徐夢的雙眼,腦子淩亂。
徐夢臉上依舊掛著純真的笑容,甜甜開口:“季總,你不舒服嗎?”
季卿寒冷了冷眸中神色,道:“沒事,我們繼續聊項目落實的事情。”
“剛才季夫人好像話還沒說完,就這麽掛了她會傷心吧。季總不妨打完電話,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徐夢的聲音軟軟的,像是一塊牛奶糖。
男人擰著眉頭,發覺自己意識有些混亂,剛才對上徐夢眼睛時尤其明顯。
這種感覺十分陌生,他竟然生出了想要和徐夢親近的衝動。
想著,季卿寒晃了晃腦袋,垂下了眼眸。
在他沒有看到的的地方,徐夢挑了挑眉,嘴邊噙著惡魔一般的笑容。
這個男人毅力不錯,居然能夠躲過這麽多次。
而且他心裏防線極高,很少與她對視,今天好不容易讓她抓到機會,還失敗了。
她的催眠技術爐火純青,大部分防線低的人在與她見兩次之後就會被催眠,而且這種催眠是無意識。
對方醒來之後什麽也不會記得。
看著眼前萬分冷靜的季卿寒,她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看來遇到了對手。
很好!
她就喜歡攻克難關!
徐夢和傅清清是好閨蜜,之前一年她都在國外進修管理學。
為的就是回來接管家業。
卻沒想到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從小到大的玩伴因為一個男人慘死,最後麵容盡毀。
從那一刻起她就預謀了這次的報複。
雖然她在國外進修管理學,但是心理學方麵的知識卻沒有忘記。
而且她是天賦型人格,天生就對攻陷別人心理有優勢。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
季卿寒冷聲開口:“不好意思徐小姐,我們改天再聊。”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離開。
徐夢攥緊了手裏的文件,指節泛白。
沒關係,她有的是時間。
她要一點一點瓦解這個男人的內心,讓他妻離子散,家庭破裂。
想著,她恢複了笑容,依舊是一幅純真的模樣,眼眸中星光閃動。
季卿寒回到車上思緒恢複清明,回想著剛才的事情滿心疑問。
他總覺得隻要和徐夢待在一起就會變得不一樣,這個女人仿佛身上存在魔力一般。
他打開手機準備給陸景打電話,卻看到了和顏茹茹的通話記錄。
他盯著手機沉吟片刻,眸色幽深。
他竟然忘了剛才和顏茹茹說過什麽,明明就是幾分鍾之前的事情。
隨後他心中懷疑更深,撥給了陸景:“給我好好查徐夢這個人,不要遺漏任何細節。”
接到命令的陸景立馬在電腦上敲著代碼,十分鍾後,徐夢的個人經曆全都出現。
“季總,徐小姐這個人並沒有什麽不妥。和她所說相同,她是今年才會京都不久,之前一直在國外學習。”
聞言,男人眉間疑惑更深。
沒有問題,難不成是他太敏感了,想的太多?
沉思片刻,他開車回了鼎峰集團。
不管怎麽樣,徐夢這個女人身上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