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茹茹看著她卑微的樣子,心裏難受的要命。
“蘇峰,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你不許再來騷擾我媽。”
這是她最後一次妥協了!
聽到給錢,蘇峰立馬喜笑顏開。
“一萬。”
顏茹茹驚的挑眉,他還真是越來越獅子大開口了。
“你要答應我再也不對我媽動手,我就給你。”
“錢到位了,這些都好說。”
蘇峰一邊抖著腿一邊回答,一幅地痞流氓的樣子。
周玲拽住顏茹茹的手勸阻:“茹茹,你別給,我沒事!”
顏茹茹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著,隨後手指飛速在手機上點了幾下。
蘇峰的手機立馬收到了錢款到賬的提示音。
他笑的猙獰,迅速起身。
“好啊,之前騙我說沒錢,我看你錢多的很!”
顏茹茹緊抿著雙唇沒有回話,這是她最後的積蓄了。
蘇峰走後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隻要蘇峰不再來醫院,她花點錢也無所謂。
倒是周玲,一臉的惆悵。
顏茹茹扶著她回到**,安撫著開口:“媽,我還有點錢,你不用擔心,好好養病就好。”
周玲張了張嘴仿佛還想說什麽,卻被顏茹茹順手遞到嘴邊的葡萄堵住。
周玲要說的話她心裏清楚,隻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就這一個親人,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受欺負。
等周玲睡著,她才小心的退出病房。
門外保鏢見到她立馬恭敬的鞠了一躬。
“小姐。”
“季卿寒讓你來的?”
保鏢點了點頭,顏茹茹微微頷首離開了病房。
她沒想到季卿寒居然在背後幫她做了這麽多,心中暖意襲來,臉上也揚起笑容。
回到玉龍灣已經是下午了。
江姨立馬迎了上去。
“小姐回來了,晚上想吃些什麽,我正好去買菜。”
“江姨,你定就好。”
女人微微垂眸,若有所思。
她來到玉龍灣這麽久,除了知道他喜歡一些臭味食物,其他一無所知。
這樣看來她對這男人了解真是太少了!
這樣一想,心中還生出了一些愧疚。
“我出去一趟。”
話落,她風風火火的出了門。
“吱嘎。”
車子停在了百貨商場的門口。
顏茹茹快步跑了進去,直奔男裝店鋪。
“小姐,請問您需要點什麽?”
店員敏銳的注意到她的身影,立馬揚起笑容迎了上去。
顏茹茹掃視了一圈,貨架上一條寶藍色的領帶吸引了她的目光。
寶藍的主體色,上麵用金色的絲線繡了一小朵蘭花,增添了一絲雅致的意味。
“那條領帶給我包起來吧。”
隨著顏茹茹手指的方向看去,店員微微鞠躬笑道:“小姐真是好眼光,這是我們店剛到的新款。”
她把領帶精細的包裝起來,遞給顏茹茹。
顏茹茹看著賬單心抽了一下,這條領帶幾乎是她一個月的工資。
她輕輕摩挲著禮盒,臉頰上不自覺的揚起笑容。
回到玉龍灣,她放好禮物,將餐桌布置了一番等著季卿寒回家。
江姨看見禮盒打趣道:“小姐急匆匆出門原來是去買禮物了!”
對上江姨似笑非笑的眼神,她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心裏卻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來。
窗外樹影晃動,月色朦朧。
別墅門口響起一陣車子的轟鳴聲。
顏茹茹把客廳裏的下人都被遣散離開,期待的坐在位置上。
暖黃的燈光顯得她格外的溫柔,桌子上的燭光映襯著她未著粉黛的臉。
季卿寒進門明顯愣住了,眼底的吃驚很快被他壓了下去,款色如常。
“回來了,吃飯吧。”
顏茹茹溫柔的看著他的方向,語氣柔情似水。她的聲音就好像古人形容的江南女子,溫暖清麗,給人一種凝神靜氣的感覺。
季卿寒解開西裝的扣子,目光落在桌上的禮盒上。
“這是?”
“我給你買的禮物,打開看看。”
他眼神中閃過驚喜,從盒子裏拿出了那條領帶。
“我第一次挑這些東西,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顏茹茹的臉倒映在燭光裏顯得格外小巧精致。
“你送的我都喜歡。”
他骨節分明的手扯開脖頸間的領帶,溫柔的開口:“幫我試試?”
顏茹茹聽完乖巧的起身,幫他係上。
寶藍色襯的他年輕幾分,整個人也十分柔和。
季卿寒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心底生出一片柔軟來。
“很好看。”
季卿寒低頭在她耳邊細語。
聽了他的話,顏茹茹害羞的垂下眼眸,遮蓋住眼底欣喜的情緒。
“我媽的事情謝謝你。”
她舉起酒杯道。
杯中的紅酒透過燭光顯得格外深邃。
“還要喝酒?”男人冷峻的臉溫和了一些,挑了挑眉好似揶揄。
顏茹茹想起一些事情,瞬間羞澀起來。
“你喝,我不喝。”
季卿寒毫無察覺的揚起唇角,把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客廳裏氣氛很好,季卿寒看著燭光眼底生出看不清的情緒。
自從顏茹茹來了這裏更像是一個家了,原來這裏隻是他逃避家裏嘮叨的避風港。
季卿寒高興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顏茹茹見狀立馬出言提醒:“少喝點。”
“這就開始管我了?”
季卿寒玩味的看向她,笑的邪魅。
顏茹茹支支吾吾的低下頭,悶聲道:“我是怕你喝多了。”
上次的事情曆曆在目,她忍不住紅了臉。
“放心,我酒量很好。”
顏茹茹用餘光看向男人,因為喝的急,紅酒順著嘴角滑落進襯衣,顯得格外的野性性感。
她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埋頭嚼著碗裏的菜。
季卿寒喝了幾杯酒之後就趴在了桌子上,顏茹茹嚇了一跳,立馬放下手裏的筷子。
這人剛才不還說酒量很好嗎?
這麽幾杯就倒了?
她晃了晃季卿寒的身子,焦急的開口:“季卿寒,你沒事吧?”
話音剛落,男人睜開眼睛,漆黑的雙眸仿佛要把她吸進去一般。
顏茹茹沉浸在他的眼神之中,一時忘記了言語。
半晌她反應過來,慌亂的避開眼神。
這男人居然裝醉!
季卿寒拉住了顏茹茹覆在身上的手,薄唇輕啟。
“叫我卿寒或者老公,你選一個。”
顏茹茹掙紮著想要縮回自己的手,他的手燙的嚇人,讓她心中仿佛如擂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