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用管我,繼續。”
聽完她的話,桑柔臉色瞬間紅的能夠滴血。
桑柔尷尬的笑了笑,不知作何表情。
上官晴兒晴兒凝眸看了過去,看到她手臂上麵的胎記。
那是一塊紅色的小桃心,遠遠看去有些模糊。
她剛準備看的清楚一點,桑柔便推著男人上了車。
車子揚長而去,隻留下一道車影。
上官晴兒的眼神幽暗起來,敲打著方向盤。
那個胎記她在熟悉不過,莫非……
她沉思片刻,搖了搖頭。
或許隻是巧合罷了,況且她也沒有真正的看清楚。
隨即,她踩下油門前進。
紅色的保時捷在柏油馬路上行駛,慢慢到了一個老宅門口。
管家恭敬的彎了彎腰,臉上掛著憨態可掬的笑容。
“小姐,您回來了。”
上官晴兒淡淡的頷首,推門而進。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一身旗袍,韻味十足。
上官晴兒冷冰冰的眸色瞬間散去,撒嬌著跑了過去。
“奶奶,我回來了。”
上官晴兒奶奶看了過去,笑著張開了手臂。
“晴兒回來了,怎麽今天這麽晚?”
她心疼的撫摸著上官晴兒的腦袋,眼底滿是愛惜之意。
隨即,她撚起一顆車厘子送到她的嘴邊。
“要我說你就別在那個小公司呆著了,家裏這麽多企業,你隨便選一家不就好了?”
上官晴兒挽上她的手臂,聲音甜美。
“這不一樣,我想靠自己做出一番事業來。”
奶奶寵溺的看著她,沒有再說話。
上官晴兒回到臥室,想起那個胎記。
她擰了擰眉頭,撥通了一個電話。
“給我調查一下桑氏的背景,還有他們的老板。”
雖然她更加相信是自己看錯了,但還是得確認一下才好。
打完電話,她進入衛生間泡澡。
她拿著紅酒走出衛生間,手機鈴聲正好響了起來。
“桑氏是闞氏延伸的,這點到不奇怪。”
“但是那個桑柔的身份有些怪異,好像是桑家收養的。”
聞言,上官晴兒的手機差點砸在地上。
收養!?
難不成真的跟她想的一樣?
沉思了片刻,她語速飛快問道:“要是我想確定一個人的身份,必須要靠DNA檢測嗎?”
電話那頭的人一頭霧水,回答道:“做準確就是DNA檢測。”
“你發現什麽了?這麽激動?”
上官晴兒平複了自己的心情,淡淡開口:“我好像找到我的姐姐了。”
話落,電話那邊也陷入了寂靜。
震驚之後,她才開口確認道:“你能夠確定嗎?”
“不能,所以我打算拿到她的DNA驗一下。”
“要真的是姐姐,那就該早點讓她回家。”
兩人聊完匆匆掛斷了電話,上官晴兒看著手機發呆。
她找了這麽多年,沒想到一次偶然的機會居然找到了。
上官家也是京都的大家族,但是從小走丟了一個孩子。
那孩子一歲就丟了,至今也沒找回來。
上官家動用了所有的關係,也沒能找到孩子的蹤跡。
這麽多年過去了終找到了她的行蹤!
想著。
上官晴兒忍不住激動起來,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夜深人靜,窗外的風帶著點點涼意。
空氣中帶著雨後的氣息,毫無征兆的鑽進鼻腔。
次日。
清晨。
桑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串刺耳的鈴聲將她吵醒。
她揉了揉眉眼,帶著些許怒氣。
“誰呀!”
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著急,飛速的傳到了桑柔的耳朵裏。
“不好了桑小姐,你弟弟他……”
不等她把話說完,桑柔已經從**彈起來。
她飛快的洗漱一番,開車去了療養院。
手術室門口,綠色的燈亮了起來。
桑柔死死地攥著門口醫生的手,激動問道:“怎麽回事?”
“他不是已經好了嗎?怎麽還會這樣?”
桑柔滿臉都是淚痕,看起來十分可憐。
醫生穩了穩她的情緒,拉著她的手坐了下來。
“你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桑柔臉色緩和幾分,怔怔的看著頭頂的燈。
“這是正常情況,做個幹預就能好。”
桑柔默默的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氣氛尷尬,一瞬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段時間過後,手術室的門毫無征兆的打開。
醫生手套上掛著點點血絲,著急道:“病人需要輸血,但他是熊貓血,我們庫存不夠了!”
聽完醫生的話,桑柔立馬站了起開。
“我是他姐姐,我的肯定可以!”
護士帶著她去了驗血的地方,一通檢驗過後,她看著檢驗單陷入沉思。
一般來說姐弟的血型應該是一樣的,但是桑柔卻是A型。
她步履沉重的走出了化驗室,桑柔一瞬間迎了上去。
“護士,怎麽樣?我可以進去給我弟弟輸血了嗎?”
護士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化驗結果放在了她的手上。
“抱歉,您的血型不配,不能輸血,你再等等吧。”
桑柔看著那張薄薄的紙,滿臉不可思議。
她很清楚血型不一樣意味著什麽。
她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滿臉不可思議。
“著,這怎麽可能?護士,你是不是搞錯了?”
護士將她攙扶起來,解釋道:“絕對不會弄錯的,您先休息一下吧。”
醫院從別的地方調了血液,成功的給桑延輸了血。
他脫離危險被送進了病房,桑柔也跟著走了過去。
看著病**男孩蒼白的臉,她滿眼都是心疼。
桑柔指尖顫抖的撫摸著弟弟的臉頰,輕聲道:“你快醒過來吧,姐姐在這等著你好不好?”
桑柔本以為他得病好了之後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卻沒想到還有複發的一天。
她緊緊的拉著桑延的手不願意鬆開,闞禎遲遲趕到。
看著桑柔哭的滿眼都是紅血絲,他覆上了她的肩膀。
“柔柔,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來照顧。”
桑柔將化驗的結果藏了起來,默默的點了點頭。
她走到無人的角落看著那份檢驗結果,不由得擰起眉頭。
怪不得父母一直不怎麽喜歡她,原來是這樣。
淚珠砸在紙上,花了一大片。
她將那張紙撕碎丟進了垃圾桶,佯裝無事的回到了病房。
桑延掛了一瓶水才逐漸醒了過來,有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