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編也沒有想到這個姑奶奶居然能找到這裏,緊張的站了起來。

“上官小姐,您怎麽來了?”

上官晴兒隨意的睨了一眼,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美豔的雙眸間流露出嫌惡的目光,射向對麵的女人。

“劉主編,你們還真是為了錢不擇手段,什麽新聞都能編造出來。”

主編搓著手指,有些局促。

要是知道上官晴兒的身份,就算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會發這條新聞的。

隨即,她連忙開口替自己辯解。

“這不關我的事,我那天請假了,是他們自己發的。”

看著她的嘴臉,上官晴兒隻覺得惡心。

“不管你之前是為了什麽,以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就別幹了!”

說完,她大步流星的離開。

看著遠去的背影,主編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緩緩吐出混濁的氣息,癱坐在椅子上。

*****

A國。

男人身體恢複神速,已經可以正常的行走。

看著迷霧重重的天氣,他擰了擰眉心。

“事情準備的怎樣了?”男人語氣疏離冷淡。

“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請君入甕。”

聞言。

季卿寒臉色稍微緩和一些,多了一絲不同的表情。

“給我準備一套西服,今晚就去。”

聽完他的話,陸景有些著急。

“季總,您的傷……今晚太早了一點。”

男人卻不是在同他商量,語氣帶著強製。

看著男人的臉色,陸景終於閉上了嘴巴,按照他的吩咐去辦。

十分鍾後,他再次回到房間手上多了一個袋子。

“季總,您要的西裝。”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去,接過了袋子。

陸景識相的離開了臥室,將空間留給季卿寒。

季卿寒利落的換上了西裝,渾身散發著不可一世的氣息。

陸景站在他身後,神色為難道:“季總,萬一今晚他不去呢?”

季卿寒輕蔑的彎了彎唇,從齒縫之間扯出了一道冷笑。

“他會去的。”

說完,他慢慢走到了車前。

陸景替他打開車門,男人麵無臉色沉身坐了進去。

黑色的勞斯萊斯與夜色融為一體,像是魅影一般。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

美其名曰是地下商城,其實是個夜場。

這個夜場也是傑森的手筆之一,他經常在這裏揮金如土。

季卿寒冷冷抬眸睨了一眼,隨即抬腳走了進去。

地下夜場的前台看著男人,瞬間恭敬起來。

雖然他並未見過男人,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足夠震懾。

“請您在上麵登記一下。”

季卿寒接過簿子在上麵龍飛鳳舞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夜場氣氛熱鬧異常,堆滿了人。

進入這樣的空間,他不自覺的擰了擰眉頭。

他一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特別還是這樣一群口無遮攔的賭徒。

男人拿著手帕擋在鼻子前,一副矜貴的模樣。

前廳幾個滿手紋身的男人斜眼看著他,啐了一口唾沫。

“裝什麽裝?都進夜場了,還搞書生那一套?”

“走,哥幾個去會會他們。”

幾人吊兒郎當的向季卿寒走去,臉色不是很好。

為首的大哥鄙夷看著季卿寒,譏笑道:“你這是來夜場視察的嗎?還搞這麽正式!”

話音剛落,他身後幾個馬仔紛紛笑了起來,附和她的話。

季卿寒冷漠的掃了一眼,眼神冷的能夠凍死人。

為首的男人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權威被挑釁,動了動嘴唇。

剛想說話,季卿寒的一道目光掃了過去。

他瞬間閉上了嘴巴,不敢言語。

馬仔全都圍在一起,一副懼怕的樣子。

男人抻了抻手臂,強裝鎮定。

“你看什麽呢?誰允許你這樣看我們了?”

話落,季卿寒隻是虛無縹緲的撇了一眼,更為輕蔑。

為首的男人被這樣的眼神刺激到,當即上前兩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有一米遠,已經超過了安全距離。

季卿寒的眉頭飛快蹙起,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接到眼神示意,陸景將兩人隔開。

“趕緊滾!”

男人一下子氣也上來了,擼了擼袖子。

“讓我滾?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誰敢讓我王二滾出去!”

他張狂至極,用食指指著陸景道。

見他敬酒不吃吃罰酒,陸景捏了捏拳頭。

骨骼連接的地方咯咯作響,似乎下一秒就會斷裂一般。

不等王二再次開口,拳頭已然砸到了他的臉上。

巨大的聲響傳出,那些亡命賭徒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王二摔倒在地,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景。

鼻尖一股暖流湧出,他連忙用手擦了一下。

鮮紅色的**滲了出來,帶著濃鬱的鐵鏽味。

“你!你居然敢打我!”

“兄弟們,給我上!”

王二畢竟混跡夜場,身後還是簇擁了不少馬仔。

聽到他的話,夜場走出不少抄著家夥的人。

季卿寒冷漠的清掃一眼,抿了抿單薄的唇瓣。

他今天來的目的另有其人,不能就這麽快暴露自己。

正當事情焦灼起來,夜場的負責人連忙從小隔間裏趕了出來。

他身上的西裝微微皺起,襯衫的上麵還有一個鮮紅的唇印。

明眼人都不難看出他剛才在做什麽。

好事被打斷,他的臉陰的像是生了鏽。

“鬧什麽呢?真當著是自己家了啊!”

聽到負責人的聲音,王二立馬就慫了。

他討好似的上前一步,笑眼盈盈。

“李哥,不是我要鬧事,是他!”

“他的人先動手打我的,我怎麽說也算是您身邊的一條狗,大狗也得看主人才對不是?”

他的一番奉承讓負責人很受用,不滿的看向季卿寒。

季卿寒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連他都不禁有些害怕。

他張了張嘴,視線被季卿寒身上的西裝吸引。

A國頂級設計師的作品,可謂是一件難求。

他當時為了買一件這樣的西服,可是削破了腦袋。

奈何他做到這樣,也沒有買到一件。

眼下的男人渾身都是出自同一個設計師之手,胸針更是價值連城。

他的眼神瞬間變了,訕笑著彎下了腰。

“這位少爺,是我們的人不懂禮數,打擾了您的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