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一會兒緩緩起身吩咐江姨:“你去買點做榴蓮酥的材料,我要給他做個榴蓮酥。”

江姨一臉為難的看著女人道:“小姐,你還有身孕,這種事情要不讓我來吧。”

顏茹茹的胎已經穩了,成天在家裏也無事可做。

她執拗的要求江姨去買,她也隻得拿著鑰匙出門。

兩個小時後,江姨帶著材料滿載而歸。

她給顏茹茹穿上了圍裙道:“小姐,我幫你打下手吧。”

顏茹茹淺淺的點了點頭,應允下來。

雖然很久沒有做飯,但她的手法依舊老練。

江姨一個做了半輩子飯的人竟然幫不上什麽東西。

兩人在廚房忙了一個小時,才將榴蓮酥完成。

榴蓮特有的香味在整個客廳彌漫開來。

顏茹茹忍不住彎了彎唇,眼神裏滿是期待。

“明天卿寒落地就能吃到了!”

她小心翼翼的將榴蓮酥收進了盒子,保證它的口感。

做完這些天已經變得漆黑,顏茹茹活動活動了肩膀。

見狀,江姨立即覆了上去。

“小姐,讓我給你按按吧,你最近實在是太辛苦了。”

江姨的按摩手法很到位,很快顏茹茹就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一覺睡醒已經是早上,她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身邊。

顏茹茹翻身看去,男人正躺在他的手邊。

她不可思議的張了張嘴,摸了摸男人的臉頰。

真實的肉感傳到手心,顏茹茹這才放心下來,喃喃自語。

“居然不是夢!”

她撲了過去,熟悉的鼠尾草香味鑽進了鼻腔。

季卿寒被她的動作驚醒,立馬反手將她抱住。

他帶著青色胡茬的下巴蹭了蹭顏茹茹的肩膀,語氣著未醒的慵懶。

“乖,讓我再睡一會兒。”

“昨晚掛斷電話就想見你,趕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回來。”

聽著男人的話語,顏茹茹忍不住淚濕了眼眶。

她親了親季卿寒的額頭,兩人相擁而眠。

醒來已經是下午一點,男人撐著腦袋好整以暇看著她。

察覺到炙熱的視線,她偏移了目光。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男人伸出帶有老繭的手撫摸著她的眉骨,言語之間帶著愛意。

“想你了,想多看看你。”

顏茹茹漾起一個璀璨的笑容,甜甜開口:“我也想你,我和寶寶都很想你。”

男人這才覆上了肚子,輕輕的摩挲著。

抱了一會兒,他垂眸看向顏茹茹泛著粉光的唇瓣。

離開這麽幾天,他日日夜夜都在想著懷中的女人。

他忍不住親了上去,細細描繪。

下巴上的胡茬刺到顏茹茹的皮膚,她不滿的蹙起眉頭控訴。

“胡子紮到我了!”

男人聞聲鬆開了手,食不知味的親了一口。

聲音逐漸暗啞下來:“是我的錯,我馬上就去刮。”

趁著男人刮胡子的功夫,顏茹茹掀開被子下床。

她將做好的榴蓮酥拿了上來,正好和男人迎麵撞上。

她將榴蓮酥奉上笑道:“嚐嚐?我昨天花了不少時間做的呢!”

男人眸底帶著無盡的溫柔,恨不得將她包裹其中。

他拿起一塊放進嘴裏,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迸發開來。

“一如既往的好吃。”

聽著他的讚美,顏茹茹也更加的高興。

“全都是你的,多吃一點!”

她雙手拖著腦袋看著男人,忍不住詢問:“對了,到底在A國發生了什麽,你為什麽會受傷?”

男人有意避開這個話題不談,語氣平平。

“遇到一個對手,都是小事。”

顏茹茹不喜歡過度幹擾他的工作,便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季卿寒很快將一整盤榴蓮酥全都吃完了。

“下次別做了。”

聽完她的話,顏茹茹唇邊的笑容瞬間收了回去。

她委屈的看向男人,“你剛才不還說很好吃嗎?”

男人輕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尖,啟唇說道:“很好吃,但是你現在月份大了,做這些太傷身。”

話落,顏茹茹的臉色這才恢複如初。

她漾起一個瀲灩的笑容,撒嬌一般挽上了男人的手臂。

“隻要是給你做,我不嫌累!”

兩人說著話,江姨拿著電話走了進來。

“少爺小姐,夫人打來的電話。”

顏茹茹連忙伸手過去接,笑著開口:“媽,您怎麽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秦明月和藹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了顏茹茹的耳朵裏。

“媽就是想你們了,很久沒有見到你們,不然今晚一起回來吃飯吧,我讓廚師做了你最愛的菜。”

“好!”

顏茹茹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她主動攬上了男人的脖子。

“今晚我們回老宅住吧,很久沒有回去了。”

“都依你的。”男人寵溺的開口。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眼看著就到了傍晚。

顏茹茹簡單的洗漱一番換了一件正式一點的衣服。

季卿寒親自開車,兩人一起回了季家老宅。

聽到汽車的轟鳴聲,秦明月立馬出門迎接。

“總算來了,我都盼了好久。”

她立馬扶著顏茹茹,眼神帶著憐惜之意。

顏茹茹懷的是雙胞胎,肚子也格外大一些。

一段時間不見,肚子仿佛又大了一圈。

她扶著顏茹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心疼道:“茹茹,真是辛苦你了,懷著兩個孩子。”

“媽,不辛苦,這是我和卿寒的寶寶,怎麽我都不辛苦。”

顏茹茹笑著看了看隆起的肚子,對兩個孩子滿是期待。

兩人聊了一會兒天,顏茹茹有些口渴。

她看向一旁的保姆道:“可以給我倒杯水嗎?”

話落,秦明月迅速起身。

“我來幫你。”

不等顏茹茹將拒絕的話說出口,她已經到來了水放在顏茹茹的手上。

“溫水,你看看溫度合不合適?”

“媽,這些事讓下人去做就行。”

秦明月現在是越看越喜歡她,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

別說倒水了,要是顏茹茹長期住在老宅她也願意天天服侍。

“沒事,不就是倒了一杯水而已嗎。”

兩人聊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顏茹茹突然想起還未見到季晟。

她四處環顧了一眼,詢問道:“爸呢?怎麽沒有看到他人?”

“他老毛病犯了,估計這會兒在書房休息呢。”

提到這個話題,秦明月滿臉都是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