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的是!”
唐母在看到自己丈夫坐在椅子上時,這才忍不住的開口道:“女兒好不容易願意接受李思航,你在她的麵前提什麽巍宇晟啊!”
“我還不是害怕她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
想到這些,唐父的眼神裏也是夾雜著幾分的煩躁:”你那個女兒又不是不知道是什麽性子。”
他重重的歎了口氣,看著自己的妻子,他這才忍不住的開口道:“我要是說了這些話,你看看你那個女兒會不會鬧翻天。“
“可你也別在提巍宇晟了。”
唐母想到自己的女兒發生的這些事情,如今看著眼前的丈夫,她忍不住的開口道:“反正我女兒都已經要開始新的生活了,你就別再繼續提什麽巍宇晟了。”
“行行行。”
唐父朝著自己妻子看了一眼,對於她的話,他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反駁。
“對了,明天可是要跟李思航他們一家人見麵的日子,你別忘了。”
隨著她的這些話出口,唐父朝著自己妻子看了幾眼,對於之前的那些話,他這才又道:“我知道了。”
他的話出口,而此刻的唐母朝著唐父看了一眼,這才放下了心來:“那上樓去休息去吧。”
隔天,唐沁沁陪著父母來到了酒店裏,她朝著屋內的李思航一家人看了過去,對於再一次的麵對著李思航,唐沁沁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一頓飯下來,眾人都是麵上帶著笑意,唐沁沁跟李思航一起離開了酒店裏,她朝著李思航看了一眼,心裏滿是思緒:”你真的要跟我一起訂婚?“
她的話出口,如今在聽到這番話的李思航看了一眼唐沁沁:“怎麽?你還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唐沁沁始終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她有些不安,可如今麵對著李思航,她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
“唐沁沁?”
李思航看著唐沁沁沒話出口的樣子忍不住的靠近了她,他眼神裏夾雜著幾分的笑意,看著眼前的少女,他這才又道:“我說的這些話,你如今能不成還沒想好?”
“沒有。”
唐沁沁搖搖頭,這些事情,她心裏自有自己的考慮,隻不過也不會當眾的跟李思航說出來,她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眼下在看著李思航的時候又是開口道:“我覺得這些話,我們可以好好的商量商量。”
“什麽意思?”
李思航一頭霧水,朝著唐沁沁看了過去。
唐沁沁的心裏夾雜著幾分的思緒,如今在看著李思航,她的眼神裏夾雜著幾分的思緒:“我不相信你是真的喜歡我,想要跟我訂婚。”
女人的模樣被李思航看在了眼裏,他朝著唐沁沁看著,幾乎是要看透她的所有一切。
“你是不是還沒有放下巍宇晟?”
唐沁沁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怔,她下意識的朝著李思航看了過去:“我沒有。”
她反駁快速的模樣讓李思航冷不住的笑了起來,眼下在麵對著眼前的唐沁沁,李思航的眼神裏滿是嘲諷的滋味:“你撒謊。”
唐沁沁一怔,她看著李思航,眼神裏巍巍有些閃躲,卻還是死鴨子嘴硬著:“我沒有!”
隨著她的這些話出口,李思航卻是輕笑了一聲,在麵對著眼前的唐沁沁時,他伸手握住了唐沁沁的手,感覺到她的體溫時,他語氣滿是篤定:“唐沁沁,你就是在說謊。”
唐沁沁一言不發,而李思航肯定的語氣更是傳進了唐沁沁的耳朵裏:“你的體溫比平時還要高,你要是沒說謊,手心也不至於有汗。”
他的話出口,唐沁沁先是一怔,而後這才朝著李思航看了過去:“你怎麽能夠這麽肯定我就是在撒謊?你又不是我!”
唐沁沁不想要被發現,她的反駁讓李思航越發的覺得可笑,甚至連看著她的眼神裏都帶著嘲弄:“我承認一件事情,我的確是不喜歡你。”
她心底莫名的鬆了口氣,而李思航在看著眼前的唐沁沁時,又是默默的笑了笑:“唐沁沁,雖然我是不喜歡你,可不代表我就是不想要跟你結婚。”
“什麽意思?”
唐沁沁警備的看著李思航,對於他接下去想要說的話,唐沁沁的心裏也是莫名的說不出來的不安。
“唐沁沁,你是一個很好的結婚人選,雖然我不喜歡你,可至少對我來說,你能夠讓我父母滿意,所以我也不會選擇不跟你結婚。”
她沒有想到眼前的李思航會說出這些話來,唐沁沁不可思議的朝著他看著,麵對著男人,唐沁沁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說道:“所以對你來說,我們的訂婚就是一場交易?”
“對。”
李思航幾乎是想也不想的答應了下來,他不覺得有什麽可以改變他的心意的,畢竟戀愛對於他來說,隻會浪費他的時間,李思航不想要浪費時間,所以選擇家族聯姻才是最好的選擇。
“李思航,我算是看透你了!”
唐沁沁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人會說出這些話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思航,心裏唯一的一點愧疚也在這個時候徹底的消失不見。
“唐沁沁,這是你的選擇,你別忘了。”
李思航朝著她冷淡的看了幾眼,在麵對著女人的這幅模樣時,他鬆開了唐沁沁的手,語氣裏夾雜著些許的笑意:“更何況,我們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你想要離開,這會兒估計也來不及了。”
“你難道就沒有喜歡的人嗎?”
眼看著李思航要離開,唐沁沁的心裏一急,她幾乎是用喊的把話給喊了出來。
李思航的腳步有一瞬間的停頓,他朝著唐沁沁看了過去,眼神裏一片清明:“對我來說,愛情這種東西是最沒有需要的了。”
他說完話轉身朝前走去,要是唐沁沁看的清楚的話,不難夠發現此刻的李思航有些不對勁的模樣。
唐沁沁看著男人離開的樣子默默的歎了口氣,她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麽說,隻覺得如今麵對著李思航,好像她都逃不出李思航的鉗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