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
唐母在看到出現在眼前的公司員工時忍不住的朝著他問著。
男人垂頭喪氣的朝著董事長夫人看了過去,想到自己灰溜溜的被巍宇晟給趕了出來,他麵對著唐母的眼神裏夾雜著些許的愧疚:“夫人,我很抱歉,沒有按照你說的那些話來做。”
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如今麵對著唐母,男人又道:“林欣怡的身邊,巍總在,所以我並沒有跟林欣怡說上話。”
唐母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怔,她的眼神裏夾雜著幾分的無奈,麵對著眼前的男人滿是不安的臉色,她默默的歎了口氣,這才開口道:“行了, 任務是沒完成吧。”
男人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朝著唐母點了點頭:“抱歉,董事長夫人,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比較棘手的。”
他想到林欣怡身邊的男人,如今在麵對著唐母的時候幾乎是不敢在繼續的開口說話。
“行了,你也別在繼續說了。”
唐母的眼神裏飛快的劃過一抹思緒,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錢遞給了男人,看著他的眼神裏滿是警告:“你記住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男人拿著錢點頭:“我知道,董事長夫人可以放心。”
錢的厚度超乎了男人的想象,他滿意的朝著屋外走了出去,而坐在屋內的唐母看著窗外的風景,她的眼神裏飛快的劃過一抹無奈,幾乎是有些無可奈何的感覺。
隨著唐母的離開,窗外的夕陽已經落下,她坐在車上想著如今發生的這些事情,她的心裏夾雜著幾分的思緒,對於接下去的事情也是實在沒有了任何的辦法。
“夫人,你說的地方到了。”
隨著司機的話開口,唐母朝著窗外看了一眼,這才回過神來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站在門口,唐母看著眼前的房子深呼吸了口氣,這才拿出了備用的鑰匙走了進去。
“你來了。”
林欣怡在看到出現在麵前的女人時,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十分的歡喜。
“欣怡。”
唐母看著林欣怡的時候忍不住的開口喊了她一句,她一步步走到了林欣怡的身邊,在麵對著眼前的女人時,唐母有些失態的拉住了林欣怡的手:“欣怡,我有許許多多的話想要跟你說,可我又不知道怎麽說。”
林欣怡麵對著她的這幅情緒激烈的樣子皺眉,她的動作十分的激烈,對於女人所做的這些事情,林欣怡想要縮回自己的手,卻還是被唐母緊緊的握在手裏。
“欣怡,你看在我是把你生出來的份上,你幫幫我吧?”
林欣怡雖然一早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在糾結什麽,可如今在麵對著眼前的唐母,她幾乎是忍不住想要笑:“所以你找我來這裏,為的就是跟我說這些話?”
她的眼神裏滿是諷刺,唐母朝著林欣怡苦笑了一聲:“我知道你在怨我。”
唐母眼神裏夾雜著幾分的苦澀,對於她所說的這些話,她幾乎是完全沒有反駁,隻不過麵對著林欣怡的時候,她這才又是開口道:“我也不辯解什麽,隻是欣怡,這個屋子真的能不能夠看在我的麵子上趕緊的把它拆了?”
“你的麵子?”
林欣怡看著唐母忍不住的嘲諷笑了笑,對於她說的這些話,她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反駁道:“你在我這裏有什麽麵子?唐夫人,說難聽點,你隻不過是當了我幾年的母親,而且,你有真心的喜歡過我一天嗎?”
她的眼神裏滿是控訴,在聽到林欣怡這麽說話的唐母支支吾吾的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她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兒,突然的發現她所說的這些話,她卻是有些無法反駁。
“這間房子對你的意義或許不大,可對我來說,這件屋子的存在就像是我爸留給我最後的一個念想。”
她伸手甩開了唐母的手,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冷笑了一聲,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道:“我不想要再跟你說什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最後清楚的告訴你,我可一點也不希望我按照你說的那些話來做。”
隨著她的這些話出口,如今在麵對著林欣怡的時候,唐母支支吾吾的卻是莫名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吧?”
她的話出口,唐母看著眼前的林欣怡,她抿了抿唇,一時半會的卻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我看你應該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林欣怡朝著唐母看了過去:“那我先走了。”
“等等!”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林欣怡停下了腳步,咚的一聲,林欣怡在原地的身子一僵,她幾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轉身朝著唐母看了過去,視線在觸及到唐母整個人都跪在了地上的時候,林欣怡的眼眸狠狠的一縮,幾乎是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說話。
“林欣怡,我知道身為母親我並不夠格,如今我請你,拜托你,求你幫幫我?”
唐家的情況不是很好,要是這個項目真的進行不了,她是真的在唐家一點說話的資格都沒了。
“你就這麽在意唐家?”
林欣怡從呆愣中回過神來朝著唐母看了過去,她的眼裏滿是煩躁跟厭惡:“你以為你做出這些事情來,我真的就會心軟了?”
她冷漠的看著女人,對上唐母眼神裏的詫異,她勾唇冷笑了一聲,這才又道:“你聽清楚了,唐夫人。”
林欣怡麵對著唐母又道:“你別以為你做點苦肉計,我就會原諒你。”
她顯然被氣的不輕,就連呼吸的氣息都加重了許多:“你以為我會對你感恩戴德?還是歡天喜地的讓你把這個屋子給拆了?”
林欣怡冷笑了一聲,看著唐夫人的眼神裏滿是厭惡:“你就是跪在地上跪的雙腿都廢了,我都不會覺得你可憐!”
想到父親的愛而不得,想到父親死前的鬱鬱寡歡,林欣怡深呼吸了口氣冷眼看著唐夫人又道:“無論你做什麽,我都不會讓你們唐家拆了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