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爺擔任唐家的總裁位置讓盛唐公司上下都十分的詫異,尤其是中間唐家的老大並沒有出現,這讓盛唐的各個董事長都紛紛的在討論公司是不是要變天了。

其中最得意的就是唐二爺了,在來到自家大哥原本的辦公室裏,想到這裏即將屬於自己,他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幾乎是整個人都神采飛揚的。

“二爺,這裏麵的裝飾要不要都給你拿掉?”

秘書朝著他看了一眼,想到這裏原本是唐家老大的,如今既然唐二已經上任,他自然是見風使舵的討好他。

“不用了。”

唐二朝著他看了一眼,麵對著眼前的秘書又道:“這裏既然是原本就是我大哥的位置,那也用不著更換,就這麽著吧。”

想到之前父親對自己已經意見滿滿,如今他剛上任就鬧出這些事情。估計會惹的他不喜。

“好,我知道了。”

秘書說著話朝著唐二看了一眼又道:“那我就先把如今要處理的文件都給您拿過來。”

“行,你去吧。”

坐在椅子上,他倒是有些興致缺缺,想到之前自己想破了腦袋都想進入這裏。如今在麵對著眼前的這些,唐二默默地歎了口氣,有些意興闌珊了起來。

這個位置他如今也算是輕而易舉的拿到了。

想到這些,他忍不住的笑了笑,麵對著眼前窗外的景色,唐二倒是沒什麽好想的。

“二爺這些都是需要你處理的文件。我就給您放在這裏了。”

唐二在聽到這句話時朝著秘書點了點頭,麵對著他所說的這些話,他笑了笑又道:“行了,既然你都說了我自然會處理的。”

很快,唐二在公司的消息就傳了開來,站在唐家老大那邊的幾個董事心裏也是惶惶不安。

如今盛唐被唐二掌管,他們這批跟著唐家老大的人,估計是唐二第一個要動手的。

然而事情的發展確實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這群跟著唐家老大的董事長們被唐二第一批召見,他們在意識到唐二有意識的想要拉攏他們,眾位董事長的心裏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如今他們算是明白過來了,唐二所做的這些事情已經深刻的表示了他離不開他們這群董事。

公司裏麵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唐大的,在想到之前說發生的那些事情,唐家老大躺在**忍不住的哼笑了一聲。對於自己父親所做的這些事,他的心裏也是莫名其妙的煩躁了起來。

“你說我們接下去應該怎麽辦啊?”

唐母雖然著急,可也不好太給自己丈夫壓力,因此也就是這麽小聲的問了他一遍罷了。

“你別擔心,這些事情我會好好的處理的。”

唐父在麵對著妻子這幅擔心的樣子,忍不住地安撫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的妻子因為自己而著急,他的心裏也十分的不是滋味。

“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處理。”

唐母在聽到這句話時朝著丈夫看了過去:“你是怎麽打算的?”

“我有我的辦法你就別管了。”

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唐父哼笑了一聲,對於自己的弟弟他心裏有數,幾乎是知道自己弟弟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人。

“那你是還打算去跟你弟弟爭一下嗎?”

唐母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了,眼下麵對著眼前的丈夫,她的神情中有些無奈道:“我覺得接下去你要做的這些事情,還是稍微的忍耐一下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不會擅自決定的。”

唐父的心裏有譜,他知道他弟弟堅持不了多久,如今已能夠做的就是等待,等他弟弟把公司毀得一塌糊塗,他在接受,想必父親跟董事都應該不會有任何的異議。

唐母在聽到這句話總算是鬆了口氣:“那行,我就先去安排沁沁婚禮上的事情了。”

她說著話轉身朝著屋外走了出去,而此刻的唐父在麵對著眼前的妻子離開的模樣,他也是躺在**默默的歎了口氣。

婚禮的事情籌備的已經差不多,李思航把唐沁沁帶回家裏的時候,麵對著母親一副冷漠的樣子。

他的心裏有些說不出來的無奈,可一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他隻能夠讓母親盡快的接受唐沁沁。

“沁沁,來。”

李思航朝著她看了一眼,唐沁沁朝著眼前的李母看了過去,麵對著之前李思航所說的那些話,她默默地歎了口氣,這才勉強的揚起了一抹笑意,朝著他們那邊走了過去。

“行了,就站在那裏吧。”

李母可不是這麽好說話的人,一想到唐沁沁現在的身份,她看著眼前的唐沁沁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媽,你就不能夠好好的對待她?”

李思航在聽到母親說的那句站在原地就已經忍受不了,反觀李母在聽到兒子說出口的這句話時,她忍不住的笑了笑道:“我說的這些難道不對嗎?我也沒說什麽,我隻是讓她站在這裏又怎麽了?”

女人的話被李思航聽到了,耳朵裏麵對著眼前的母親李思航莫名的覺得陌生:“你真的是我印象中那個和藹可親的母親嗎?”

眼看著這兩個人快要吵起來,站在一旁的唐沁沁卻是伸手拉了拉李思航,在麵對著李母這幅挑撥的樣子,她的心裏默默地歎了口氣又道:“既然伯母讓我站在這裏,那我就站在這裏好了。”

想到今天是來見麵,她並不想要把氣氛搞得那麽劍拔弩張的。

唐沁沁試圖平息這場怒火,李母看著她這幅樣子卻是忍不住的哼了一聲:“唐沁沁你別以為你現在充當和事老,就能夠把這一切都抹平了。”

李母的話出口,唐沁沁看著她這副冷淡又厭惡的樣子,已經不打算再開口說下去了。

“媽,我們這次上門來是真的想要跟你好好說話的,為什麽你每次都要對我們這麽劍拔弩張的呢?”

李思航不明白母親在想些什麽,如今在麵對著她這幅樣子,他的心裏也是十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