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笙正苦苦計劃著,卻沒辦法實施。
想就此放棄,可是實在不甘心。
此時正是自己利用肚子裏的寶貝最佳的上位時機。
其實,對於季安笙的姿色來說,找到一個之前的金主或者導演,隨便一個,都可以讓自己後半生衣食無憂。
可顧惜墨實在太誘人。
他不僅是薑明月的白月光,更是季安染的男人。
如果能從這兩個人的手中奪下顧惜墨,那豈不是自己的人生巔峰。
到那時,資源就源源不斷,說不定季氏集團,也會重新回歸到自己的手裏。
到那時候,季安染將如同一隻喪家之犬……
想到這,季安笙忍不住笑出聲來。
可這宇文伶家雖沒什麽人,終究無法直接靠近顧惜墨。
況且片場散場之時,季安染已經坐上吳菲菲的車離去。
往日若是回顧惜墨的豪宅時,那四個保鏢可是寸步不離。
終究是個大好機會,可是如何靠近,如何靠近…
季安笙觀察許久無法。
也隻得無奈轉身,準備離開。
黑暗之中剛走幾步,就聽到門口一陣嘈雜,繼而兩個人從房內攙扶著走了出來。
“早就說你在我這裏住下算了,你又不肯!這麽晚了就留在這裏吧!”
“住不慣。”
顧惜墨微閉雙眼,手也揉著太陽穴。
平時很知道克製自己,可是季安染,是他的死穴。
從不會讓自己在外麵喝醉,可今天卻一杯接一杯,到最後,連宇文伶都沒有攔住。
“你這醉醺醺的回去要怎麽辦啊!你的那個安染又沒回家。我剛已經給你家打過電話了,根本沒人接!”
門聲響起,宇文伶將顧惜墨再次扛了出來,塞進了車裏。
夜裏寂靜一片,宇文伶的每句話,季安笙都能聽得清楚。
“回去。”
短短兩個字,宇文伶就大概知道,顧惜墨應該是為了回去等季安染了。
“好吧。”
宇文伶因為喝酒無法開車,也隻得叫來了自己的助理。
“老大,我看您喝的也不少了,送顧總的任務就交給我吧,放心,一定按時送到。”
“算了,我跟你一起過去,”
宇文伶說著,正準備回房間取衣服,卻看見助裏理一臉為難。
“老大,我的車撞了,今天開的是二坐車,就能坐兩個人,您在家吧,放心我一定將顧總安全送回!”
宇文伶點頭答應,不放心的將顧惜墨放上了副駕,係好了安全帶。
“好啊,這下子還真是得來全不廢功夫,這機會,來了!”
眼看著車子離去,宇文伶也回到房間之後。
季安笙連忙趁著夜色蒙蒙叫上了車,一路尾隨著宇文伶的助理就來到了顧家樓下。
摸索出了鑰匙,打開門之後,助理扛著顧惜墨就走上了樓。
看著半掩著的門,季安笙內心如同打鼓一般。
但是這次的行動,近乎關切著自己後半生的全部榮華富貴。
哪怕是有被拆穿的可能,也要一試。
若是敗了,也頂多是被送上新聞榜,若是贏了…
享不盡的富貴。
想到這,季安笙還是鼓足了勇氣,偷偷溜進了別墅一樓的雜物間內,大氣都不敢喘出一下。
仔細的分辨著門外的動靜。
宇文伶的助理將顧惜墨送回了別墅房間內後,眼看著顧惜墨躺下,助理才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安心的開車離去。
車子驅動聲漸小,季安笙也漸漸平靜下來。
她輕聲走出來,來到了二樓顧惜墨的房間內。
站在顧惜墨的床前,看著顧惜墨身邊的位置,借著昏暗的燈光。
季安笙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種勝利在望的感覺。
這麽久自己為了一身榮華,與導演撒嬌,抱子啟大腿。
但是這一切努力,此時都不如一個顧惜墨來的痛快。
這次太順利了,順利的都有些突然。
難不成,這次是老天爺也在幫著自己!
“顧惜墨,這次我占盡了天時地利,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況且我不比那個季安染差什麽,你不虧…”
看著顧惜墨沉沉的睡著,季安笙內心七上八下,
可是一想到流量,想到財富…
“安染,你回來了…我不準你再去拍戲了。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給你。”
顧惜墨一個翻身,恍惚之間卻錯把季安笙認成了季安染。
不得不說,季安笙雖然氣質和外在比季安染差了許多。
卻在某個角度能看出一絲相似。
“好,我不去了,”
季安笙一瞬間竟有點享受這種被霸占和寵愛的感覺。
這季安染是多麽不知好歹,竟然能有這般福分!
顧惜墨向來都是冷麵待人。
對季安染卻有著獨一無二的占有欲。
若是今日成功,那麽,她們之間,自己將永遠存在。
想到這,季安笙內心又安穩了些。
索性身上衣物盡數褪去,又將顧惜墨被換好的睡衣扯開。
“好,惜墨,我不去拍戲,以後我隻在你身邊。”
“嗯。”
顧惜墨呢喃著,翻了個身將季安染壓在身下,沉沉睡去。
安心的躺在顧惜墨的身邊,情不自控的摸著自己的小腹,隨後又拿出手機,
隻需要幾下,幾張照片就這麽拍好了。
一切都會如願的,一切。
第二天清晨。
頭痛欲裂。
太久沒喝酒,一下子喝了這麽多,真是不適應。
顧惜墨從**坐起身來,習慣性的拿起手機點開新聞,卻發現頭版頭條,已經被巨幅的對季安染和林凱的新聞給占據。
那些原本發給自己的照片,此時此刻也正在網上肆意的被人觀摩著,轉發著。
熱度水漲船高,甚至順便也把自己帶進了頭版頭條。
“很好。”
憤怒。
強大的占有欲和憤怒已經快將顧惜墨吞噬的一幹二淨。
他將手機狠狠丟在一旁。
正準備去窗前清醒一下,卻猛然看見身邊躺著的。
竟是季安笙!
“你起來!你為什麽會在這!”顧惜墨眼神中帶著一絲慍怒。
早知道這個人手腕高明,可如何會躺到自己身邊!
“有什麽大驚小怪嘛,我昨天意外看到你喝多了,就跟進來了,誰知道惜墨你把我當成了姐姐,我就……”
說著季安笙低下頭,蓬鬆的頭發帶著一起淩亂,睫毛也顫抖著掛上了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