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就放心了。你終於好起來了。”
顧惜墨伸出修長的手,輕撫著季安染柔順的頭發。
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從低穀爬起身來, 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嗯,我也發現我現在好了很多。那季安笙現在身陷囹圄,正麻煩著呢,我想讓她生不如死,我不想這麽痛快的結束這一切。”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沈楠的妻子頗有手段。感覺這次季安笙口碑要大打折扣了。”
顧惜墨站在那裏,時不時還逗逗腳下的雪球。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沒來的及跟你說。今天動物保護中心的負責人找到我,說之前照片的事情就是安安一手策劃的,還準備將這件事公布出來。”
“看得出,像是季安笙的手段。”
“嗯,菲菲今天還在那裏領養了一隻小狗。我看菲菲,多半是和那紀淩有點問題,哈哈哈~”
想到兩人隻見互動的種種細節,季安染相信這兩人在一起隻是時間的問題。
“那我更放心些,不然總擔心會有男人惦記你。”
顧惜墨看著季安染,深邃的眼眸恨不得將季安染融化。
“還真是想太多,”
季安染轉身一下子躺在**。
這幾日幾乎每天回來都要很晚,這樣的日子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可以安心等待著安安自投羅網,主動將自己就是季安笙的這個狐狸尾巴漏出來。
顧惜墨掀開被子,緊挨著季安染躺了下去。
沒多久,兩人就沉沉睡去。
酒店門前的記者久久不肯散去,一直想等著安安的出現。
安安全副武裝,偷偷站在窗前,拿著望遠鏡看著樓下。
幸好剛剛自己還打賞了安保,才得以從酒店秘密通道悄悄溜了回來。
不然按照下麵記者的那個勢頭,非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不可。
安安放下望遠鏡,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才是半夜十一點,收拾好東西就算用一個小時。
十二點的時候,如果這群人還沒走,就考慮順著剛才那個秘密通道帶著行李逃出去。
可逃出去先去哪兒呢?不知道周楚宵還能不能接受自己。
先不想了,先收拾了再說!
安安隨即拿起行李箱,胡亂的將行李都塞了進去。
“這安安怎麽都不見蹤影啊?”
“該不會,不是住在這家酒店吧?”
“不可能!我對比了照片,連門前的花都跟現在的擺的一致,一定就是這裏沒錯了!”
記者等到深夜,議論紛紛,有幾個人已經撐不住,先行帶著攝影器材打道回府了。
還剩下個別幾個想拍到一手資料的,還在酒店門前議論紛紛。
“都散開吧!安安不在這裏!你們別在這等了!”
安保已經收了安安的錢,自然也不想讓人影響酒店的生意。
“可是也沒見她進出啊!怎麽會不再呢?”
一個記者大聲質問著。
“早就走了!別等了,都散了吧!”
安保嗓門更大了些,想壯壯自己的聲勢。
幾個記者見這情形,且已是深更半夜,更是不想在等,便也離開了。
“哥,現在門前沒人了,我們過去?”
沈楠跟司機小李坐在車裏,仔細的觀察著酒店門前的情形。
“走!”
沈楠特意換了一身自己平日不常穿的運動服和鴨舌帽,將整個人包裹嚴實。
確認四下無人之後,便下車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前台小姐昏昏欲睡,但也強打精神。
“你好,我找樓上安安。”
“請出示身份證。”
前台小姐聽到安安的名字,將眼睛睜大了些。
沈楠順勢將小李的身份證放了過去。
困意上頭的前台並沒注意到不是本人,見到了身份證之後,隨即放行。
走到房間門前,還沒等沈楠敲門,安安已經包裹嚴實衝了出來,一下子就撞進了沈楠的懷裏。
“啊!”
還沒等安安尖叫出聲,就已經被沈楠推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別叫了,是我。”
沈楠走進房間才摘下自己的帽子和口罩,露出了真麵目。
“沈楠?你怎麽還敢過來?不怕你老婆了?”
安安嘴角帶著隱隱的譏諷。
原以為這會是個金龜婿,沒想到這沈楠不僅成家了,還被妻子拿捏的死死的。
這麽一看的話,這男人也不過如此。
“少廢話。你這是要去哪兒?”
沈楠的眼神落到了安安的行李上。
“當然是趕緊拿著錢找地方避風頭了,不然還在這裏等著你家的婆娘帶著記者找到我頭上啊!說到這我就生氣,我還真以為你爸媽在你家!你真的好笑!”
“嗬嗬,你這個女人有點意思,之前跟我撒嬌賣萌時候的純情勁兒呢,原形畢露了?”
聽著安安的話,沈楠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
明明之前這女人柔弱乖巧單純的就像一隻小白兔一樣。
現在這樣子,看著竟然這麽陌生。
安安不耐煩的翻著白眼。
現在的沈楠,已經沒有任何自己可以利用的價值了。
甚至還會拖累自己。
白白浪費了那麽久的時間不說,還落得個這麽個下場,她自然無需在給這個沈楠什麽好臉色。
“資源也沒給到,錢也沒給到,還差點害死我,我幹嘛給你好臉色?”
安安沒好氣的說著,手也攥著行李一直沒有放手。
“那現在你走不成了。我現在需要你幫我個忙。”
沈楠擋在門前,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這女人就溜走了。
“幹嘛?那八百萬還沒給我呢,就指望我還幫你了?”
“我答應你,這件事一成,立馬付錢。”
“真的?”
安安的態度稍微柔和了些。
“真的。”
沈楠信誓旦旦。
“幫什麽忙?”
聽到這,安安將行李箱放在了一旁,坐在床沿想知道沈楠到底還有什麽花樣。
“明天跟我出去一趟就好。”
沈楠知道,如果自己直接跟安安說出到底去哪的話,這女人說不定會半路逃掉。
隻有想些別的辦法讓她跟自己去開記者會了。
“出去?去哪兒?說清楚點。”
“你不用管那麽多,隻知道跟我出去就好了,隻要你肯,我最晚後天,立刻給你轉賬。”
“好吧,再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