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流雨站的並不遠,此時也見到了盒子裏的禮服,是不一般的華貴。
禮服的光芒似乎照到兩個人的眼裏,心裏卻都複雜起來。
季安染愣住了,一時間也沒有伸出手去碰那件禮服,隻是愣愣的看了一會兒。
趙流雨則低下了頭,不想去看對麵女人臉上的幸福。
“這禮服是準備什麽時候穿的?”
這麽大的手筆,和以往顧惜墨的出手相比,這件算是最頂尖的一件禮服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件禮服的樣子,很像白色的婚紗。
“顧總沒有交代,但是明晚是顧氏五年一次的慈善晚會,是很重要的場合,我想應該是為了晚會而為您準備的。”
“應該就是這樣的,不然何必大費周章,準備的這麽隆重呢?”季安染伸出手去撫摸禮服上的鑽石,一顆一顆都如此的獨特美好。
“送到臥室吧。”季安染有些不舍得的收回手,蓋上了盒子。
“夫人,您不試試嗎?”趙流雨遲疑了一下,說出話的一瞬間便後悔了。
他在想什麽呢?想看看她穿上這件禮服到底有多美嗎?
好在季安染並沒有看出端倪,隻是搖搖頭。
“這個禮服一看就很重,我自己穿太麻煩了。”
“而且,我想明晚再穿,才對得起惜墨用的這一番心思。”
“好的,夫人。”趙流雨沒有再多說話,端起盒子出了書房的門。
出了門的趙流雨整個人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心裏卻緊張了起來。
自己一向嚴謹,怎麽會這麽多嘴。
或許是夫人性格太過於親和了,自己才會想多說幾句話。
趙流雨搖搖頭,沒有認可自己內心的這個自欺欺人的想法。
口袋的手機響了起來,趙流雨拿出來一看,是自己的妹妹打來的電話。
“怎麽了?”
“哎呀,哥,你不要這麽嚴肅嘛!反正你在顧宅也沒什麽事情,你出來接我一趟吧。”趙流雲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像是夜店酒吧之類的地方。
“你又去鬼混什麽?”趙流雨皺起眉毛,實在拿這個妹妹沒辦法。
“哥,不要說話這麽難聽嘛!這邊不好打車,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快點過來哦!”說著,趙流雲便掛斷了電話,不一會兒,趙流雨便收到了妹妹的信息。
“冤家!”嘴上這麽說,趙流雨還是交代好事情之後,開車去接妹妹了。
趙流雲發的位置離顧宅有很長一段距離,也不在市中心,是一家比較私人的俱樂部。
為什麽說是私人俱樂部呢,因為趙流雨在門口根本進不去!
趙流雨好在是個好脾氣的性格,並沒計較,隻是打了個電話。
“流雲,我到了,在門口等你。”
“你進來吧哥,和門口服務生說來找我就行!等你啊!”
說完又掛斷了電話,趙流雨歎了口氣。
從小到大,自己作為一個哥哥,從來都沒管住過妹妹。
天色已經晚了,趙流雨實在不放心把妹妹丟在這裏自己直接離開,便隻好按照妹妹說的進了俱樂部找她。
果然,一提趙流雲的名字,門口的服務生便輕車熟路的帶他進了門去了她們的包房。
一打開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便再也擋不住,燈光也昏暗,趙流雨一時不適應,皺緊了眉毛。
趙流雲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一把抓住哥哥的胳膊便拉進了包房。
服務生把人帶到便離開了,包房裏一切照舊,沒有因為誰來誰走而發生一點的變化。
隻有趙流雲拉著哥哥的胳膊坐了下來,塞給哥哥一瓶飲料。
“知道你開車不喝酒,喝點飲料吧。”趙流雲的聲音很大,生怕哥哥聽不見。
趙流雨拿著飲料,麵色不太好看,他實在不喜歡這種地方和氛圍。
“讓我來接你,現在可以走了吧?”趙流雨不習慣扯著嗓子說話,隻好湊近了妹妹的耳邊。
“這才幾點啊,讓我再玩一會兒!”
“那我走了。”
“別啊,哥哥,你放心把我自己丟在這裏嗎?我今天沒開車,這這麽偏僻。”
幾句話便說中了趙流雨的顧慮,他隻好老老實實的繼續坐著。
坐了幾分鍾都不到,便有人過來搭訕。
“聽說你是流雲的哥哥,你好,我是婕西。”女孩一頭卷發,大眼睛深邃又美麗,身材火辣,穿著緊身的裙子,對著他舉了舉手中的酒。
“哦,你好。”趙流雨雖然不喜歡別人搭訕,但是這人知道他是流雲的哥哥,也不好太不給麵子,便敷衍的應了聲。
他以為對方隻是打個招呼,卻沒想到女孩直接坐到了他的身邊。
“早就聽流雲說,她的哥哥特別帥,今天見到,果然是這樣。”女孩的身子向他靠近著,說話也湊到了他的耳邊,他感覺到耳朵已經開始有些發熱了。
趙流雨沒有管自己的耳朵,而是往旁邊挪了挪。
女孩愣了一下,沒想到會有男人這麽不解風情,而且靠自己的美貌和身材,男人恨不得往自己身上撲。
趙流雲在一旁不動聲色的觀察兩個人,露出了不出意外的笑容。
婕西咬了咬牙,忍住了自己的情緒,調整好笑容又靠了上去,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聽流雲說,你叫流雨,一個雲一個雨,我說的對不對?”
“嗯。”
婕西這下徹底懵了,怎麽會有男人真的對她這麽冷淡?
趙流雲在一旁偷笑,對著婕西拋了個媚眼。
婕西咬了咬牙,哼了一聲,站起身離開了。
今晚這麽多男人,何必在這一個人身上浪費力氣?
“喂,哥哥,你都把人家氣走了!”趙流雲雖然預料到這種情況,卻還是有些無奈。
“哥哥,你都這個年紀了,還不準備談談戀愛,結個婚嗎?”
“不用你操心,玩夠了嗎?可以回去了嗎?”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走吧。”趙流雲看出了哥哥的忍耐,也覺得今晚沒什麽意思了,便隻好退讓一步,準備一起離開。
出了包房後,音樂聲便小了許多,趙流雨終於覺得自己渾身舒適了許多。
“以後少來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