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喝醉酒昏昏沉沉的睡去,滿地狼藉也未曾收拾。
網絡上的新聞早已鋪天蓋地的全是兩個人公開合體的消息,圖片也是超級清晰的顧惜墨彎下腰為季安染開門。
好一對天作之合的佳人,彼此的愛意都要溢出屏幕了。
媒體紛紛猜測,二人好事將近,幾年的愛情故事終於要塵埃落定。
新戲的發布會也因為林子啟的加成而更受期待,粉絲們的熱評短短幾分鍾就累計上萬條。
一切都看起來很順利美好。
林子啟坐上了趙流雲的車卻麵不改色,終於讓後者有了些興趣。
二人坐在餐廳裏,等了一段時間卻依舊沒見到季安染和顧惜墨,果斷的直接點菜吃起來。
“沒想到你這麽淡定。”
“這算什麽,我開車比你還快。”林子啟眼睛亮亮的,看起來有些興奮。
他其實看起來是個合規矩的老實少爺,卻偏偏在賽車方麵十分感興趣,還偷偷瞞過爸媽參加過比賽,拿了獎卻從來沒和人提起過。
“改天有空,我帶你去那邊的環山公路,讓你體驗一下,什麽叫真正的飆車。”
聊起車來,林子啟像變了個人一樣,閃著少年的光芒。
“你這樣好多了。”趙流雲認真的看了他幾眼,神情也變得溫柔多了。
“什麽?”林子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時,也笑了笑。
“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我隻是覺得,你這樣比較真實,平時你總端個少爺架子。”
趙流雲心情不錯,說話也坦誠了許多。
“我平時是那樣的嗎?”林子啟皺了皺眉,完全不覺得平時的自己有什麽架子。
“我隻是朋友比較少,很多人我都不願意去接觸罷了。”
娛樂圈是個大染缸,但是他因為家世優越可以不需要左右逢源,這何嚐不是一種幸福呢。
林子啟看著有些不好相處,實際上卻是個不知疾苦沒什麽心機的人罷了。
趙流雲這麽一想,看林子啟就覺得順眼了許多。
二人聊起天比之前好了許多,這頓飯吃的愉快多了。
“季安染真的要退圈?”林子啟挑了挑眉,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想當初杯她妹妹那麽打壓,她都沒有放棄過,竟然在這種誰也擋不住她的時候放棄了。
“嗯,正好經紀人我也當夠了,沒什麽意思,每天打交道的人都得陪笑臉,太累了。”
“不會吧,季安染背景那麽硬了,誰能不給麵子,還需要你陪笑臉?”
“有人給你陪笑臉就很不舒服啊。”
“你這人真奇怪,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你怎麽還煩上了。”
林子啟笑起來,發現趙流雲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麵。
瀟灑中帶著可愛,微微皺眉的趙流雲真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林子啟認真的看了對麵人幾眼就出了神,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麽迷戀一個女人的時候。
“多謝你這次。”趙流雲坦然麵對他的目光,真誠的道了謝。
“怎麽謝?”
“見你家老爺子是不可能的,這頓飯就當我請你吧。”
“一頓飯就把我打發了?”
趙流雲抬起頭,眼裏有了幾分認真,“那你還想怎麽樣?”
林子啟見她並沒有不耐煩,反而有些認真,心裏有點開心,琢磨了一下才小心的開口。
“我當林總,身邊缺個助手,你不做經紀人了,能不能考慮一下,來林氏幫幫我?”
這話竟然真印證了趙流雲內心的想法,看來林子啟也不是一個特別蠢的人。
“我考慮考慮。”
林子啟沒想到她會這麽輕易的就有答應的可能,忍不住眼中有些驚喜。
“好。”
不知不覺中,二人的關係越發親近了。
顧惜墨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助理給他打的電話。
他揉了揉眉頭,看著一旁熟睡的季安染,拿著手機去了樓下。
“什麽事?”他的聲音還帶著醉酒後的疲態,微微有些不耐煩。
助理頓了頓,知道今天顧惜墨在和季安染慶祝,並不想打擾他。
“顧總,林總那邊有了些動靜,說是未婚妻已經回國了。”
“未婚妻?他哪來的未婚妻?”
“顧總,我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所以我特意查了查,未婚妻名字叫何早,是國外一家地產大亨的千金,前幾年在國外,二人的確有過婚約,好像最後也是不了了之了,隻是今天回來的女人,長相與那位真正的千金並不相似,反而......”
助理說到最後,有些吞吞吐吐。
“怎麽了?”
“反而,那個女人長的好像是您之前送到s洲的季安笙。”
顧惜墨這回有些清醒了,皺著眉毛很不悅。
“這麽說,s洲的買家是林墨?”
“很有這個可能,怪不得我一直都查不到。”助理小聲的嘀咕著。
“我知道了,繼續盯著吧。”顧惜墨不想再多說,便掛斷了電話。
“好的,顧總,您休息吧。”助理很快識趣的掛斷了電話。
顧惜墨看著廚房的一片狼藉,輕笑了一下,打開冰箱拿了瓶水,打開喝了幾口。
樓上的季安染還在安睡,顧惜墨不想把動靜鬧得太大,便打消了給林墨打電話的想法。
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就算逃離了s洲,披著林墨未婚妻的身份,依舊改不了那人骨子裏的虛假和下作。
天色已經暗下來,顧惜墨把樓下的燈關上了,摸黑上了二樓,重新回到了季安染身邊。
他伸出胳膊攬過旁邊的女人,溫柔地把她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
季安染也換了換姿勢,終於舒服的在他懷裏繼續安靜的沉睡。
此時,溫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二人臉上,一室靜謐。
顧惜墨默默的看了她一會兒,忍住了伸手去撫摸她眉眼的衝動。
心裏除了幸福,還有對林墨的同情。
難道是嫉妒他有未婚妻,林墨便也弄回來一個未婚妻嗎?若是真正的何早便罷了,卻偏偏是花了那麽大力氣在s洲弄出來的季安笙。
雖然是二人姐妹倆,卻是雲泥之別啊。
林墨真蠢。
這是顧惜墨沉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