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流雲匆匆趕到時,會場的氣氛已經到達了頂峰,音樂輕輕放起來,很多人結伴去舞池中跳舞。
她的眼神第一時間四處打轉著,尋找著季安染。
好在有顧惜墨的地方總會有很多人關注,算是人群中比較顯眼的。
隻是這情況,看上去有些不太好,四個人正在一起,身邊還站了林子啟和兩個中年人。
一看就是林子啟的父母,這場晚宴的真正舉辦人。
如果季安染在他們麵前失態,場麵一定會變得很不好看。
趙流雲來不及思考太多,就徑直走了過去。
好在大家都紛紛去跳舞,隻有寥寥幾人注意到趙流雲氣勢洶洶的模樣。
趙流雨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妹妹,目光在妹妹美麗的禮服和姣好的身材上瞄了一眼。
看她趕來救場,還穿的這麽好看,微微笑了下。
林子啟自然也很快注意到了向他走來的趙流雲,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又打量了下她的穿著打扮,更加開心。
幾人各有心思,趙流雲在走過去時,已經想好了如何轉移話題。
她一把拉過林子啟的手牽了上去,臉上隨即換上甜美的微笑。
“林伯父,林伯母,晚上好。”
趙流雲的動作太過張揚,幾人都愣了愣。
林子啟突然被自己的夢中情人牽了手,臉卻突然紅起來,眼神看向身邊的女人,一時也愣住了。
趙流雲打過招呼後,身體正巧擋住了季安染與季安笙的對視。
“安染,說好的等我一起來,怎麽先來了呢?害我遲到!”趙流雲微微降低了聲音,向著季安染說道。
“這位是?”林母回過神來,在林子啟與趙流雲牽著的手上打轉起來。
“你好,林伯母,我是趙流雲。”她順勢伸出牽著林子啟的手,遞了上去。
林子啟被猝不及防的牽住又鬆開,搞不懂這女人想做什麽。
林母家世涵養很好,也自然的握了上去,目光開始不動聲色的打量著。
“原來是趙小姐,以前聽子啟提起過,隻是一直沒機會見到。”
“是流雲的錯,一直不得空拜會伯母,今日正好來恭喜伯父伯母,不巧來的有些遲。”
趙流雲的反應一向機敏,隻要想應付誰,便是順手捏來的事情。
趙流雨此時也湊了過來,“林伯母,今天公司比較忙,過來的時候忘記接上我妹妹了,害她遲到了。”
林母一直對趙流雨的印象很不錯,此時見他過來為他妹妹打商量,也不願再計較什麽了。
“我也站了好一會兒了,去那邊坐坐吧。”
林伯母的眼神還是在趙流雲身上打轉,雖然麵容是笑著的,眼裏卻充滿了考量。
林老爺子一向依著自己的妻子,幾個人便去那邊坐了下來。
趙流雲保持著微笑,隻好跟著過去,走之前看了一眼季安染。
二人做了這麽久的閨蜜,季安染也能明白她的意思,看了眼興奮的林子啟,點了點頭。
這才是親姐妹啊!為了來提醒她,終於入了林子啟精心挖好的坑。
晚宴的主場人不在身邊,季安染也冷靜了下來,冷冷的盯著季安笙。
她明白,如果剛剛真的去質問季安笙,她一定不會承認的,她身邊還站著林墨,鬼知道會怎麽刺激她。
場麵一僵,丟臉的是季安染和顧惜墨,可不是林墨。
季安染早就領教了林墨的心機,還是盡量不要正麵對上最好。
“她不在國外嗎?怎麽回事?”季安染低聲問身邊的顧惜墨。
“林墨花錢找人把她救了出來,我一直派人在找她,沒想到這麽快就回了國。”顧惜墨的臉色也冷下來,冷冷的看著林墨有些得意的笑容。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季安染覺得很不理解。
“不清楚。”
四個人就這樣對視著,在紛亂的宴會中也顯得沒那麽顯眼了。
舞池中正在跳著舞,顧惜墨不想再與林墨僵持下去,攬著季安染便想去跳舞。
“然然,我們走吧。”
季安染雖然心有不甘,卻還是乖順的和顧惜墨往舞池走過去。
“然然,我們好久都沒跳舞了,你這麽美,好心情浪費在別人身上。”顧惜墨低聲安撫著身邊的女人。
“好。”季安染點點頭。
二人相擁進了舞池,本就是俊男美女,自然格外吸引注意,漸漸的場中間便隻有二人。
林墨看著兩個人如此沉得住氣,又去開心的跳舞,自然是不肯的。
“我們也去。”
季安笙早就有這個意思,剛剛看到季安染見了鬼的表情讓她心中暗爽,此時見二人跳舞,自然還想去壓一壓風頭。
論美貌,她與林墨自然不比他們兩個人差,論風姿,季安笙有信心能壓季安染一頭。
隻要能看見季安染吃癟,做什麽她都開心。
二人也相擁進了舞池,眾人的目光紛紛看過來。
從未有過感情傳聞的林總帶了未婚妻,自然要更吸引人的注意。
有的富家千金更是在舞池中直接退出來,有些窩火。
林墨從國外回國之後,一直就是很多千金小姐的頭號追逐對象,隻是到了此刻,一切皆變成了泡影。
很多人還不能夠接受,此時看二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更是讓很多女人開始嫉妒。
季安笙今晚真是開心極了,不僅能讓季安染心中不痛快,還能收獲全場年輕女性的羨慕和嫉妒,又能與林墨這樣的男人親密相擁。
過去被看守囚禁的陰霾,似乎在今晚全部一掃而空了。
所以她便有些得意忘了形,頭愈加親密的靠上了林墨的肩膀。
林墨整個人僵了僵,卻聞見了眼前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是清新淡雅的百合花香,一時忘記了推開。
那是他特意請人研製的香水,因為何早身上總是有著淡淡的百合花香。
這味道讓他著迷,他不禁閉上了眼睛,想象著身邊的女人就是何早。
“阿墨,謝謝你。”季安笙的話語中帶著萬分的柔情。
這柔情卻讓林墨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的身體僵了僵,一把推開了季安笙。
動作幅度雖然不大,季安笙卻嚇了一跳。